見遊伽接過杯子並沒有立刻喝,而是細細的觀摩著杯中的**。
印辰悅就有些急了,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難應付的女人,以前都是那些女人舉著酒杯盛情款款,現在竟然要他反著角色來,實在讓他覺得不爽。可是他又不甘心就此放棄,因為他感覺到遊伽心裡還是有些動搖的。
“這‘夢之韻’最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一口氣喝下,那樣效果才更好。”
印辰悅的執著讓遊伽不忍心再拒絕,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鼓起勇氣揚起臉,舉著酒杯,一仰脖子‘咕咚’幾聲,一杯紅酒穿腸入腹。
雖然失戀後,她儘可能的讓自己表現得堅強,表現得無所謂,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將那紮在心底的痛用內液淹沒,它是那樣真實的存在,是那樣的真切的攪拌著她的心。
看到遊伽舉杯的一瞬間,印辰悅終於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回到了原位。
“辰悅,你怎麼就回來了?”褚嶽文來回用右手撥弄著左腕上的表,眼睛裡閃著一抹邪光。
“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我的任務完成了。”
宋凡撣了撣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的煙,啟脣:“辰悅,你不是說兩分鐘就可以搞定的嗎?我們可是足足等了十二分鐘。”
“對啊,而且貌似那女人並不是很樂意,我想知道你是怎麼騙人家把那杯酒喝下去的?”劉子嘉也來湊分子。
印辰悅微皺了一下眉頭,眼珠子骨碌一轉,挑開話題:“不管怎麼說我已經讓她把酒喝下去了,至於什麼手段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們繼續。”說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
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他用的不是男人的魅力,而是江湖騙術,說出來不被他們笑死才怪
。
“啊……”正當眾人的圈子又開始歡笑之時,吧檯那邊的遊伽突然狂吐不止。
但見遊伽右手扶在臺面身子已經開始往下滑。
其他三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之時,宋凡已經一個健步衝上去,將遊伽攬在了懷裡:“伽伽,伽伽……”然後死命掐著遊伽的人中。
三人面面相覷,摸不清楚狀況,為什麼宋凡會認識這個陌生的女人?為什麼她才喝了那麼一點就吐得不醒人世,而且全身還開始。
“快,給我拿點清水來。”宋凡一手摟著遊伽的身體,一手將五指扣入遊伽的指縫,用力的抖動著。
“給……”劉子嘉迅速的將水遞給宋凡。
宋凡輕輕的將遊伽的t恤衫拉下,也顧不得那露在兩肩的內衣帶,用手沾著清水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拍在遊伽的前胸,雖然表面上不露聲色,但是每當手指微觸到她那兩朵的,他的心就禁不住顫動。
直到感覺遊伽的身體鬆軟下來,宋凡才停下了動作。
“宋凡,她不要緊吧,要不要送醫院?”印辰悅有些慚愧的問道。
宋凡將遊伽抱坐著,看著她慢慢恢復過來的臉色搖:“沒什麼大事了,酒精過敏,家族遺傳。”
“怎麼,你和她很熟?看她這個樣子長得倒是蠻正典的,不過就是穿得寒磣了點。”聽到宋凡說遊伽沒事,褚嶽文剛才崩緊的神經便放鬆下來,摸著下巴評論著。
“她一向隨性,不喜歡太招搖,不過今天這事千萬別讓他大哥知道,要不然我就要倒大黴了。”
“她大哥,誰啊?”劉子嘉聽得有些莫名其妙,能對宋凡造成威脅的人在新夏那是少之又少,而且從面前這女人的穿著來看並不像有多大來頭的主。
“heartstat總裁葉離,她是新加坡最大的電子公司易安集團總裁遊凌遠的小女兒,名字叫遊伽。”邊說邊把遊伽的手卷起反向往身上一抬然後背了起來。
“辰悅,你把車子開過來,她現在需要休息,順便幫我把她的行旅拿帶上
。”
印辰悅愣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他怎麼也沒有想過事情會有如此之巧,他竟然會在這裡碰到她的女兒,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叫遊伽的女子會那麼的單純,那麼容易聽信於人。
“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一個穿得那麼樸素,連酒都不會喝的女人竟然會是遊凌遠的女兒,不過看她那樣子應該比較好騙,要不是宋凡,我會有點興趣的。”褚嶽文遺憾的將環抱的雙手攤了攤。
褚嶽文的話給愣在一旁的印辰悅提了一個醒,於是立刻拖起行旅跟在了宋凡和遊伽兩人的後面。
“你看出什麼來了?”看著印辰悅的背影,劉子嘉側臉問著還在唉聲嘆氣的褚嶽文。
“這還用說,宋凡一定對那個叫遊伽的女人有意思,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他那麼溫柔認真的對待過一個女人,所以啊,朋友妻,不可欺,我沒戲了。”
劉子嘉嘆了口氣,然後搖了:“你啊,膚淺,走吧。”劉子嘉顯然看出了印辰悅情緒的波動,然後也移步出了酒吧。
溫差在這樣的夜裡凸顯得是那麼的明瞭,夏夜的露水只那麼幾分鐘就打溼了幾人的衣襟,摸上游伽的背,宋凡心裡隱隱有些擔心:“辰悅,把車開快點吧,我怕她受涼。”當印辰悅將行旅放好,坐到駕駛座上,宋凡立刻催促道。
“宋凡,你準備送她去哪?”
“哦,我忘記了,去我家吧,等她好些了再讓她大哥來接她。”
印辰悅頓了一下,然後轉過臉,略看了一眼宋凡手裡的遊伽說道:“這裡離我家近,而且我那安靜,適合調養,更何況這錯出在我身上,理應由我來收拾,再說你把她帶回家就不怕你爸媽說事。”
宋凡思考了好一會兒,鮮亮的雙眸忽的暗了一些,印辰悅說的一點也不錯,這麼把遊伽帶回去,家裡人肯定要說話的,他父母都是新夏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有什麼傳言出來對誰都不好,而印辰悅一直一個人住,住處的地段很好,車少人稀,治安衛生樣樣不差。
“那好吧,就先去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