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舉行的地方在海邊,這事秦蒔璇最喜歡的地方。曾經有說過要在海邊舉行自己最重大的儀式,今天確實在這裡實現了。
墨裕蓉將秦蒔璇交到了秦爸的手裡,秦蒔璇挽著自己的爸爸,看著在不遠處站在神父旁邊的男子,俊挺的站在那裡等待著自己。
秦爸拍了拍自己女兒挽在臂上的手,安撫著她內心的悸動。
雖然新郎和新娘只見的距離並不遠,可是在秦蒔璇的眼裡卻彷彿天涯般長。
她能感受到周圍人發現她出現那一剎那的驚豔和羨慕,她知道今天的美麗是她從小到大最美的綻放,與之另一個她深愛的人的相濡以沫的未來的儀式。
她一步一步接近神父和他,她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所期待的生活,她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願望。
終於,秦爸在墨裕笙面前站定,囑咐他之後將秦蒔璇的手轉遞給了新郎,然後歸位坐下。
秦蒔璇以為自己也能在墨裕笙的眼睛裡看到他對自己的驚豔,可是沒有。他就像平常般接過她的手,然後放下,面對神父,不再瞧自己一眼。
秦蒔璇的希望成了泡影,她沒有再看向男子。收起自己剛才的失望,虔誠的望著神父。
開始儀式……
儀式最後,秦蒔璇拿著手上的捧花背對著一群欲要接捧花的女人們一拋。她轉身看著捧花在空中一個弧線,落入了一群爭搶的女人堆裡的某個人。
“沒想到竟是個穆家的小小姐拿到了捧花。”周圍的人笑著說到,“小小年紀的穆家小姐拿到捧花的樣子還啥事迷糊呢,真是可愛。”
小小年紀的穆柔看著璇姐姐的捧花突然一下落入自己的手中,首先泛起迷糊,然後恍然頓悟一般。一隻手拿著捧花,然後獻媚的跑到秦蒔哲的面前捧起花束說:“哲哥哥,我接到新娘子的花束了誒。我把花束送給你,是不是柔兒以後就會嫁給哲哥哥了。”
童言無忌,在婚禮上大人們都笑著看著穆家的小小姐,毫不在意她的話語。
而穆柔則是很篤定自己的話,然後看著秦蒔哲一動不動,就是等著他的反映。
秦蒔哲當然不能在這時候喧賓奪主,很自然的抱起盯著他的柔兒,說:“嗯,柔兒的心意哲哥哥知道了。今天是你璇姐姐的婚禮,我們好好看他們的好不好。”
“嗯,好!”
穆柔滿意的點點頭,窩在秦蒔哲的懷抱裡坐著。
……
晚宴,依舊在陽光海域舉行。高朋滿座的宴會廳,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那桌和親戚好友或者合作伙伴,熟人聊著最近的事業,生活或者家庭。
一片熱鬧非凡的場面。
服務員有些人手不夠的忙東忙西,服務好每一個來到這裡的顧客。
這時候,秦蒔璇和墨裕笙正在更衣室裡換裝,準備出席晚宴,給各個遠道而來或者慕名前來觀賞婚禮的人士一一敬酒。
秦蒔璇早已換好了服裝,坐在沙發椅上等著墨裕笙。
她一身改良過的立領琵琶襟短袖刺繡復古低開衩淺色短旗袍,搭著一雙淺金色高跟鞋。修長的身形和傲人的身姿嶄露無遺,從嬌柔可愛的新娘子一躍變成輕盈高貴的小女人。
墨裕笙從更衣間裡出來,依舊是一件西裝,只是顏色與秦蒔璇的旗袍交相輝映。
墨裕笙瞧也沒瞧秦蒔璇的旗袍裝,好似無關他事。
秦蒔璇看著他徑直走出去的背影,無奈的起身跟著他。
快到宴會廳的時候,墨裕笙才停下腳步等著身後的秦蒔璇。
秦蒔璇追著墨裕笙有些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墨裕笙的後背。
她抱歉的望著墨裕笙,後者無視她的愧疚。只是迅速摟上她的細腰,一副親密狀。
她有些措手不及的樣子,只聽見耳邊響起他的聲音,“有人過來了,咱們演戲就不要露出破綻來。”
秦蒔璇還以為他良心發現,沒想到只是因為有外人經過不想被別人看穿而已。
不過,自己又何嘗不是想隱瞞住別人呢?算是,彼此彼此吧。
秦蒔璇挽上他的手臂,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與來人點頭而笑算是打了招呼。
他們攜手一起進入了宴會廳,所有人的焦點馬上集聚到他們兩人的身上。
一時間,每個人都談論著他們蒔如何如何的般配和恩愛。
但是,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在做給大家看的一齣戲。
儘管秦蒔璇多麼希望這一切的美好和感情都是真的,但是她能給的,他給不了。
他們拿起服務員的酒水,開始對每一桌的賓客致以慰問和歡迎,然後喝酒。
秦蒔璇本來酒量就不好,看著
別人不停的拿著各種理由對著自己敬酒,她又不好回絕。而偏偏墨裕笙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灌酒,也不幫著擋酒。
他就是想看看醉酒後的她會不會露出她的醜態,他就是要看著她難堪。
如果秦蒔璇說心裡不會不舒服,那就是個假話。她多想這個她深愛的新郎官可以霸氣的檔過那些人的酒杯,然後將她摟入懷中不受打擾。
但這只是她的臆想,現在無法實現的臆想。
這樣的狀況下,她不好博了大家的興致和情誼,便忍著不適接下來一杯又一杯的酒。
此時,有人打趣道:“新郎官怎麼看著新娘喝酒也不當這一杯杯酒啊,就不怕新娘撐不下去了麼?”
“呵呵,我們家的璇兒酒量自然是好,我可不敢給她擋酒,不然你懂得的。”墨裕笙面對著這樣的話語,自然有著對策。他既很完美的回覆了大家,也不影響大家看出他們之間的問題,而且也不用顧及到秦蒔璇的狀況,反正她的一切與他無關。
“喲,墨少還真是拜倒在嫂子的石榴裙下了啊。什麼都馬首是瞻了。”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說著,來了興致,又是給秦蒔璇敬了幾杯酒。
"不過嫂子確實有資本如此,嫂子的魅力到哪都能迷倒一群人呢。真是天生**人的狐媚子啊。”那人喝得高,開始口無遮攔得對著秦蒔璇說胡話,完全忘了這是個什麼樣得場合。
秦蒔璇得笑容有些僵,而其他人則是見到如此尷尬得場面,忙著拉著那人讓他少說點。可是喝醉了的人哪裡聽得進去勸,依舊我行我素的說:“看看這身材,這臉蛋,要不是身家高貴,怕是早就被人包|養金屋藏嬌了吧。嘖嘖嘖,真是個尤物啊。”
宴會廳本身就很吵鬧,以至於其他人並沒有聽到這桌人的說話。
秦蒔璇並不認識這些人,但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或多或少跟三大家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她萬萬不能在此時不顧他人的面子,發脾氣攆人。
墨裕笙本來是想看她被灌酒的狼狽樣,豈料事情漸漸脫離了自己的預想。竟然有人喝醉而口不擇言的在此說胡話,還越說越難聽了。
他以為她會馬上給這人一點顏色瞧瞧,可是她居然什麼也沒說,儘管臉上的笑容那般僵硬,她居然沒有發她小姐脾氣把此人趕出去。
他不得不有些吃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