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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天荒-----56.閨蜜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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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閨蜜談心

他挑了挑眉,反問 “我不在家要在哪?”剛想順口回“部隊”,話到嘴邊想起這是我們新婚第二天,就是領導都還有婚假呢。好吧,這個話題又起錯了。

這夜,子傑直到天光發白時才抖落一身寒涼走進屋,進門那刻,我閉上了眼假寐,耳朵豎起著聽他動靜。只聽腳步聲走動,抵在另一頭時,並沒立即躺下來,灼人的目光似落在我身上,慶幸剛才明智地背轉了身,要不被他這麼一看,我肯定繃不住要破功。

等過一會,身後位置陷下,他躺了進來。並沒有靠近我,中間隔了距離,不知是他身上的寒意還是我心頭的觸動,莫名的懾縮了下。

本以為會睡不著,可不知是否他躺回來了,心裡也安定下來,很快睡意就侵襲而來,看到周公前我在想,原來這洞房花燭比那集訓還要累啊。

第二天是在簡寧一的奪命鈴聲裡醒來的,條件反射往旁邊位置看,許子傑早已不見蹤影,摸摸床位是冷的,昭告主人已離開多時。接起電話時有氣無力地餵了聲,那頭就開始嚎了:“喲喲喲,這是縱慾過度的症狀嗎?昨晚喊得太用力,連嗓子也喊啞了?”

去他的縱慾過度!“簡寧一,你還是不是女人呢?有你這麼說話的嘛。”黃腔亂開,她家耗子怎麼受得了她的?哪知她沒臉沒皮慣了,痞痞地回:“我是不是女人這事,基本不用鑑定了。快跟我說說,昨晚你男人猛不猛?八塊腹肌有沒有摸到?”

“滾犢子!”這丫大清早的來YY我家大人,就不該告她那八塊腹肌的事!磨著牙低吼:“簡小一,有本事撲倒你家耗子去,省得你這飢渴女整天一肚子黃墨水。”

那頭傳來一聲怪笑,隨後就聽她壓低聲音道:“敏子,別說話,給你聽個聲音。”我聽了半餉,只覺一陣靜默,不知她給我聽啥,過了會後就聽她問:“聽到沒?”

“聽到啥?”我莫名其妙。

“呼吸聲啊。”

什麼呼吸聲?這女人在搞什麼?等等,呼吸聲!不會是......我尖聲問:“你跟耗子滾一起了?”這下簡寧一除了傻笑蹦不出半個字了。原來這丫大清早擾我清夢是為顯擺來的,她居然籍著這次我結婚當伴娘的機會,把人陸昊給就地正法了。

難怪她堅持要陸昊當伴郎,原來一肚子壞水就等著借酒行凶,生米煮成熟飯呢。

“寧一,老實交代,這陰謀你計劃多久了?”

我估計那丫是躲洗手間裡打電話呢,果然聽到那頭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隨後才聽她假裝輕描淡寫地回:“咋說話的,什麼陰謀陽謀的,老孃我可是奉獻了第一次,他不虧的。你說你這傻妞都抱男人了,我能輸給你嘛,這才體現我們姐妹情深,同一天成為婦女。”

看她這得瑟勁,恨不得拿面棋子飄起來詔告天下她成婦女了。

我懶得跟她貧,準備掛電話,可她扒著手機不放人,非要採訪我的洞房感言。那我跟她本就沒啥祕密,被她幾句一逼問就把那啥洞房收尾的事給吐露出來了,只聽她在對面冷笑兩聲道:“敏子,不是我說你,平時看你也挺精悍的,怎麼到關鍵時候就腦袋卡殼了呢?你不會在那時候來個霸王硬上弓,反過來壓倒他?讓他想抽身也沒法。”

呃,這行為不叫精悍,得叫彪悍了吧。“你就這麼對耗子的?”那我表示同情,對陸昊!估計被簡寧一折騰得不輕,難怪睡到這時候還不醒,剛接電話時瞄了下時間,差不多將近中午了。我是趴在**背對著門鑽被窩裡跟寧一分享新婚祕密的,所以當身後傳來一聲輕咳時,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發涼,汗毛根根豎起,手一顫,手機掉**了。

那頭簡寧一耳朵尖,麻溜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把爛攤子丟給了我。

基於敵情沒掌握,不曉得我家大人來了多久,聽了多少我和閨蜜的“貼心話”,決定暫時先做鴕鳥,繼續趴著“躺屍”。

“打算就這麼一直趴著到晚上?”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從語速和語調來看,聽不出喜怒。側過臉,就見他立在旁邊,神色莫名。

我裝傻,假意眯著眼做剛睡醒樣坐起來,“嘿,早啊。”

“不早了,你不是電話都打半個多小時了?”

轉移話題失敗,我再接再厲:“咦,真不早了,都中午啦,你怎麼還在家裡呢?”

他挑了挑眉,反問:“我不在家要在哪?”剛想順口回“部隊”,話到嘴邊想起這是我們新婚第二天,就是領導都還有婚假呢。好吧,這個話題又起錯了。

在我還沒想好第三個話題時,許子傑就突然冒了一句話:“你跟簡寧一關係很鐵?”我直覺點頭,他又問:“鐵到連閨房私密事也跟人家說?”

得,我也不用糾結起啥話題了,他全聽到了。被寧一那丫給害死了!下巴微涼,他的手指點在那輕抬起我的頭,只見他眉峰微蹙著道:“蘇敏,孩子這事你要是想......”

“我沒想!”這時候還不表態,那就真傻了。眨了眨眼,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無辜,“是簡寧一那損友啦,昨晚上與喜歡的人酒後亂折騰,然後早上跑來跟我吐槽,我才提了那麼一兩句。”閨蜜就是拿來出賣的,這時候不拿她來擋刀,這裡糊弄不過去。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頭,漫不經心地問:“就是那伴郎?”

“啊?”我說得這麼隱晦,他也能猜出簡寧一喜歡的人就是伴郎陸昊?“啊什麼啊,很奇怪嗎?昨兒個婚禮上,伴娘的眼睛一直盯在伴郎身上,泛著綠幽幽的光,跟你這說的一聯絡,答案不言而喻。”

我想說你這聯想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不過經這一打岔,他也不再提剛才那事,問了句:“你不餓嗎?起來換衣服吃飯去。”就起身往門外走,卻在到門邊時頓住:“以後要有啥夫妻間的疑問跟我提,別與那簡寧一太近乎,她會帶壞你。”

於是,等到出門時我都還在想一個問題,究竟是簡寧一帶壞了我,還是我帶壞了她?這打小幹架的事,基本都是我衝在前,而罵街的事,就是寧一衝在前了。為啥?我擅武,她擅文唄,我們倆走在一起,那就是雙劍合璧,所向無敵。

所以啊,我家大人的言論有錯誤,我們倆是互相荼毒,不存在誰帶壞誰一說。心裡暗暗決定,下次與簡寧一“私下交流”得更隱祕一些。基本上,有異性沒人性這事,不是我蘇敏會幹的事,活到這年頭,也就寧一這個閨蜜了,總不能把她一腳踢了吧,太不仗義了。

本以為許子傑提議吃飯,也就附近隨便找一館子將就一頓,可他竟然開著車聽到了一五星級酒店門前。從車裡下來時,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就咱倆吃飯,規格不用這麼高吧。”他也沒應我,只一手環住我腰帶著進了門,等邁入包廂門時,我愣住了。

一桌子的人,齊刷刷向我們看過來。有老爹、小叔叔夫婦,還有公公婆婆都在列,老爹首先皺著眉嚴厲批評:“還有點紀律性嗎?有你們這樣讓長輩等的?”

子傑淺笑了下,道:“爸,抱歉,是我的錯。昨兒忙晚了,今早睡過了頭。”

老爹不說話了,其他人的目光掃向我,這才意識到他剛才那句“昨兒忙晚了”背後的意思,頓時臉上飛了紅暈。還是婆婆打破尷尬,招呼我們落座,過了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回門酒,之前一早就定好了的。這頓辦完,公公婆婆收整收整就要回C市去了。

而我因為新婚夜之“荒唐”,將這事拋到腦後去了。

我因肚子餓慘了,等說開席後就埋著頭猛吃,身旁的男人也特麼貼心,時不時地往我碗裡夾菜,很快堆成了小山。在我攻克完兩小碗後,肚子總算有了飽意,抬起頭時......尷尬了。

為嘛大夥不吃菜都看著我?老爹那叫習慣成自然地皺眉,小叔叔則噙著抹溺愛的笑,小嬸嬸飄了我一眼轉向了別處,公公婆婆頗有些目瞪口呆狀。心裡咯噔一下,是不是我這吃相太難看了?果然老爹在那頭數落了:“有哪個女孩子像你這樣狼吞虎嚥吃東西的?”

自家老爹,我自然不懼,小聲反駁:“我這不是食堂訓練出來的速度嘛。”每天高強度的訓練,沒有體能的補充是不行的,那裡頭什麼都講究效率,包括吃飯。如果不迅猛撲食的話,那就可能是餓著肚子跑十公里負重,最後結果是跑完人也頭昏眼花了。

我的飯量和飯相,就是那麼練出來的。

老爹自然懂我這經歷,乾咳了兩聲吩咐:“現在又不是在那,注意點形象。”也就沒再管我,轉而繼續與公公婆婆交談,聊得都是些無聊話題。

我摸了摸肚皮,已經半飽,放了筷子坐旁邊當隱形人。觀察了一會,我自卑了......一個桌子上也就三女人,小嬸嬸和婆婆,還有一個我。她們夾菜時的動作,那叫一個優雅,吃進嘴裡也是細嚼慢嚥的。

再扭頭看我家大人,他的脣角始終上彎了淺弧,也不多話,只在話題到他這時,插上兩句。舉筷的時候不多,吃相也沒我生猛。許是感應到我的目光,轉眸過來,輕問:“怎麼了?”我想了想,將自己碗裡的菜全夾他那邊,悄聲要求:“幫我吃掉。”雖然這時候挽回形象已晚,但趕個末班車,總比沒搭上車要好。

他輕笑了下,也不忌諱,夾了菜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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