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好好跟你談,你說什麼事吧。”李倩看著現在這個情形,墨裕笙完全沒有緩和的臉色,自己只好端正態度的坐在他旁邊,好好跟他說話。
墨裕笙這下總算開口說話了,“倩兒,我希望之後你說的話都是實話,不要隱瞞我可以嗎?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欺騙。”
“嗯,我會照事實說的。”李倩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打著小鼓,不知道他如此嚴肅的表情究竟要與她探討什麼話題。
“你還記得我們在錦華的事情嗎?”
“記得,那是我們的校園生活,又是我遇見你的地方,怎麼會不記得。”
“那我媽曾經是不是來找過你?”
“是的。”李倩不知道為什麼墨母告訴裕笙這件事,當初墨母可是揹著墨裕笙來找她,還叮囑過她管好自己的嘴。她確實沒說,只不過稍加利用而已。“笙,伯母來找我的事情之所以我沒有告訴你,是覺得這會影響你們母子關係。再說,伯母那個時候也是想為了你好,覺得我配不上你吧。可是,我當時知道我離不開你了。”李倩趕緊補上幾句話,至少這樣總會蓋過她瞞著他見他母親的事情。
“當時就是這些嗎?”墨裕笙反問著李倩。
“她有拿著支票讓我離開你,確實當時那一筆錢可以做很多事情。儘管我拿著我卻還是不能離開你。所以,我將這筆錢一直都好好放著,沒用。”
“然後呢?”
“然後伯母告誡我不要跟你說而已,再沒有然後了。”李倩答到。
“倩兒,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對吧?你不會瞞著我的對吧?”
“嗯,之前就說了我會照實說的。請相信我。”墨母跟他說也是到這裡,哪裡知道後面的事情,知情的人現在也沒有在這裡。她依舊可以對答如流,這樣的故事,半真半假才會顯得真實。
墨裕笙沒有繼續追問,倒是自己一個人低低地笑了。
“倩兒,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為這樣的形容詞永
遠不會出現在一個單純的完全可以從表情就看出來喜怒哀樂的人的身上,卻沒想到這只是你太過會作戲的原因,又或是你心思深沉到表演讓人看不出你的真實。”
“笙,我不懂你的意思。你這麼說?是不信任我嗎?”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說的這些讓我變的開始不信任。”
“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啊,你可以問你母親的。”
“是,你說的是真的。可是,還有後面呢?後面為什麼就不說了呢?是沒有了還是後面你需要隱瞞了才不說的嗎?”
李倩拿不準墨裕笙他知道了多少,或者完全不知道只聽著風言風語來試探自己。
她拿不準,如果她說話又會被他發現什麼。
今天奇怪了,他什麼時候開始調查那些陳年往事。況且還只有她和秦蒔璇知道的事情,噢,對,秦蒔璇。難道是她?
可是她現在還會想看到墨裕笙嗎?
她不應該是離開了U市嗎?莫不是回來了?
“笙,我們這些年的相處,你不明白我的心嗎?你難道要為了那些連你自己都不確信的東西來質問我?質問我們的感情嗎?我們的感情是假的嗎?”
“那既然是流言,倩兒你就告訴我全部的事情好不好?為什麼又不說呢?”
“笙,你是商人,你也知道有些解釋,解釋了也是費神。何必為了一些子虛烏有的話來抨擊我們堅信的感情和人。我真的不想解釋。”
“真的不說嗎?倩兒。我只要你說完全部的事實,只要你說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相信是真的,只要你說。”
“後面就是沒有了!笙,這就是我要說的,也是我說的所有全部的事情。你該相信我。”
墨裕笙隱忍了幾十秒,見李倩沒有再說什麼,將秦蒔洺給他的隨身碟放在了茶几上。
回來之前,他用筆記本看了U盤裡所有的內容。
關於李倩和他母親的,關於李倩和秦蒔璇的,還有……關於李倩和一個男人的……
他不知道她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他,也不知道她揹著他做了什麼多少小動作。
沒想到,最信任的人卻成了最最不該去信任的人。
明明自己也在為她和自己找藉口開脫,這些東西都是見他媽鬼的造謠,剪下的鏡頭。
可是從頭到尾,李倩沒有更多的解釋給他了。沒有了!
他真的有問專業人士,有沒有可能是編輯上去的。可是,答案是:不是的。
所以,他還是堅持回來問她,尋求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尋求一個她給他的答案。
可是,也沒有了。
李倩看著墨裕笙丟出來的隨身碟,很自然的就問:“這是什麼?”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一刻,原本想拿起u盤的手,卻不敢再靠近茶几上的那一小塊東西了。
直覺,已經讓李倩知道,似乎有什麼脫出了她掌控的範疇。
也許,那個u盤就是所有根因的起源。
墨裕笙無緣無故板著臉問她這一堆話,無非就是這個小東西在作怪。
她怕自己看到了那裡面的東西,就會表現出什麼來。
“你不看麼?”墨裕笙問她。
“笙,你是相信了這個裡面的東西了是嗎?那我看與不看還有什麼區別呢?”李倩頓時委屈的說,那聲音真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是這一刻,墨裕笙卻不會再感到任何的憐憫或者是捨不得,完全沒有。
他只是覺得身邊的這人很陌生,他似乎跟她到現在從未了解過她真實的想法和內心。
他覺得她只不過把自己當作了一個獵物,只是為了讓她自己有目標。
最大的難受就是,他曾經那些認為是愛情的東西,似乎一切都不如他所想的那樣美好。她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他已經不關心了,現在都不再重要。
畢竟有一些東西看得很清楚了,問只是多餘。
墨裕笙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起身,將背影和這房子留給了這個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