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內在意思
張經理高興得忽略了她前半句話的內在意思,激動的誇她:“安安你最棒,雜誌發行後請你吃飯。”
念小安客氣的應了她一句後,把電話掛上了。
她看著照片裡厲炎,沉思了幾分鐘後,開始做照片。然後,把三張圖片發給編輯部。
季家的公司裡,會議室裡燈火通明。桌邊坐著六個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的男子。他們雙目聚精會神的看著桌上的圖紙,季懷白站在會議桌的正中央,低身講解著圖紙上的東西。
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他看了一眼後,不耐煩的將手機調到靜音。不予理會,繼續和同事討論。
但是,兩分鐘後,會議的門被敲響。他也沒有抬,直接說:“進來。”
女助理站在門邊,戰戰兢兢的說:“常……女士說,她想和您談一談……關於念小安的事。如果……”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季懷白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
“喂。”他打通常女士的電話,口氣很是不耐煩。
桌邊的精英男士們,都很都聰明的低著頭,裝作聽不見他的電話。
常女士忍了忍怒氣,季懷白對她的不禮貌,讓她很是憤怒。“約個地方見面吧,我想和你談一談念小安的事。”
“崑崙國際一號會館。”季懷白說出地點,直接掛上電話。
他眉間的怒氣可以看出,他遇到了不得不處理的事。他雖然生氣,但對著同事卻是禮貌溫和:“諸位,我今天有點兒事,要先離開。你們也都回家吧,明天上午我們接著談。”
“季先生你去忙。”離他最近的一位男子恭維的說道。
季懷白對著他們歉意的點了點頭,拿著手機,徑直大步的離開會議室。
念小安從公司出來,已經是八點二十分。街上的燈都亮了起來,偶爾經過的行人也是步履匆忙。昏黃的燈拉長人的影子,顯得淒涼而孤單。
她拿著手機,幾次猶豫要不要給季懷白打電話。
夏嬌帶血的身影和失血的臉色,越是到了夜晚,越是清晰的印在唸小安的腦海裡。
夏嬌說孩子是季懷白親手弄掉的,她不相信季懷白那麼殘忍。季懷白曾經在她面前捏死過螞蟻,捉過蜻蜓關在玻璃瓶子裡,可是她怎麼也不相信,這麼血腥的事和他有關,更何況那還是他的孩子。
念小安叫的車來了,她坐上車後,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先給喬笙笙打電話。
喬笙笙的電話接通了,但是她那邊很吵,好像在喝酒。但過了一分多鐘,就安靜了。
“安安,是你嗎?”喬笙笙在唸小安開口之前,先說了話。
念小安想起來喬笙笙今天有一個應酬,回到:“是我,……”
“安安我拜託你一件事,如果今晚子寒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你在朋友家。他要是問你我家在哪裡,說我家在裝修。”
念小安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正要問,喬笙笙就說:“你先別問了,我和子寒的朋友在喝酒,今晚肯定有好事發生,我要與他合體。”
被喬笙笙的“合體”驚到了,她張著嘴還沒有說話,喬笙笙就說:“祝我成功!”。說完,把電話掛上了。
念小安十分的無語,喬笙笙太快了。她想起夏嬌沒了的孩子,沉默幾秒鐘,給喬笙笙發微信:“做好措施。”
收起手機,念小安抬頭,無意中看見後視鏡中一輛銀色的車子。那輛車子從她上車後,一直在她後面。
晚上車子雖然多,但是不像白天那麼密集。旁邊的道明明可以過去,那輛車為什麼要一直走在她的後面?是新手?
念小安把車牌號發給一位朋友,讓他幫忙查一下車輛車是什麼人的。朋友很快回了她的訊息,說那輛車子,是一個食品公司的老總的座駕。
念小安心中的石頭,落地了。
快要到家的時候,她還是給季懷白髮了一條簡訊:“我今天看到夏嬌了,她說她的孩子,是你弄掉的。”
季懷白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念小安凝眉了一秒鐘,接了起來。
“安安,這件事你等我忙完之後來向你解釋,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在家裡等我。”
“不……”用來我家裡,我不在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季懷白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她再打過去,卻是沒人接。
念小安心裡就像卡著一塊石頭一樣難受,她趕緊給季懷白髮簡訊:“我不在家,明天有時間見面再解釋。你有時間就多陪一陪夏嬌。”
自從上一次季懷白在家差一點兒就強要了她之後,她不想和季懷白獨處,特別是晚上。
崑崙國際一號會館,是一所高檔私密的會館。進出裡面的人,皆是社會上位有權有勢,商場上的大鱷。也有一些影帝影后,攜著導演製片商出入在此。
季懷白到時,常女士剛剛到了三分鐘。他臉色鐵沉,常女士同樣沒什麼好臉色。
“小艾,把收音器送到三樓A電梯的拐角處來。”念為玉站在拐角處,看著季懷白走進的那一間房,房間門緊閉。
三分鐘之前,她恰巧正好看見常女士也走了進去。
她知道常女士不喜歡季懷白,他們兩個在一起會談什麼?總不會是夏嬌的婚禮吧。
兩分鐘之後,小艾來到念為玉的身邊。
念為玉壓低聲音說:“你去聽一聽108號房間裡面的人在說什麼,把它錄下來。不要讓人發現,我先上去了。”
“好的,總經理。”小艾答了一聲。
念為玉臨走前,再一次看了一眼那張緊閉的門。她眯了眯眼睛,總覺得今天的事不會那麼簡單。
念小安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正要開門,聽見包裡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是陸子寒的。她想起喬笙笙說的話,接起了電話。
“喂?子寒?”
“安安,你睡了嗎?”陸子寒溫潤的聲音傳來。
“睡了,怎麼了?”念小安壓低聲音,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睏倦的迷濛。
陸子寒沉默了,幾秒鐘後說:“笙笙喝醉了,你知道她家裡有備用鑰匙嗎?”
事情還真的按照喬笙笙說的在發展,念小安按照喬笙笙的交代說:“她家這幾天在裝修,不能住人,你把她送到酒店去。”
“也行。”陸子寒回了兩個字,又對念小安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念小安開門,進屋後檢查了一遍鎖,才放心的去的房間。
崑崙國際一號會館,小艾在108的門上安裝了收音器後就進入了另一間房。走廊上時不時有人經過,但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小小的收音器。
她聽見裡面有一個婦女帶著怨氣的說:“你如果真喜歡念小安,就帶她走。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出現在嬌嬌面前。”
季懷白很是不屑的看著常女士:“只要夏嬌不纏著我,我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把夏嬌帶到國外去,她現在的身體更適合在國外療養。”
常女士握緊手,憤怒的說:“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嬌嬌的孩子也不會沒了!”
“一個沒有父愛的孩子,他沒有必要來到世界上。”季懷白臉色沉了沉,目光變得寒冷。
常女士的臉色驀地變白,她的手在發抖,抿緊嘴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艾感覺到裡面的人談完了,立刻出門將收音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