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家庭醫務室
“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我爺爺的心臟也是有問題的,這方面我有經驗,你聽我的就是了。”
許景宸摟住她,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盡頭有光的地方前行。
林安安著魔了似的,就覺得他的話很可信,不自覺的就被他餵了一顆定心丸。
將林安安和林從軍送回家以後,許景宸便用電話支配,將三樓書房旁的空屋子倒騰了出來,臨時搞成了醫務室。
直升飛機直接停在別墅後面的草坪上,颳起一陣陣颶風。
林安安就看著許景宸上下排程支配,將一件件大型醫療裝置運進了醫務室。
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林安安覺得他們家都快成一個小型醫院了。
看的所有下人,以及林從軍,都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兒。
傍晚的時候,一堆人員隨著直升機離去,剛閒下來,許景宸便將讓留在許家的知名心臟科專家秦朝然給林從軍做了一個系統的心臟檢查。
知名專家一對一的檢查果然是效果驚人,檢查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秦朝然從醫務室出來,鬆了口氣,“還好,林先生的情況並沒有醫院裡大夫說的那麼糟糕。結婚前憑藉藥物調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等你們婚後再安排手術,來得及。”
“真的嗎?”
這對林安安來說,可真是極好的訊息了!她情緒一時失控,跳上前抓住了秦朝然的手臂,嬌俏的臉蛋衝著他露出天真的笑意,“秦醫生,我爸他真的沒關係嗎?下午在醫院的時候大夫真的說很嚴重!”
她突然的親密舉動使得許景宸極其不爽,秦朝然也被嚇了一跳,微笑道:“大夫怕承擔後果,多少會說的嚴重一些,林先生的情況確實應該馬上入院觀察做手術。不過,你有一個強大的未婚夫,他請來了我,又搞了這間醫務室,不會有問題的。”
林安安鬆了一口老長的氣,這一直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許景宸上前一步,盯著林安安緊緊抓著秦朝然胳膊的那隻手,“我說,可以鬆手了吧?”
林安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鬆了手,還不忘記撫平被她抓出來的褶皺,“抱歉啊秦醫生,我太高興了。”
秦朝然不介意一笑,無奈道:“許景宸,陳年老醋好喝嗎?”
“你少廢話,我岳父的身體就交給你了,手術之前出任何問題我為你是問。”
“只要你別搞出什麼桃色緋聞辜負了人家女兒氣到了老人家,我這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林安安噗嗤笑出聲,“原來你們之間的關係這麼好啊?”
許景宸冷哼,“很不幸的,和這種人成為了大學同學。”
秦朝然抖了抖衣袖,“彼此彼此。”
看著這倆人互掐,林安安輕笑,總有一種自己是第三者的錯覺。
吃完了晚飯,許景宸在林安安的房間裡待到十點多,林安安困到睜不開眼了他也不走。
迷糊中,林安安不停的往外推他,“許景宸,你快走吧,我爸知道你在我房裡待這麼晚又該罵我了。”
“不急,我等你睡著了再走。”
林安安懶得理他,忽忽悠悠的真的就要睡著了。
這時候,許景宸突然將她抱進懷裡,口吻粗魯動作卻很輕柔道:“秦朝然住在你們家,你不準勾搭他,聽到沒有?”
林安安只覺得有一隻老鼠一直在自己耳邊嘰嘰嘰,她一張拍向他的臉,差點將許景宸的鼻子拍下陷。
許景宸握住她的手,堅持追問,“林安安,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她努了努嘴脣,朦朧的睜開睡眼,“你剛才說什麼?”
許景宸靠近她,颳了刮她的鼻尖,“我說,你不準勾搭秦朝然。”
“你和他可是大學同學,怎麼說得出這種話。”
“這是警告,你回答我你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林安安玩心大起,點了點頭,“我考慮考慮吧。”
“什麼?”許景宸臉色大變,“考慮考慮?”
“那當然了,秦醫生長的那麼帥,還能幫我爸治病。”
許景宸加以遊說,“可他沒我有錢,一個拿手術刀的,有能力動則就往你們林家的賬戶打過來幾個億,還給你們介紹大客戶嗎?”
林安安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你既然這麼有自信,幹嘛還問出那種話?不是多此一舉嗎?”
“……”許景宸居然無言以對。
又和林安安溫純了一會兒,見她真的是困了,許景宸給她蓋好被褥,關了燈,悄無聲息的離去。
許景宸和林安安的婚期在即,兩家人都忙的焦頭爛額。
林家這邊,因為林從軍身體的原因,操持不了什麼。林兮然自告奮勇,願意為了林安安的婚事操勞。
林從軍看她情真意切,想著這段時間林安安為她做的事情,想來林兮然是被感化了,便同意了。
這日。
林兮然剛從公司裡出來,便接到了錢簌簌的電話。
“喂,伯母。”
“兮然啊,最近過的怎麼樣?還好嗎?”
“我挺好的,伯母您怎麼樣?”
錢簌簌嘆息一聲,冷道:“還能怎麼樣,急死了唄。景宸和你妹妹馬上就結婚了,你不著急嗎?”
林兮然笑道:“能不急嗎,我還有好多事都沒做呢,如果這次婚禮我辦不好,我爸和我妹妹都會埋怨我的。”
錢簌簌明顯一愣,“兮然,你說什麼呢?你幫林安安辦婚禮?”
“是啊,我爸的身體您不是也知道嘛,我是她姐姐,這事兒只能由我來操持。”
不等錢簌簌反應過來,林兮然便疏遠道:“伯母,我馬上還有一個會兒,等開完我再給你回過去,您看行嗎?”
“哎好,那你先忙,我也沒什麼事你就不用回了,掛了吧。”
“好。”
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錢簌簌用力將電話摔回去,低咒一句,“什麼玩意兒啊,這林家的女兒,沒一個好東西!”
這時候,門口的下人快速走進來,恭敬道:“夫人,景小姐來了。”
“景小姐?景佳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