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生日宴,鬱沉謙帶她回到顧媽那,又去了鬱老夫人那,顧詞忽然發現鬱老夫人已經沒了之前的精力,她的頭髮已經全白,只能坐在輪椅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那麼自如的走動。
回到家,顧詞忽然抱住鬱沉謙,她忽然想,幾十年以後,她會不會像鬱老夫人一樣,需要輪椅才能行動。那他還會不會在她身邊?
鬱沉謙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摟住她:“我說過,我會努力活著,起碼不會像爺爺一樣,讓奶奶一個人。”
她忽然好想哭,不明覺厲,到最後她什麼都不記得,怎麼讓鬱沉謙帶上樓的她都忘了,只是鬱沉謙的造人計劃似乎已經施行。
傾海市的某些角落,總是有一些相親活動進行著,大多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参加,因為他們都在為自己的孩子、孫子尋找另一半,著急要自己的孩子快些成家。
蘇星落從格鬥館出來就接到蘇媽媽的電話,要她去相親。什麼她要早些成家,她要早些抱孫子,在蘇星落眼裡,那都是要她快點嫁出去的藉口。
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街上偶爾一對兩對的情侶甜蜜的走著,甚至還有穿著校服的男女從她身邊走過。
她也算是個剩女了,也難怪母親會急,自從她開始學格鬥,身邊的男人就都是師弟,有個師兄也互相沒有情愫,只有武力上的切磋。
如果那個男孩沒走的話!還有花墨寒,他算是個例外。
紅色的蘭博基尼停在她旁邊,花墨寒那桀驁不馴的笑臉又出現在她面前,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上車,帶你去玩!”花墨寒替她打開了車門。原本就心煩的蘇星落看到他的笑臉,鬼使神差的上了車。
蘭博基尼一直開到海邊才停下,海邊的人潮很多,蘇星落沒有下水的興趣,就現在遠處看著另外一片安靜的海域。
“給!”
花墨寒遞給她一瓶飲料,她接過開啟喝了一口。心情裡的所有不好都被大海帶走,似乎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花墨寒都能恰好碰上,不是罵了他解氣,就是他帶著她放鬆了心情。
“怎麼樣,大海是不是讓你放鬆了?剛剛想什麼呢?一臉的愁眉苦臉?我不記得最近有比賽啊?”
花墨寒站在她旁邊,他似乎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去讓她開心,基本上她的眉頭一皺,就知道她在為什麼事煩惱。
“為什麼我每次難過的時候都能碰到你?”
蘇星落將自己心裡的疑惑提出來,花墨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得喪心病狂。
“我知道,因為你愛上我了,所以我們有了心裡感應!”
蘇星落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他的答案會不靠譜,站在證明確實很不靠譜!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帶你去玩!”花墨寒說著拉起她的手往某個方向走,而她卻很相信他,步伐直直的跟著他。
“去哪啦?”
“去了你就知道了!”
海上的風很大,非常適合衝浪!
花墨寒帶著滑板手把手的交蘇星落衝浪,蘇星落學習得很快,慢慢的能夠在滑板上站穩了。
花墨寒對這個學生很滿意,開始告訴她基本要領,然後和她一起在海里翱翔。
快樂是離開煩惱最好的辦法,而讓你快樂很簡單,只要有個人願意陪你,你就會快樂,它來得輕而易舉,但也讓時光過得加倍的快。
晚上的海風吹得更加涼爽,花墨寒在烤箱前薰得淚眼婆娑,蘇星落心疼得拿著扇子給他扇開煙。
“你別扇我,扇火,火快滅了!”
“哦!”
蘇星落得迷糊勁開始出來,花墨寒哭笑不得,這娃是白天海水把腦子給洗了嗎
?怎麼突然那麼笨了?
“算了,這裡我來吧,你去那邊買點飲料,等下開葷!”
蘇星落唯唯諾諾得走了,讓花墨寒有些奇怪。
蘇星落其實只是有些累,今天訓練過後又和他在海邊瘋了這麼久,有點不想說話。
在便利店裡拿了很多水,正要結賬,卻碰到幾個流裡流氣得小混混,五大三粗,嘴裡還叼著煙,脖子上得金鍊子讓人視線有點恍惚。嘴裡得一股怪味讓人反胃。
“喲,美女,一個人啊?”
蘇星落皺了皺眉,真是什麼事都讓她碰上了今天!
“把你得鹹豬手放開!”
蘇星落身一閃,將金鍊子得鹹豬手從自己得肩上甩掉。
“喲,還挺火辣得!”
混混越來越放肆,讓蘇星落越來越忍不住要打過去。
“喝點酒啊,美女!”
另一個混混在一旁叫著,遞了被酒過去。一個眼神交給對方,大金鍊表示收到,隨後將目光重新轉移到蘇星落身上。
“神經病。”
蘇星落說著想走,卻被大金鍊一把拉住她的頭髮,隨後一瓶酒倒在她嘴裡,倒了半瓶,她嗆得半死。
一個過肩摔,大金鍊被幹掉,小混混們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又有同伴得叫聲。
“也不看看誰得女人就敢動!”
花墨寒得聲音出現在人群后面,手裡還抓著一個混混的手,手臂已經被扭曲,混混的疼痛透過表情體現的淋漓盡致。
“花少!”有個混混似乎認出他就是經常在電視、夜店裡出現的花墨寒,腿有點打顫,有錢人,他們惹不起的!
花墨寒看了看蘇星落,眼神裡的疲憊他看得出來,看她買瓶水都能買那麼久,就想著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結果一過來發現確實讓他猜對了!
這幾個人,敢碰她?不要命了!
花墨寒不允許他以外的男人挑逗她,她師父也不行!今天,他就要這幾個人先嚐點苦頭!
花墨寒的格鬥技術相對於這幾個小混混來說,足夠應付,他好像打上了癮,蘇星落看到拿那些原本拽得一副要逆天得地頭蛇站在在他的攻擊下已經要哭出來了!
蘇星落本來想要讓花墨寒隨便教訓一下就好,可是喉嚨裡似乎有團火,想吐出來,卻怎麼也說不出話。
注意到蘇星落的異樣,花墨寒丟掉手裡的人,一把扶住她。
“你怎麼了?”
蘇星落無法形容自己站現在的感覺,只知道萬分難受,頭暈的想吐,可是又吐不出來。
“你們給她喝了什麼?”
花墨寒的目光寒了好幾分,那些扶著自己斷了的手的愣頭青打了好幾個哆嗦。顫顫巍巍的吐了幾個字。
“市...市面上都有賣的**!”
花墨寒眉頭皺得更深,他們竟然敢給她喂**,他都捨不得動的人,竟然被他們給下了藥!
橫抱起蘇星落,走出去經過他們的時候順腳給他們來一腳,那幾個人又哼哼兩聲,讓他心煩。
酒店的霓虹燈耀眼迷人,痴男怨女都在這裡私定終身,但是一夜過後,也許有人繼續溫存火熱,但是也有人一拍兩散,各分東西。
浴缸裡注滿了冷水,蘇星落躺在水裡,只感覺冷水的溫度根本不足以熄滅身體裡的火,難受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又抓又拽。
花墨寒看到這一幕,喉結滾動,將一小桶冰塊到進水裡,察覺到水的溫度又降低,蘇星落滿意的泡著。
被水浸溼的衣服貼在身上,她的的身材因為多年習武,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頭髮也不知道到底是被汗水還是冷水弄溼,黏在臉上。
花墨寒有點懷
疑自己是不是被傳染了,呼吸都像是在噴火。
他也需要洗個冷水澡!
浴室裡的人春光乍現,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的好不好!
強忍著自己身體的難受,花墨寒用浴巾裹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伸進,很快將她的衣物除盡。隨後再拿浴袍將她包裹住丟在**,蓋好被子,轉身又進了浴室。
再這樣被她折磨下去,他真擔心以後會不舉!
冷水從頭降下,身體裡的火終於熄滅了一點,他悶哼一聲,屋外面的人兒真是太折磨人了!他差點就忍不住越矩。
身體一下子被人抱住,她火熱的體溫全部傳到他身上,剛下來的火又全部燃起!
“好舒服!”
聽到蘇星落滿足的聲音,花墨寒越來越沉不住氣。
“蘇星落,你這是在玩火!”
“為什麼你們要逼婚呢?我要是有人要早就嫁了!”
她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喃喃自語著,反倒是花墨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身體的本能告訴他,她需要他。
轉過身摟住她:“我的懷抱一直都向你敞開,可是你怎麼就一直不肯進來?”
感覺到低溫的物體環住了自己,蘇星落得意起來,哼哼兩聲,手更加大膽的在他身上**,想要汲取他的溫度。
脣冷不防的覆上,浴室裡的曖昧之火就此點燃!
“你挑起的火,你負責熄滅!”
花墨寒的嗓音有些沙啞,沒多久就被曖昧的聲音蓋過,**燃起,夜正盛,他們的時間好長。
傾海市的夜晚長久,不僅僅是海邊的情感蠢蠢欲動,山腰的別墅也有善男信女正在乾柴烈火。用最原始的衝動詮釋著現在的愛情。
鬱沉謙撫摸著顧詞的臉,今天又累著她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到書房,開啟電腦,今天還有一個影片會議。
“嘿,來蒙,今天怎麼會有空?老婆也願意放過你?”
開頭的時間免不了合作伙伴之間的玩笑,鬱沉謙今天心情好,也跟著應了幾句,合作伙伴就知道今天的事好談了!
天還未亮,這城市的繁華才剛剛落幕,人們都回到家中享受最後一點夜晚。
酒店的霓虹燈還亮著,也許酒店裡的**已經結束了。
蘇星落在睡夢中就不安穩,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就感覺到渾身痠痛,掙扎著起身,感覺到身體的異樣,身上的衣服不見,只有一條浴袍。花墨寒睡在一旁,凌亂的房間和雙腿間的痠痛都告訴她剛剛這裡發生的一切。
蘇星落想到那群混混給她灌的酒,她就懊惱不已,她沒有生氣,只是懊惱。
初次的疼痛告訴她她已經是個女人了!可是,為什麼物件會是花墨寒?
蘇星落心裡其實並不反感花墨寒,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將他當成另一半對待!她和他,怎麼說也只是比師弟們更親一點的朋友而已,為什麼發生這種事?
離開大床走到浴室,鏡子裡,她的身體上都是花墨寒留下痕跡,用熱水洗了半天都洗不掉,無論用多少沐浴露都遮不住花墨寒留在她身上的薄荷香。
以後要怎麼面對他?按照他的性格,他會不會因為和她上過床,又變成以前那樣?她會不會像段玉那樣?
花墨寒以前的樣子在蘇星落腦海中浮現,他之前就說過他要征服她,所以他才有一大把的時間陪著她耍,可是現在就因為那一瓶酒,或許之前所有的花言巧語都灰飛煙滅,他又回到那個不羈的花少爺!
一大堆的問號在蘇星落的心裡壓得難受,最後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要走,就像顧詞那樣,或許離開就不用承受那麼多的煩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