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市。
秦蒔璇看著手機裡的圖片和訊息,知道李倩還是跟著墨裕笙準備回來了。
放下手機,對著剛剛還信心十足的企劃檔案,頓時沒了興趣。
這份想那去和穆氏合作的案子,她還沒寫到三分之一就喪失了動力。
索性,秦蒔璇就關了電腦,拿起班跟同事說了一聲早退,就溜出了秦氏。
一出門口,她看著面前的大馬路,也不知道該要幹什麼。
她只是需要空間,來緩解自己壓抑的情緒。
李倩她還是回來了,雖然墨裕笙可能不會找自己麻煩了,可是自己卻也徹底被他打入冷宮了吧。
想著越來越靠近的年尾,她不知道她的這段婚姻還可以維繫多久。才短短半年,就已經發生這麼多事;才短短半年,她覺得越來越有心無力。
當初信誓旦旦要結婚後好好抓住墨裕笙的心,讓他對自己改觀的想法,現在卻市被自己弄得一團糟。
秦蒔璇不自覺得抓了抓頭髮,靠在秦氏門口得柱子上,抬頭遙望天,嘆氣無奈。
正巧,秦蒔哲剛從視察工地回來。在車裡就看見他的小妹在門口唉聲嘆息,面露憂愁。
他下了車,走進她。可是小妮子一個人陷入自己的思緒裡很深,連他走到她身邊也沒有發現。
“璇璇,想什麼這麼出神?”
秦蒔璇抬起眼,看見自己的大哥直挺挺的站在自己身邊。忙收起剛才的表情,大咧咧的說:“大哥,我在想和穆氏的企劃啦。這不,想的頭都大了。”
秦蒔哲不動聲色看著秦蒔璇佯裝的表情,自己的妹妹是什麼個性,他做大哥的怎麼不清楚。這個樣子,又有誰可以撼動秦蒔璇的心情,就那麼一個人。
“那拿給我來看看你現在的進度,我幫幫你吧。跟我回去吧,一個人站在秦氏大門口仰天長嘆的樣子,也不怕別人看到怎麼想啊。”
秦蒔璇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拉著秦蒔哲的胳膊撒著嬌。“大哥,我馬上就跟著你回去,然後好好把企劃做好。不在這裡影響觀瞻了,嘿嘿。”
“傻丫頭,這麼大人了還撒嬌著。”
“哪裡,在大哥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孩子的啦。撒嬌,就對大哥撒嬌嘛。”
兄妹倆並行往公司走,場面尤為的和諧與溫暖。
當秦蒔哲看著自家妹妹從自己辦公室走出去以後,他撥打了電話,邀著一群好友晚上在時代見面。
秦蒔璇則因為剛剛和大哥投入的工作中,暫時是將不開心的事拋擲了腦後。
墨裕蓉這會打過來電話,秦蒔璇接起來就聽見她開始喋喋不休的問自己關於墨母年末的生日籌劃問題。
這時候,秦蒔璇才想起,墨母的生日快到,就在平安夜。滑鼠移至日期上面,顯示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
秦蒔璇耐心的聽著墨裕蓉的好幾個計劃,偶爾給了幾個建議。終於,打發了這個激動不已的小姑子。
而自己也開始考慮著該給自己婆婆準備什麼作為壽禮。
寒夜的天幕,月亮隱去身影,星星們也沒有閃耀在當空。
夜晚的u市,尤其到了週末的時候,繁華的夜市和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帷幕。
時代裡,吧檯裡的調酒師揮舞著自己手上的東西,為客人帶來他們所鍾愛的酒飲。
舞池裡,年輕的身體在肆意的揮霍著他們的青春,扭動著身軀釋放著熱情。
隱在角落的一群人,即使被燈光打得很暗,還是難以掩飾住他們各個非凡的氣質和相貌。
讓周遭的美女們都躍躍欲試,想一探究竟。卻又被他們無形之中給出的氣勢而不敢上前試探。
墨,秦,穆三大家族的佼佼者們,正在這裡集聚一堂的暢飲閒聊。
兄弟莫過於這樣,有叫必到。
墨裕笙本來是想陪著李倩的,因為她才好不容易回來自己身邊。可是,這次聚會偏偏指明瞭他不準推辭,必須到。他才無法拂了哥們之間的意。
聊了這麼久,秦蒔哲想想是時機了。抿了面前的一口白蘭地,說:“裕笙近來和我們家璇璇怎麼樣?”
秦家其他兩兄弟,聽到談論起妹妹和妹夫之間的事,自然是很有興趣的湊過來聽著。而穆佑則是聽到秦蒔璇的名字出現,而做在一旁實則不在意,耳朵卻格外的留意。
墨裕笙聽著秦蒔哲的話,先是一頓,旁人以為墨裕笙是發窘,打趣起他。而秦蒔哲則是認真的等著他的迴應。
“我和璇兒挺好的,最近還在考慮怎麼為我母親祝壽呢。”
“對喲,墨伯母快要生日了呢,這一年過的也挺快的啊。你們結婚也半年多了。”秦蒔煜插嘴道。
秦蒔哲斂斂手上的衣袖,裝作不在意的繼續說:“今天看著璇兒站在秦氏門口發呆,也不知道怎麼的,感覺臉色不是很好。裕笙,為兄我也憂心我這個妹妹,所以你也好好問問是怎麼回事了。要是身子不舒服就該去看看。”
“是嗎?我這幾天工作有些忙,疏於關心了。我回家便好好問問她怎麼了。”
“嗯,那我也放心了。畢竟有些事還是夫妻之間照應著好,我們插手也幫不了什麼。兩個人過日子,總有些摩擦,要好好相處才是。”
“大哥,你這還沒結婚。倒是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懂得挺多的呢。”秦蒔洺說,“不過,裕笙,我哥也說的沒錯。再來,我們家璇璇是小脾氣了點,但是人還是很善良的。從小被我們慣的。你該遷就遷就。你可不準欺負她喲。”轉回對著墨裕笙說。
敢情,這是他們這次聚會就是為了順便提醒他,真是不知道秦蒔璇又是如何撒起她小姐脾氣,讓她的哥哥們都好似認為自己做錯了一樣。
不過兄弟還是兄弟,也不會過多的為了一個女人而怎麼樣。
很快就轉移的話題,聊起了最近的事業。
穆佑坐在一旁,更是確定了秦蒔璇和墨裕笙之間出了什麼問題。難怪他看到秦蒔璇的時候總是鬱鬱寡歡的樣子,問她呢,她就打著哈哈。
半年來,他看見的她的樣子都是勉強微笑的模樣,哪裡還見的到以前的影子。
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還是磨平了她昔日的稜角。
這是多麼多麼讓他心疼又無可奈何的事。
如果她不是選擇墨裕笙,而自己又可以讓她傾心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讓她現在這般樣子。
不禁苦笑,穆佑又將酒一飲而盡。
哎,不過是,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