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等不來英雄
她還未站定,遊輪就已經開了。
簡沁悠走到門口,匆匆想要逃跑,可是她剛剛跑到門口的時候,門就開了。與此同時,外面進來四到五個黑衣男人,幾個男人全都穿著西裝,看起來非常肅穆異常。
簡沁悠頓時被這五個男人擋了回去。
他們清一色全都戴著墨鏡,看不清楚樣子。
簡沁悠一愣,隨後問道:“你們是誰?!”
五個男人一言未發,而後,門後又走來兩個男人。不比之前的黑衣人,這兩個男人體型微胖,肚子又圓又大,長得醜不說,好像還有點老。
其中一個是個禿子,另外一個又是滿臉油光。
然而這兩個男人一到,簡沁悠身後的女人頓時撲了上來。有三個站在禿子身邊,另外兩個則是站在油臉男身後。
禿子就是黃老闆了。
黃色大波浪女嬌嗔道:“黃老闆,你怎麼現在才來啊,人家都等急了。”
禿子的手直接把黃色大波浪攬入懷中,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來回摸索:“等得急了啊,你看看人家,人家月月都沒急呢。”
黃色大波浪頓時瞪了一眼長直黑。
油臉男笑了:“老黃啊,你沒忘記答應我的事吧?”
“當然沒有。”他鬆開手,推了一把黃色大波浪:“好了,你們先進去。聽我的,一個個在**乖乖跪著。”
黃色大波浪又欲撒嬌,然而卻被黃老闆瞪了一眼。
隨後,她們一行人統統安安分分地回到了**,一個兩個全部跪在那裡。
簡沁悠看得觸目驚心,只覺得這些女人統統都賤得要命!她哪裡想得到,世上竟然會有這種女人?
所有女人都跪在**,只有簡沁悠未去,一時之間她站在幾人面前就顯得極其突兀。
黃老闆的視線頓時全部落在簡沁悠的身上:“你怎麼不去?”
“我為什麼要去?”簡沁悠反問,她看了看四周,仍然囂張地問:“沈夢婕呢?!叫她給我滾出來他!她別以為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之前的事情就算完了,我跟她沒完!”
她話音一落,兩邊登時出現了兩個黑衣人。他們一左一右地架著簡沁悠,把她直接拖到了**。一排坐齊之後,黃老闆才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傑作,猥瑣地笑道:“你們應該知道咱們的規矩,想要出名,想要功成名就統統都不是問題。但是我這個人呢,沒什麼安全感,所以……”
說到這裡,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端了一個箱子進來。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清脆地咔擦一聲後箱子應聲而開,裡面全是一疊又一疊的錢。
黃老闆拿了一疊錢,扔到黃色大波浪的身上。
黃色大波浪立刻明白,已經利索地開始脫起了衣服。他繼續扔錢,旁邊另一個人亦是如此。如擊鼓傳花一般,錢灑到哪,哪裡就是白花花的一片。簡沁悠一轉頭,便看到自己身邊的女人早就脫了個精光,頓時一陣羞赧。
最後,錢全部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雙手被一個站在床尾的黑衣人扣著,根本動彈不得,可她仍舊嘴不饒人,上手便是劈頭蓋臉地臭罵:“你也真是好意思了?當我沒見過錢?你們知道我哥哥是誰嗎?如果被我哥哥知道你們這麼做的話,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黃老闆的臉色已經開始極其不耐煩,當即下令:“她的錢歸你們了,你們幫幫她。”
話音一落,簡沁悠身邊的女人統統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五個女人,頓時圍住簡沁悠,一個兩個都把手放在她的衣服上。簡沁悠雙手一鬆,自然要開始掙扎:“滾開,別碰我!”
她們那麼髒,憑什麼碰她?
然而即便她的力氣再大,也敵不過五個女人。五個女人一開始還想客氣地幫她脫,見她掙扎之後,一個兩個開始撕了起來。
她的衣服瞬時便在黃老闆的催促中被撕個精光。
簡沁悠看著自己的衣服支離破碎,她人生第一次未著村縷地在外人的面前——而且還是在那麼多人面前,有男有女。
她頓時屈辱極了,眼淚都幾乎流了出來。
“我告訴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如果被我哥哥知道的話,你們會不得好死的!”她的眼光通紅,全身卻動彈不得——兩隻手臂被兩個女人摁著,一雙腿又被兩個女人掐著。如此,她早已口不擇言,語無倫次。
她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離開家裡之後,她就什麼也不是了。
沒有了媽媽的呵護,沒有了哥哥的寵溺,她竟然會這樣被人凌辱踐踏!
幾道閃光燈在她的面前晃眼而過,她適才驚覺自己竟然各個角度都被人拍了一遍。她滿目羞憤,可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黃老闆直接把一箱錢扔在了**,又對著另外五個女人吩咐道:“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了吧?”
簡沁悠感覺到不對勁,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張口就想罵,但是她還未開口,那個黃色大波浪便湊到她的身子前。她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漸漸地感覺到了體內的燥熱,伴隨著眩暈與不適之感。
許是因為在遊輪上的關係,她覺得她身下的床在不停地晃盪。
她被一陣刺痛而驚得回過神來,直起身子的時候,適才發現自己正對那個禿子黃老闆。她以前從不暈船的,可是這一刻,她竟然發現坐船會讓人如此噁心。
噁心到——她恨不得去死了。
簡沁悠的眼淚順著眼眶滑落,她哭著求道:“對不起……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是這裡的人似乎都是聾的,壓根沒有人能聽到她說話。
她感覺到黃老闆的異動,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寸是閒下來的。不是被人抓著,就是被人掐著。
她只能感覺到眩暈與疼痛。
然而最絕望的是,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凌辱,被欺負。她怎麼還沒死呢?她明明都已經難受得想死了,可是為什麼她的意識這麼清明?
她能感覺到自己全程都被人看著,被人拍下,甚至,還不只有那個黃老闆碰過她。
她哭的聲嘶力竭,喊得喉嚨沙啞。
可是卻無能為力,她終於感覺到,即便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