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醉酒
沈磊?
聽到這個名字,林安安眨巴眨巴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他和你不一樣的。”
“哦?”許景宸心跳猛然加速,“怎麼不一樣?”
林安安揪住了他的耳朵,湊到他的耳邊笑著說:“因為,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啊!”
許景宸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得意的弧度,“好,這個理由我接受。”
昏黃悠長的板油馬路,他們走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安安在許景宸的肩頭已經沉沉睡去。
聽到耳邊傳來微微鼾聲,許景宸溫柔一笑,回神將跟在身後的阿玄招呼上來,動作輕柔的將睡著的林安安放入後車座,自己從另一邊坐了進去。
阿玄道:“總裁,是送林小姐回家還是……”
“去雅閣公寓。”
“好。”
雅閣公寓是一所新開放的高階住宅區,是距離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最近的一棟屬於許景宸的房產。
下了車,吩咐了阿玄幾句,許景宸便抱著安安上了樓。
極具現代風格的裝修,整體風格成黑白配,奢華貴氣,泛著昂貴的冰冷。
許景宸將客廳長廊的燈全部按亮,將林安安送進了主臥室。
整理好後,他坐進了客廳的沙發裡,鬆了一口老長的氣。可以聞到自己周圍濃烈的酒味,也可以感受到後背和雙腿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緩和了半天,才覺得稍微好點,他站起身進了浴室去衝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路過主臥室,就聽到裡面傳來砰的一聲響。
他擦頭髮的手微頓,推開沒關嚴的房門走了進去,按亮了牆壁上的暗燈。
就看到林安安裹著被褥睡在了地上,姿勢大開,何止一個香噴噴可以形容。
許景宸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將地上的女人公主抱起來,放到了**。
本想抽出手臂要離開,哪知,本該睡著的女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林安安眸色充血,直勾勾的盯著他,許景宸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後背突然就多了一層冷汗。
“你,你別誤會,我沒想怎麼樣,我是看你掉到地上……”
她身上的酒味還特別濃,許景宸知道她還沒有清醒,可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這麼直勾勾的注視,就是下意識的心虛解釋。
話說到一半,林安安突然環住了他的脖頸,微抬起腦袋吻了上去。
蜻蜓點水般的吻,猶如星火燎原,點燃了許景宸所有壓抑的幻想。他拄在她耳邊的兩隻手緩慢的握成拳頭,“林安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林安安抱緊他,一個翻身向上,便騎在了許景宸的腰間。
倆人分分鐘換了個位置。
許景宸知道她還是醉著,面對她的主動,他猶豫又壓抑。理智告訴他作為男人不應該趁人之危,可身體卻著實想和她擁抱。
極具糾結之際,一直沒說一句話的林安安俯身趴在了他身上,捧住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笨拙的吻,沒有半分技巧,卻可以將許景宸的理智擊的潰不成軍。
他捧住她的臉迴應著她的吻。
房間內,燈光幽暗。
月光透著白色的薄紗窗簾灑進來,包裹著大**翻雲覆雨的兩個人。
就在許景宸眼看著要徹底突破理智的防線,想要徹底吃掉林安安的時候,身上的女人吻著吻著,居然沒了動作。
趴在他的脖頸間,以如此尷尬的姿勢,就這麼睡著了。
許景宸五官都在往外噴火,“林安安,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安安蠕動著小嘴,趴在他身上睡的極其香甜。
許景宸一手護著她的頭,一手扶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倆人的姿勢再次互換。
林安安被摔的夠嗆,朝著有他溫度的地方湊了湊,還不忘記環住他的腰身。
許景宸仰頭探了一口氣。
他是瘋了,才會相信剛才的林安安也是有點清醒意識的。
用力扒拉開她的腦袋,許景宸抽身離去,扯過被子全部扔到她身上。
他急忙進了浴室,衝了足足十幾分鐘的冷水澡,才壓抑住體內的狂熱因子。
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林安安又掉到床下去了。
許景宸路過,佯裝沒看見。
這樣的苦他絕對不會再次第二次!
可進了廚房煮上了咖啡,還是於心不忍,又急匆匆的回了主臥室將裹著被子的女人丟到了**,他一秒鐘不敢停留,急匆匆再次離去。
折騰完後,煮好了咖啡,已經後半夜三點多了。
端著咖啡走到了陽臺上,吹著夜晚清冷的風,他整個人才稍微緩解了一點。
這時候,放在客廳茶几上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
他立刻折返回來,坐到沙發上,看到是許慎打過來的,便劃開了接聽鍵。
“喂,爸。”
“嗯,景宸,睡了沒有?”
許景宸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笑道:“就是睡了也被您吵醒了。”
許慎略微無奈,笑道:“今晚怎麼沒回來?和安安在一起嗎?”
“是啊,在雅閣公寓這邊,已經這麼晚了您是有什麼事兒嗎?”
“嗯,爸就是想問問關於收購沈氏的事情,我聽公司裡的相關人員說,你已經放棄這個專案了?”
“是的。”
“為什麼?這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嗎?我調查過了,沈氏很適合收購,發展前景還不錯。”
“我有不收購的理由,對於給許氏造成的損失,我會用別的更有價值的專案填補回來。爸,我希望這件事您能不插手。”
許慎思忖了一會兒,“這事兒和安安有關吧?”
“是。”許景宸直言不諱。
“兒子,我倒是很難看到你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許慎萬萬沒想到,向來桀驁的大兒子居然會對林安安那個丫頭死心塌地的。
許景宸輕笑一聲算是迴應,轉移話題道:“景軒好些了沒?還沒出院嗎?”
“這個臭小子,快別提了。”一提到許景軒,許慎的口吻略微有些改變。嘴上是恨鐵不成鋼,但其實口吻是十分愉悅的。
許景宸都知道,但是他裝作不知道。“怎麼了?他又給您惹麻煩了嗎?”
“非要在這裡待著,如果我送他回美國,他就不出院。你說這小子是隨了誰?簡直就是一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