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家的葉霽讓顧沁嚇了一跳。
和卓煒鳴打了一個電話之後,葉霽就匆匆洗澡之後,躺倒在**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沁看了一眼把人送上來正在吃飯的廣虎,輕聲詢問:“葉姐看來心情不怎麼好。”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吧,卓總好像也會這樣。”吃了一大口面,廣虎邊嚼邊說。
“能不能有點兒吃相。”無語的看了廣虎一眼,顧沁去廚房裡處理剛剛下了麵條的鍋,順便給葉虹發了一條簡訊。
卓煒鳴看著手機上的簡訊,眉頭微微皺起來,回覆了一句晚安,就繼續手裡的工作,整個人都處在低氣壓中。
“卓總,時間不早了。”小李抹了一把汗,已經九點半了,卓煒鳴還是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手上的水性筆更加沒有停下來。
“今晚就呆在這裡。”冷漠的下達了命令,修長的手指緊了緊手上的筆桿。
……
次日清晨,在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葉霽還是急匆匆的從**爬了起來,一番洗漱了之後就衝向了外面,上了車之後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昏昏欲睡的狀態下。
有些沉重的腦袋讓葉霽開始懷疑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而生病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還好。路上還是買了一杯溫熱的奶茶,身體的疲憊似乎好了很多。
“葉小姐,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停下了車,廣虎忍不住的輕聲問她。
“不用了,只是最近的事情有點兒多。”笑盈盈的下了車,如果沒有看見那張不是很健康的臉色,也許廣虎真的會相信了。
下了車,雙腳確確實實踩在地上的感覺讓她清醒了不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果然和平常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才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往裡面走。
公司裡總是保持著恆溫,因為時間問題,被夾在了一群人中間,出來的時候又是一陣踉蹌,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才不至於出電梯的時候就摔倒。
“葉子,你沒事兒吧。”梁思嘉嚼著小籠包,邊扶著葉霽,讓她站穩
。
“沒,電梯裡的人也太多了吧,擠死我了。”彎下腰來揉了揉小腿,穿著這麼高的高跟鞋,幸好剛才沒有被崴到腳。
“吃了早餐沒,要不要小籠包?”從手提袋的盒子裡戳了一個放在了葉霽的嘴邊。
一口叼住,因為編輯部裡面明令禁止不能在辦公室裡吃早餐,所以梁思嘉才會選擇在電梯旁邊的吃,葉霽匆匆打了個卡,也站在梁思嘉的旁邊,分食著小籠包。
“明天幫我也帶一份,味道不錯。”把手裡的一根筷子塞回已經空蕩蕩的一次性盒子裡。
“好,還有十分鐘,我們繼續站著還是進去坐著?”看了一眼腕錶,梁思嘉把嘴裡最後一口的小籠包吞了下去。
“坐著吧,早點工作也能避免你晚上加班。”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拉著梁思嘉往裡面走。
“如果你真的是烏鴉嘴我是不是就要加班了……”梁思嘉無語的跟著葉霽,喃喃自語。
葉霽只是輕笑,剛剛坐下來,電話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
“我還得出去一下,如果琴姐來了跟她說一聲,說我接作者電話去了。”
“沒問題。”比了一個OK的動作。
葉霽拍了拍梁思嘉的肩膀以示感謝,就重新來到了電梯門外的走廊上,接通了電話。
“葉子,我們能不能出來談談?”
電話對面傳來喬子瀾柔和的聲音。
“上次我的話是說重了,我對你道歉。”好像看見了第二個呂帥一樣,葉霽抓著扶手的手也緊緊地的攥了起來。
“上次並不是你的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和卓煒鳴的生活,但是……”最後的幾個字被手機裡的雜音吞沒。
“但是什麼?”
“但是卓煒鳴真的拋棄了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喬子瀾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如果阿煒沒有拋棄我呢?”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多麼的殘酷的事實,無論在誰的眼裡卓煒鳴都有
可能拋棄她,只因為她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沒有卓煒鳴那樣的權利才會給他們這樣的錯覺吧。想及此處,葉霽反而堅定了自己留在桌煒鳴身邊的決心。
“那我也只能祝福你們了。”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談完了的話,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會來騷擾我。”同樣撥出一口氣來,緊緊的握著扶手的手也漸漸的減輕力道。
電話對面的人沉默了許久,在葉霽即將掛掉電話的時候,才傳來男人微弱的聲音。
“我會遵守約定,希望你幸福。”
葉霽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有了喬子瀾的保證,想必以後也沒有那麼多的事情。
……
坐在軟椅上的喬子瀾聽著電話對面的嘟嘟聲,直接把手機扔到了柔軟的地上,雙手交錯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淡然的閉上了眼睛。
“幸好剛才進行了干擾,不然你知道葉霽會怎麼回答你嗎?”許純坐在沙發上,用那雙滿是責怪含義的眼睛看著喬子瀾。
“我說但是我會繼續追求她,哪裡不對?難道真的要我等到六月十八號看著她和卓煒鳴結婚。”喬子瀾猛地睜開了眼睛,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那張請柬,眼睛泛紅。
“他們已經領了證了,只是一個婚宴而已。”許純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一場婚宴如果真的舉辦了,那麼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想等我把葉子追到手之後,會有人說我娶得是卓煒鳴的前妻。”喬子瀾從軟椅上站了起來,一臉猙獰。
“這已經是事實了。”許純直接說出了事實,看向了已經惱怒的喬子瀾,詢問:“葉霽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和卓煒鳴這樣維護她?”
喬子瀾收回了自己誇張的生氣的動作,輕輕的坐下來。
“她很溫柔。”
“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很溫柔。”許純攥緊了拳頭。
“她同樣很狠戾,獨一無二。”喬子瀾想起昨天離開時候那淡淡的一眼,冰涼刺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