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垃圾
垃圾場回收都不夠格的垃圾……
可想而知,“許氏”的做法有多令人髮指。
如果這事兒真是出自巨集景集團,又或者是許氏旗下任何一家子公司,那他們的名聲也就毀了。
都說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
如果連這個都沒有,又這商人做的可真是失敗透頂。
這邊,許景宸在心裡想著,身旁的人也滔滔不絕的說完了。
等他說完,許景宸方才冷著臉發問:“發黴的棉絮到底是哪家公司流出去的?”
“這……”坐他下手的股東安總開口:“這還真不好說。”
許景宸看他:“嗯?”
安總解釋道:“他們口中的那些東西,的的確確是我們許氏出去的,防偽商標等等都沒有問題,而且……因為這些日常用品咱們旗下多家公司都在生產,想要找出癥結所在,還真是個難題。”
聽他這麼說,許景宸就明白了。
許氏集團出品的東西,都是有專門的防偽商標的。
而這防偽商標代表的就是許氏的生產線,既然防偽商標是真的,那這些東西肯定是從他們公司做出來的不錯。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家公司所做。
想罷,許景宸又問:“你們難道沒有去調查?”
安總說:“查了,當然查了。”
他旁邊的李總跟著道:“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們就讓人去查了,結果我們工廠一點問題都沒有,所有檢驗指標都是合格的。”
檢驗指標合格,可偏偏卻賣出去了帶有他們防偽商標的東西。
這事兒說起來,也忒詭異了。
許景宸聽他們說完,沉默了一會兒,頗為疲憊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你們等著就是。”
聽他這麼說,眾人放心了。
哪怕還沒得出結論,有許景宸出馬,就就是成功了一半兒啊。
因為需要調查內情,會議就先暫停了。
許景宸交代了助手幾句,就回了辦公室。
林安安一個人在辦公室裡也沒有閒著,許景宸回來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本心理學書籍看的津津有味呢。
“你在看什麼?”許景宸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林安安頭也不抬的說道:“心理學謬論。”
許景宸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封面:“你看這個做什麼?”
林安安:“好玩兒。”
許景宸:“……”真是個任性的回答。
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正想著,林安安已經將書合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了:“你們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
“暫時沒有。”許景宸不準備瞞著她,也沒什麼好瞞的,就將事情的始末和她說了。
林安安聽他說完會議上發生的事情,以及他本人的猜測,頓時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是說,你懷疑你媽……錢女士偽造了許氏的防偽標籤,故意栽贓到許氏來的?”
雖然這個結果不盡人意,但許景宸還是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至於到底是不是,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確定。”
說什麼不能確定,許景宸能將這話說出來,就是有了很大的把握。
如果不是那樣,他也不會將什麼空話說出口。
想到這裡,林安安忍不住同情的看向許景宸。
雖說她家內部也不太平,但這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
但是錢簌簌可是許景宸的親媽,她怎麼能做出對許氏不利的事情呢?難道她不知道許氏要是出事了,那這些問題都是要扣在許景宸頭上的嗎?
還是說……
林安安覺得還是不要往下深想的好。
許景宸看著林安安一副忌憚無比的模樣,不由扯了扯嘴角,向她解釋了一下大概的關係:“我媽對我還算是有感情的,不過這份感情在她心裡的排序並不是很高。”
“雖然我對她來說也挺重要的,但這是在不觸及到她需要的東西的前提下。如果讓她在我和錢亦或者是趙文章之間選一個,她肯定會選錢和趙文章。”
聽他這麼說,林安安對許景宸的同情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幾分。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不需要憐憫。”
許景宸很是孤傲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林安安愣了愣,搖頭反駁:“我並沒有憐憫你,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只是覺得你和我挺像的,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許景宸深深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麼。
不過,他在心裡給自己立了個目標,絕對不能讓林安安重蹈覆轍。
兩人聊了一會兒,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小半天。
直到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他們才驚覺時光流逝,林安安一看時間,更是覺得邪門,怎麼三個小時說過就過了。
許景宸則是淡定的將人叫進來。
專門負責調查這一塊的助理名叫王青松,他一得出結果,就立馬飛奔過來,要將這個重大訊息告訴許景宸了。
“許總,您說的很對,這件事情和她脫不了干係。”
王青松口中的這個她是指的誰,他們心知肚明。
說完了這句,王青松才接著道:“我按您的吩咐去調查了,有證據表明民鬧事件中的劣質品都不是我們許氏的產品,而是有人利用我們許氏的名頭,仿造出來的劣質品。”
他說完,不等許景宸有所迴應,他就又搖頭否決了自己的說法:“說是仿造也不對,他們所用的防偽標籤是真的,這一點無法否認,所以……”說起來,那些東西到底是算許氏的,還是算別人栽贓的,這就不好說了。
不需要他說完,許景宸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即眉頭緊皺:“你把你調查到的內容做成檔案,至於防偽標籤的事情,我會找人處理。”
王青松聞言,立馬應聲退下了。
等他走了,林安安才開口:“錢女士是怎麼拿到防偽標籤真品的?”
她問這話的時候有些猶豫,不過卻不能不問。
有些問題,遲早是要解決的。
與其拖著不管,倒不如直接說開了。
許景宸明白她的意思,故而並沒有對她生出什麼負面情緒,而是沉聲回答:“她之前利用我的名義做過不少損害公司的事情,防偽印鑑估計也是那時候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