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天荒-----69.莫名的,我憂鬱了(4500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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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莫名的,我憂鬱了(4500票)

69.莫名的,我憂鬱了(4500票)

等時針爬過十二點,我的三千字檢討書終於完成。貼在門上探聽了好半響,裡頭半點聲音都沒,悄悄轉開了門把,只開了昏黃的床頭燈一盞,光暈下,子傑背對著門,似已入睡。捏了捏手上的紙片,我奮鬥一晚上的成果,還是塞進了兜裡,等明天再交給他吧。

輕手輕腳關好門,向衣櫥邁進,已被他明晃晃地點穿了,我哪還敢再穿了那黑紗**在他跟前。可換洗的衣物都在房裡,之前洗澡也是用的房內的浴室,所以就連白天換下的髒衣服都在這邊呢。靠近目標,用最快的速度翻找出正常的睡衣,轉身,驚愕!

“你還沒睡啊。”我強笑著打招呼。

剛還躺在那的人,如今卻靜坐面朝這邊,臉上神情因埋在昏黃的暗影裡,看不清晰,卻可感覺那灼灼精目直射而來。“檢討書呢?”嗓音......如往常般清冽,似乎又有點不同,至於不同在哪,我**腦袋沒分辨出來。

摸出兜裡的紙片走過去遞上,指尖碰觸時,暖意流轉,他問:“你冷?”接而也不等我回應,就又加了一句:“冷就別穿那麼清涼。”意有所指痕跡太過明顯,我乾笑著道:“你先看,我去洗澡啊。”

還沒轉身,腰上一緊,人被從後面攬住,背靠在他懷,耳畔傳來輕問:“不是已經洗過了?”氣息全噴在我耳廓聲,而且他的脣似有若無地劃過耳垂,引起周身電流激顫。

他這是幹嘛?我羞澀無比地想。等到他觸碰上耳後根時,我已經不用猜度了,基本鑑定:我家大人發青了!哧的一聲,外套拉鍊被一拉到底,然後......他噴笑出聲,捏起我的黑紗底下的布料調侃:“蘇敏,有你這麼穿的嗎?情趣內內底下還穿小背心?我剛怎麼就沒看出內裡有乾坤呢?”

呃,這麼穿不對?可是那黑紗太透明瞭啊,跟沒穿沒什麼兩樣,尤其是胸口處都是鏤空的,所以我特意翻出一件黑色的小背心貼身穿在裡面,就這樣,還露了一截肚皮在外。如此這般,我已深覺**,可看他一副忍俊不禁的神色,知道自己又做了回挺二的事。

這還不止,他強忍著笑指了指我下半身:“你牛仔褲裡面不會還加了秋褲吧。”說完肩膀開始抽搐,眉眼都彎起。原本昧離的氣氛,被這一打岔,全跑光了,而他的眼中連半點星沫子都不見。

我不由惱羞成怒,有這麼笑話人的嘛。人一惱起來,就惡向膽邊生,猛喝一聲:“讓你笑!”人就飛撲了過去。許是他沒防備我突然襲擊,被我一下就撞倒,這可是鮮少有的機會,立即使出格鬥術壓制讓他無法動彈,哪知忽略了男人與女人的體力懸殊,更忽略了我這身格鬥技巧師承於他,幾乎是毫無懸念的,一個天翻地覆間,我和他調換了位置。

從原本的我上他下,改成了他上我下!

更甚至的,我的雙腕被他單手絞住固定在了頭頂,掙動,無效!雙腳踢動,被他膝蓋夾緊,壓制的死死的。他輕哼著氣低斥:“是想反天麼?就你那兩下子,還想贏我?嗯?”

這種情形下,我只能走迂迴戰術:“子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卻聽褲釦彈開聲,他的另一隻大手已經摸到了褲子邊緣,在我的驚呼中三下五除二就把牛仔褲給剝了下來,隨後......他又噴笑了。我見狀,怒聲強辯:“又沒穿秋褲!”

想這麼熱的天,我會穿秋褲嗎?又不是腦子犯軸了。只不過就是把原來的黑紗褲換成了常穿的棉質睡褲......而已。可看他一副笑到抽的樣子,連扣在我腕上的手都鬆了力道放開了,一急之下,我做了件賊大膽的事。

抬起上半身來了個引體向上姿勢,抱住他的頭就這麼親了上去,不對,是咬!含住他脣瓣霎那,就用了我的小虎牙磕了下去,很快一股腥甜在嘴裡泛開。我還沒來得及得意地退開,他的手掌按在了我後腦上控住不讓動,脣上開始肆虐,用力吸吮到發麻,猶嫌不夠,挑開了牙齒,在舌探入前,抵在脣上威脅:“你敢咬試試看。”

然後攻城掠地,舌頭霸道的掃過我口腔內壁的每一個角落,直吻的我喘不過氣來,最後才勾纏住我的舌旋轉、吸吮、翻舞。

當脣得到自由後,我立即大口大口呼吸,他這般猛烈的架勢,嚴重供氧不足啊。脖子發癢,他的脣落在了鎖骨處。蝴蝶谷,男人的天堂!腦中忽然閃過這句話,也不知是從哪聽來的,意思就是男人特別迷戀女人的鎖骨,總喜歡在那流連不已,看來我家大人也有此情結啊。

他的手推開了黑紗,將抹胸扯下,羞人的黑紗也丟在了地上,然後不光是我身上的衣片越來越少,他身上的也逐漸褪去。我的腦袋已經變得混沌,當感覺到他蓄勢待發時,突聞他湊到耳邊輕語:“其實,我比較喜歡制服感覺,下回改穿那套護士服?嗯?”

嗡!他怎麼會知道護士服?猛然想起,好像換好了衣服出去時,忘記把浴室裡的殘留衣物給收拾了,好像那置換下的黑紗褲就扔在那洗手池上!底下是白色護士服!也就是說他進房後洗澡,就發現裡頭的乾坤了,那他還故意笑話我下面穿秋褲這事?可惡!

呃,真正可惡的是,他乘我毫無防備時侵佔而入,側眼間,發現那個我奮鬥了一晚上的檢討書孤伶伶地躺在旁邊,被我們剛才的一番扭打給折皺在了一起,顯然我的這份書面文章又白寫了。只祈禱我家大人滿足了後,能夠不再命令我重寫一份,那就哦彌陀佛了。

這是一場甜蜜的折磨,正當我意識迷離時,看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櫃子的抽屜裡翻找著什麼,不由問:“你找什麼?”出口才發現這聲音乾澀沙啞的不像自己了,只聽他回:“找小雨衣。”

呃,那個好像上回就用完了,後來忘了買。

用完了?他縮回了手,最後關頭又進行了回新婚之夜同樣的行為......

莫名的,我憂鬱了。

身體得到了滿足,心卻空虛了,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泛起在四肢百骸。早已溝透過的事,我甚至都還給他買好小雨衣,只不過這回忘了,可是最後他的那個舉動,卻有些打擊到我弱小的心靈。

他真有那麼不待見......孩子?或者說,不想與我生孩子。

雖然我也沒上升到準備生孩子的覺悟,可是被動和主動存在挺大區別的。人一憂鬱就會有些自然反應,比如說身體作蜷曲狀,心理學上稱這為自我保護意識。可我還沒來得及翻動身體,旁邊的男人就輕拍我腦袋道:“去洗洗再睡。”動作疑似與他白天拍小白腦袋一致,我頓時化憂鬱為幽怨,扭頭不理他。

默了會,他又來撩我,“你這樣子......舒服?”我莫名,只見他指了指下方,順著他的指示看過去,呃,忘了他的萬千子孫還躺在那呢,立馬一個翻身,腳尖還沒點地,就聽他在咬牙,“蘇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低頭一看,因動作幅度過大,被單上粘膩了一片,我羞惱萬分。隨後做了件挺不理智的事,拽起被單把小腹上的遺留物用力擦掉,高昂起頭挑釁:“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如果此刻不是光露著,而是穿著衣服的話,那氣勢就更有了。

撂完狠話後,我高傲地轉身大步邁向浴室,臨到門口時,餘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察看動靜。只見許子傑微眯著眼,目光危險地盯著我,趕緊閃身進內,掩好了門。

輕拍胸口,好險,剛才差點犯慫腿軟了。側頭看鏡子,不由低撥出聲,那裡頭面頰緋紅,滿眼繾倦,帶著點媚的女人是我?尤其是從脖子蜿蜒而下的痕跡,尤為清晰,這......這也太**四溢了吧。渾身打了個顫,趕緊放熱水。

五分鐘後,我在熱氣騰騰裡唱洗澡歌:我愛洗澡烏龜跌到,么么么么,小心跳蚤好多泡泡,么么么么......

十分鐘後,我把洗澡歌唱了第二遍,心有忐忑,因為那啥,進來匆忙,忘拿睡衣了。

二十分鐘後,悄悄關了水龍頭,側耳細聽外面動靜,結果外頭悄無聲息,我這邊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為啥?心底發毛唄,這膽子啊隨著時間的推移,像氣球般越來越小,到了這刻,已經深深懊悔之前的不理智行為。

硬是又拖了十分鐘,足足半小時,我鼓起勇氣準備出去,暗想這麼久了,他應該也睡了吧。原本寫好檢討書就十二點了,後來又“運動”了下,現在指不準有兩三點了,按理男人做完那事應該也挺累的吧,記得之前他每次都很快入睡了。

我這還在遲遲疑疑,突聽門上傳來動靜,立即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他還醒著?!腳開始打顫,心裡哀嚎:老大,你體力要不要這麼好的啊。耳邊傳來鑰匙插入聲,對了,我之前洗澡時把門給反鎖上了,難道他找了備用鑰匙要闖進來修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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