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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上黑老大-----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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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被艾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打個措手不及,君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冰涼。

腦袋中不停的迴響著這句話,蘇蘇不見了,蘇蘇不見了……

蘇蘇怎麼會不見了!

段情只感覺身邊一陣風捲過,君臨的影子已經消失在視線可及的範圍裡。

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不禁苦笑一聲,剛剛與自己的比劃,他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吧!

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人,若不是已經知道他是君氏的大少爺,他一定會認為這丫的是個藏於幕後指揮若定的黑幫大佬。

君臨一刻不停的奔回房間,腦袋嗡嗡作響,除了那句話再也思考不了其他,蘇蘇不見了。

走到門口,隔著那扇門,君臨猶豫了,生怕推開門之後真的看不到蘇蘇的身影。

猶豫了幾秒鐘,君臨緊緊的閉上眼,猛地一把撞開門。

沒有,沒有蘇蘇的氣息!

整個人瞬間沒了精神,肩膀垮下去,無力的睜開眼,果然看到蘇蘇剛剛躺著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

她又走了麼?

身體在被子上留下的餘溫都已經散盡,屋子裡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看樣子他們剛剛離開蘇蘇就不見了。

可是,即使想著蘇蘇是自己離開的,但該死的,為什麼他找不到蘇蘇自己莫名消失的理由!

君臨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蘇蘇一定沒事,一定不會有事,或許真的只是醒來沒看到自己,出去透透氣。

可是理智不停的告訴他,按照時間來看蘇蘇的身體還那麼虛弱,在這酒吧最裡面的休息室,外面還有人把守著,若是她自己離開,怎麼也不會悄無聲息。

但事實是房間裡沒有留下一點額外的氣息。

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這裡?

眼睛在房間裡一遍一遍的掃過,希望能找到一點點有用的資訊。

終於,在君臨幾近崩潰的情況下,幾點金屬的銀光吸引了君臨的注意力,緩步走過去,居然在桌子上看到兩根麻醉針,一模一樣。

手緊緊的握成拳,青筋畢露,又用這個!有什麼事情衝著他來,他接招就是,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對蘇蘇下手!

君臨坐在蘇蘇躺過的位置,抵著被褥,眯著眼望著天花板。

若是用這個東西抓走了蘇蘇,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一刻看不到蘇蘇安全他就不能安心。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邊等著他們提要求,一邊儘快的查出來他們的各種明暗訊息,必須兩條線一起下手,他不想單純的傻傻等著,也等不起。

抵著枕頭的手好像摸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君臨跳起來,一把將枕頭扔到旁邊。

一個白色的信封靜靜的躺在白色的床單上,信封上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離遠了根本就注意不到這個信封,更別說還藏到了枕頭下面。

君臨心裡一鬆,有要求就好,怕就怕沒要求。

抓起信封開啟,向下倒,一張卡片滑了出來,掉在地上。

這是一張打印出來的普通硬質卡片,沒有留下筆跡,也沒有署名,一切都是那麼小心謹慎。

儘管好像什麼線索都沒有,但是卡片一出現的時候,上面沾著的一點點香水的味道還是被君臨發現了,那味道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君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君臨面色變化不定,她絕對沒有這麼大本事,能夠悄無聲息的將蘇蘇帶走,但是這東西一定經過了她手。

卡片上的資訊很簡單:今天晚上九點,拉斯維米佳遊輪,d8·09,限君臨一個人前來,否則不保證蘇蘇生命安全。

君臨黑著臉,該死的,他早就應該解決了那蠢女人,若是蘇蘇少了一根頭髮,他定要那女人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想起那次野騰說過的訊息,露絲和厲風組的複雜關係,君臨暗暗下定決心,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他就好好的處理一下厲風的問題,敢起動他女人的念頭,就要有消失的覺悟,他長久沒有出手,一個個的都以為他是擺設了麼!

段情和艾倫匆匆趕來的時候君臨已經收起了一切外發的情緒,更像是一座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

段情一眼就看到了那兩根麻醉針,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再看君臨渾身的冷氣,不用費心再去觀察其他,一定是蘇蘇真的出事了。

“有什麼其他線索麼?”段情躊躇著問,畢竟若不是自己偏要拉著他出去,也不會給他們機會劫走蘇蘇,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若是蘇蘇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他萬死難辭其咎。

艾倫小心的看著君臨的臉色,蘇蘇就是老大的逆鱗,碰不得,偏偏就是有人不知好歹,這下好了,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福利估計也泡湯了,在心底狠狠的詛咒那人的祖宗十八代也解不了自己心中的鬱結,最後只能狠狠的瞪了段情一眼,都是這個妖孽,幹嘛沒事拉老大出去,都是他不好!

“段情,你把蘇蘇的地盤守好,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君臨冷冷的開口。

“沒問題,交給我。”段情一口答應下來。

誰都沒發覺有什麼不對,這個時候的君臨好像就是天生的上位者,那種睥睨天下的威嚴根本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有一種氣質是由內而發,深入骨髓,在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時候,天經地義般讓人找不出一點違和感。

段情應下來之後才發覺不對,自己怎麼就聽他的指揮了?但是這話只敢想想,在這個節骨眼裡糾結這種問題,他自己都會覺得幼稚,況且儘快把蘇蘇帶回來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反正是守著蘇蘇的東西,這種想想就會滿足的事情,還管他什麼聽誰的這麼膚淺的問題。

“艾倫,你跟我來。”君臨也不管艾倫怎麼想,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走,氣質淡漠。

艾倫最後又朝段情翻了個白眼才緊跟在君臨身後離開,好像早就已經習慣這樣跟隨在君臨的身後。

段情摸摸鼻子,那麼大的怨氣,好像搶了他情人一樣,又不是自己把蘇蘇藏起來的,要是真那樣就好了。

不過,為什麼艾倫那麼聽君臨的話,難道是和自己一樣,一時的失神?

段情摸鼻子的手頓住,不會是他也喜歡蘇蘇吧,那不是……

夜幕很快降臨。

拉斯維加斯這座不夜城卻一直燈紅酒綠,車水馬龍不斷,人聲不絕,晝夜熱鬧非凡。

拉斯維米佳遊輪雖然名字是遊輪,但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停泊在海港中的那種遊輪。

拉斯維米佳是一個地處“賭城”中央的小度假村的名字,而拉斯維米佳遊輪則是這個度假村中的一個主打娛樂設施,外形是仿造遊輪建成,實際上內裡是個大型的綜合娛樂中心。

圍著這座“遊輪”的是一個大大的露天廣場。

剛剛靠近這裡就能聽到大堆的酒瓶噼裡啪啦的碰撞聲夾雜在划拳的吆喝聲裡,濃郁的菸酒味汙濁了空氣,強烈的燈光和拉斯維米佳遊輪身上自帶的裝飾燈光照的這處亮如白晝。

據說外廣場一入夜就是這樣的景象,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個頭發蓬亂遮住了大半臉孔的醉漢,打著酒嗝,手裡握著一個酒瓶,斜繫著領帶,走路搖搖晃晃,一路碰撞的穿過熱鬧的人群,晃進了拉斯維米佳遊輪內部。

醉漢的每一步看似都左搖右擺,但若是一路跟隨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身體從頭至尾都沒碰到過一個人,都是險些碰到,在引起尖叫之後突然轉向,偶爾碰倒幾個酒瓶,一路暢通無阻。

儘管路都走不穩,醉漢還是摸索著坐到了賭桌旁,手中抓著的酒瓶緊握不放,渾身的酒氣在這裡卻沒有顯得另類。

從口袋裡豪氣的掏出一把鈔票,全部壓在了一個點上,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押的是什麼。

或許是運氣太好還是怎麼,這樣隨意的押法,居然從上桌開始就連續贏了十幾萬。

眼看這人打著酒嗝,坐在椅子上前後搖晃馬上就要歪倒到一旁的身體,還有就快碰到桌面上的腦袋,盯著桌子上鈔票的侍者小心翼翼的過來將他的身體穩了穩,細聲低語,“先生,您需要休息麼?”

誰知醉漢酒瓶一甩,準確的將侍者想要放到他身上的手打掉,然後將酒瓶放到了侍者已經摸到桌邊的手背上,胡亂的低聲吼著,“我還能喝,還能喝!來,幹了!幹!”一邊說一邊揚起手裡半空的酒瓶,作勢要喝完。

誰知道,手一個不穩,酒全部都灑在了侍者的衣服上。

一時之間酒氣濃郁。

侍者本來羞紅的臉瞬間僵硬了。

“我,我還能喝,還能喝……”沒等侍者發怒,醉漢一邊胡亂的說著,一邊抓著桌子上的錢往侍者身上塞,飄落到地上也不管,“給你,都給你……”

侍者本來陰暗下去的臉瞬間轉晴。

錢,都是錢,那麼多的鈔票都是白送給自己的,侍者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哪裡還會去計較一身衣服,撿錢還來不及,看著醉漢的眼光閃閃發亮,這可是個送錢的祖宗啊。

咦?這是什麼?

混在一堆鈔票中間的一張小紙條引起了侍者的注意。

達令,我在d8·09等你,不見不散,愛你。

侍者笑笑,沒想到這酒鬼還有情人在這裡,“8層d區09號房,嘖嘖,高等套房……”侍者喃喃自語。

看在這酒鬼給了自己這麼多錢的份上,他就帶他過去好了,反正帶客人去休息也是他們的工作之一,順便還能偷個懶。

拉斯維米佳8層d區07號房裡,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壓低了帽簷,對著電腦螢幕上的女人不屑的撇嘴,若不是還留著這女人有點用,他早就忍不住殺了她,真是噁心,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反胃。

這女人穿著大紅色繡金色**的緊身短禮服,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一起身就能看到裡面蕾絲內褲的影子,本來就深v遮不住春光的領口還刻意的往下拉,露出了大半的乳溝,極細的高跟鞋上也是大朵大朵的**綻放著,此刻正低著頭一遍一遍的塗著長長的指甲。

露絲一邊哼著輕快的小曲,一邊塗著指甲,不時放到塗著大紅色脣膏的嘴脣邊吹吹,偶爾看向室內的目光盡是不屑,若不是那個人說留著蘇蘇還有用,她一定在第一時間拿刀子劃花她那副清高的臉。

狐媚的死妖精,就會勾引人,要是沒了那張臉,看她還拿什麼**人!

想起關在裡面的蘇蘇,露絲又刻意的挺了挺一直都讓自己自豪不已的波霸大胸,甚至一個不小心露出一點點乳暈。

將自己的胸往上託了託,露絲忍不住開始幻想,她今天都總是慌神,不由自主的就會想起等一下即將開始的事情,然後露出嬌羞不已的笑靨,臉頰發紅,渾身發燙。

隔壁房間的男人看到露絲那麼厚的臉皮都紅了,翻了個白眼,暗歎君臨的魅力果然強大。

露絲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沒想到那個人說幫助她,結果真的幫了她,感激的笑笑,她知道那個人能夠看的到,雖然不知道他把裝置放在什麼地方,但是他一定能看到。

雖然等一下讓他看自己和君臨那個,會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他也沒說錯啊,把這一夜錄下存起來,以後這就是逼君臨就範娶她的法寶。

這感激中帶著羞澀的笑讓鴨舌帽男人的心狠狠的顫了顫,天啊,奇蹟啊,世界新聞啊,露絲不好意思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但是唯恐這蠢女人破壞了他布的局,所以只能強逼著自己對著螢幕上搔首弄姿的女人。

露絲還沉浸在幻想中,只要想到不久的將來,自己可以披上純潔美麗的白紗,挽著與自己一樣有魅力的君臨的手腕,在神父的見證下自己幸福的嫁給讓她朝思暮想的君臨……露絲渾身都燥熱起來,兩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

想了想,還是怕出錯,站起來,扭著屁股走到酒櫃旁邊,從酒櫃頂層取下一瓶紅酒,不知道從身上什麼地方拿出一個裝著粉紅色**的小瓶子,將兩樣東西握在手心,得意的笑了起來。

隔壁看著這一切的鴨舌帽男人撇了撇嘴,還需要這個東西,她不是自稱魅力無敵麼?自己給她的藥都被她嚴詞拒絕,還以為是真的魅力無敵,原來不過是早有準備。

哼,笨女人,蘇蘇在她的手裡,還怕君臨不就範?沒用的東西!

露絲美滋滋的挑出一小滴粉紅色**滴到紅酒裡,想了想,又放了一小滴,連續放了四五次,才將紅酒的軟木塞小心的塞緊,又小心翼翼的將這瓶特殊的酒抱在懷裡,放到桌子上,那小瓶子被塞到了花瓶裡。

做完這一切,露絲急躁的不時看看落地大擺鍾,君臨怎麼還不來,她已經等了一下午了。

鐺哐——鐺哐——鐺哐……已經一連敲響了八下,真煩躁。

露絲捂著耳朵,不由得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道是根本就不像那個人說的那樣,他其實一點也不在乎蘇蘇?

現在露絲既希望君臨心底是在乎蘇蘇的,那今晚他就一定會來;又希望君臨根本就不在意那個女人,其實君臨喜歡的是自己,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

心裡亂亂的,矛盾的很。

在屋子裡來回轉了幾圈,還是平靜不下來,索性又打扮了起來,仔細的往本來就濃妝的臉上又上了一層妝,看著鏡子里美豔絕倫的女人,露絲滿意的咧開紅脣。

本來就僵硬著身體盯著螢幕的鴨舌帽男人又把帽簷往下拉了拉,讓他盯著這女人看還不如讓他盯著一坨狗屎,真是一種精神上的無盡折磨。

露絲心虛的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紅酒,總覺得少點什麼,又拿了高腳杯放在一邊,還是感覺少東西,眼睛在屋子裡一轉,最終定格在牆角的一束玫瑰花上。

眼前一亮,簡直是上帝保佑,沒想到在客房裡還有新鮮玫瑰,興高采烈的將玫瑰花移到了桌子中央,將幾支有點畸形的垂下來的玫瑰抽出來,毫不在意的扔進了垃圾桶。

鴨舌帽男人只聽耳機裡傳來一陣奇怪而刺耳的聲響,然後是“嘭”的一聲,螢幕來回顫動幾下,再看的時候,螢幕上臥室的監控部分已經是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了,但客廳裡露絲那歡快的身影和輕快的小調還是可以清楚的顯示出來。

“媽的!”忍不住罵出聲,那白痴女人又幹什麼了,他敢肯定準是那女人閒的沒事將自己除錯好的裝置搞壞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他怎麼會相信這女人長了腦子,她全部的智商恐怕都長成了海綿填補了那豐胸**,胸大無腦用來形容她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個詞彙!

露絲看著頗有浪漫情調的裝飾,興奮的咧開紅脣,她露絲可是全能好手。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君臨來了。

對了,怎麼忘了,趁著君臨沒來,去看看那個賤人醒了沒有。

露絲不懷好意的笑笑,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對著一面落地鏡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嫵媚的笑容,輕輕往邊上一拉,這面鏡子的後面居然露出了一個大衣櫃大小的空間。

任誰也想不到蘇蘇就藏在這面鏡子之後吧,那個人真是好計謀。

透過這面鏡子的裡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間的大床,但是外面卻只能看到一面正常的鏡子,這才是這手計劃的高明之處。

蘇蘇頭輕輕歪向一邊,安靜的睡著,好像只不過是被從一張柔軟的大**轉移到了一個黑暗點的櫃子裡,而且是五花大綁在裡面,雙手還額外用手銬銬在了身後,嘴上粘著膠布。

露絲伸手拍拍蘇蘇的臉頰,“嘖,嘖,真是細皮嫩肉啊,若不是他攔著,我一定給你找個十七八個男人,讓你好好的過把癮,哈哈哈……”露絲一邊打量蘇蘇一邊很是遺憾的嘆息。

蘇蘇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露絲暗歎,那男人給她用的藥真是好東西,一到九點她就會醒,在這之前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醒。

上前去扯了扯綁著蘇蘇的繩子,果然綁的很緊,被自己藏在胸衣裡的手銬鑰匙也還穩穩的放在那裡,萬無一失。

露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叫醒她,讓她好好的看一場**戲碼,從此在君臨的身邊消失。

雖然很不清楚為什麼那人一定要留下她,還特意囑咐自己別讓她受一點傷,但是露絲也知道那人的厲害,在這件事沒成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在這種特意叮囑的小事上對那人有一點點違背的。

不過,若是這件事成了,她就是君臨的夫人,那時候,哼,敢對她指手劃腳的人通通都見鬼去吧!

“等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和我露絲作對的下場,好好享受吧!”露絲惡狠狠的對著蘇蘇比劃著,真恨不得現在就能看到她痛苦不甘的表情。

叮咚——叮咚——

他來了!

露絲驚喜不已,眼睛發亮,一把拉上鏡子,時間剛剛好,先和君臨調回情,等這個賤貨自己醒來的時候,那個時候,哈哈,讓她好好看看她露絲是怎麼**男人的!

想拍拍發紅的臉頰又怕弄花了完美的妝容,露絲一跺腳,不管了,先去開門再說。

跑去開門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一開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酒氣打醒了旖旎的春夢,露絲愣住,這個邋遢的男人是誰?

喲,沒想到這酒鬼這麼好的福氣,還是個美人,唔,真香,侍者狠狠的吸了吸鼻子,貪婪的看著露絲惹火的身材,深深的乳溝和外露的乳暈,這酒鬼可真好命,等一下自己也要去找個這樣的妞好好爽一下。

看醉漢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一樣,自己歪歪扭扭的倚在了門框上,侍者識趣的曖昧一笑,“晚安,先生。晚安,夫人。”

露絲剛想告訴他搞錯了,醉漢就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正對著露絲的臉。

露絲趕緊躲開。

醉漢一反醉態,迅速的一伸手拽住露絲衣服的一角,將她拖進門,回身狠狠的將門關上。

毫不掩飾厭惡的甩了甩剛剛碰到她衣服的那隻手,真髒。

“你是誰?”露絲警惕的往後退,直到後背已經緊緊地貼在牆上才停下。

這男人不會是劫色的吧,自己這麼貌美,出現這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君臨馬上就要來了啊,露絲緊張的將齊臀禮服的下襬往下拉了拉,卻使得胸口拉開更大,露出讓人噴鼻血的春光美景。

只可惜,這種反應永遠不會出現在君臨身上。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醉漢冷冷的聲音裡毫無感情,若是有,也是無盡的厭惡和對她那一系列動作的戲謔譏笑。

咦?這聲音好熟,但是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見過這個人啊,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搞錯了,她怎麼可能對一個這麼邋遢的男人有印象,她看上的男人一定是優雅的,俊美的,還有必不可少的身份和地位,只有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的高貴身份和美麗身姿,露絲想到這裡又挺了挺胸,“哼,本小姐才看不上你這樣的男人,就你也配對本小姐有興趣?哼!別開玩笑了。”

“哦,那最好不過。”醉漢一把扯掉頭上鳥窩一般的假髮,露出謫仙一樣的冷漠面孔,抖了抖身上剛剛可能沾上的露絲臉上掉下來的粉,撣了撣衣襬,這般動作隨意優雅的男人不是君臨是誰?

露絲一看是君臨,什麼都顧不上了,傾身就朝著君臨撲了過去。

十二釐米的細跟鞋很不給面子的在這個時候倒戈,腳下一偏,露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

但是露絲沒有驚慌,只是無限誇張的嬌叫著君臨的名字,她還幻想著君臨能來個英雄救美。

可是很可惜,直到身體接觸到地面也沒有想象中君臨抱住即將落地的她那種浪漫唯美的場景。

君臨穩穩的倚在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露絲出醜,“你這個歡迎的儀式可真特別。”

露絲爬起來,委屈的揉著膝蓋,朝著君臨嬌聲發嗔,“臨,你幹嘛不扶著人家啦,人家好痛嘛,臨……”

“我君臨可配不上你露絲大小姐。”君臨仍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人家,人家不是說你嘛,你知道的,人家怎麼會嫌棄你嘛……臨,來扶人家一下嘛,人家起不來。”露絲坐在地上撒嬌,搖擺著腰肢,這般大膽的動作使得禮服捲上去,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來。

君臨皺眉,這女人一天不發嗔就會死是不是,沒工夫和她周旋,以她的智商能想到這樣環環緊扣的計謀,估計公豬都能變成公主。

“蘇蘇在什麼地方。”君臨別開眼,不去看那在地上就開始放騷的女人,眼角的餘光都不肯分給她一點。

即使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麼順利,但一刻看不到安全的蘇蘇他就不能安心。

“蘇蘇!蘇蘇!你就知道蘇蘇!人家這麼愛你,你什麼時候才能注意人家一下,你什麼時候才能看懂人家的心思嘛!”露絲將鞋子踢掉,該死的狐狸精,一定是給君臨下了什麼迷藥,不然君臨怎麼會對她那麼上心!

看君臨沒有說話,露絲嘟著嘴,叉著腰半跪在地上,“蘇蘇有人家漂亮麼?蘇蘇有人家的身材好麼?蘇蘇有人家懂男人麼?……”

“蘇蘇不需要有這些。”君臨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的蘇蘇只要是蘇蘇就好。

被關在裡面的蘇蘇睫毛微微抖了抖。

露絲氣急,臉被這句話噎的通紅,她就不信,她露絲會比不上一個女人,一個連上流社會的聚會都不敢參加的小小白領?“她有什麼好的,你說,人家就不信比不過她!”

“就算蘇蘇哪裡都不好,就算你比蘇蘇強,好了,蘇蘇在什麼地方。”君臨不耐的再次開口,跟這蠢女人說這些,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露絲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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