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流言?
林安安被人綁架那麼長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件事情究竟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俗話說三人成虎,流言這種東西,可不會因為你是什麼樣的身份就會輕易消失的。
相反,因為許景宸的身份,關於林安安的流言,恐怕不止不會輕易消失,反而還會發酵的更加凶猛。
如果不能將其遏止,這對林安安來說,可不是件好事兒。
甚至於往大了說,就連許氏都會被動搖。
許景宸作為許氏如今的掌權人,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他的舉動,可以說是直接與許氏的股市掛鉤。
一旦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許氏的股市必然因此動盪。
如此看來,他和林安安要想結婚,恐怕……還需要將流言先澄清了。
只不過,這流言想要澄清,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許景宸,許景宸!你在想什麼呢,我喊你這麼多聲都沒反應?”
許景宸還沒想出辦法,一回神就看見林安安五指張開,在他面前上下晃動。
看著林安安無憂的笑容,許景宸斂去眉宇間的憂慮,看著她說道:“我當然在想你。”
林安安撇嘴:“我才不信你的話!我明明就在你面前,你看都不看我,還說在想我?我看你分明是在想什麼小美人吧?”
許景宸用沒受傷的手揪了揪她的耳朵:“小美人不就在這兒嗎?我還能想誰?”
林安安想也不想道:“景佳雨啊,林兮然啊,還有……”
許景宸語氣平淡的開口,但口中說出的話,卻不見得真的平淡:“你要再胡說,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林安安聽到這話,下意識想了想許景宸會幹什麼,而後才鼓起勇氣說道:“我才不怕你呢!我告訴你啊,姐姐我也是練過的,你想欺負我?門兒都沒有!”
許景宸:“……”
林安安得意的哼哼:“再說了,你現在還是個病號!就你這樣的,我能一個打十個!”
林安安說完,臉色忽然一變:“許景宸,我……”
“怎麼了?”
“我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林安安說著,眉頭皺的死緊:“我差點兒忘了,我這次被人綁架,可以說是名聲盡毀了,如果有人想要趁虛而入,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她暗暗分析著,臉色很是難看:“你說,萬一有人說我被人那個那個了,還嫁給你……你的名聲豈不是跟我一樣糟糕了?而且這還是算輕的,萬一有人想要利用這件事情攻擊你,那你的處境豈不是危險了?”
林安安腦子有些亂,她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許景宸聽她分析完,心中有些欣慰,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如果可以,他寧願讓林安安永遠單純快樂的生活,不需要為任何事情操心頭疼。
可現在她卻要想這些事情。
說到底,還是他做的不夠好。
如果他做的足夠好,林安安也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林安安看著他的表情,心疼的揉了揉他的眉心,勸道:“你不用這麼看著我的,被你這麼看著,我差點兒以為自己得絕症了……”
許景宸飛快的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並著,抵在林安安的脣瓣前,低聲說道:“不許胡說。”
林安安點點頭:“不說就不說嘛~”
許景宸就著自己手下的動作,在她脣間抹了一下,才說道:“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不會任由流言擴散的。”
林安安聽到這話,眼珠轉了一圈,而後問道:“你怎麼確定是流言的?萬一不是流言呢?”
許景宸聽到這話,心頭一跳,定定的看著她。
林安安被他的目光看得覺得渾身不自在,但但是堅持和他對視。
良久,許景宸才道:“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林安安一愣:“就這樣?”
許景宸不解的看著她:“嗯?”
林安安嚥了口口水,詫異的開口:“我的意思是說,你不介意我真的被人……那個什麼了?”
許景宸勾了勾嘴角,含情脈脈的望著她:“我當然介意。”
林安安心中升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感想,正要說些什麼,就聽許景宸說道:“我介意自己沒能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委屈。”
聞言,林安安震驚了:“你介意的是個?難道,你不介意我被人玷汙的事情?”
許景宸語氣淡淡:“無論如何,你在我心裡都是最美好的。哪怕發生那樣的事情,你也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更加愛你,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麼。”
聽他說完,林安安感動得紅了眼眶。
她知道,好多男人都有處子情節。
特別是像許景宸這樣的成功人士,他們即便是出門去找小姐,要找的也必須是處……
雖說許景宸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甘心去,但這不妨礙林安安打聽清楚規則。
但是許景宸現在的態度卻是,不介意她可能發生了那種事情!
換了一般人,就是玩玩兒只怕都不願意接受一個幾經轉手的女人。
可是許景宸卻說她不介意,林安安心中有無數個想法在翻湧,最終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撲進許景宸懷中,靜靜感受他的體溫。
許景宸看著林安安在懷中瑟瑟發抖的樣子,拳頭緊緊捏了起來。
那幫人……
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他們竟然敢對安安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他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此刻,被景雲看管起來的老三等人齊齊打了個冷顫。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卻一起感受到了危險。
林安安不知道,因為她的一番話,成功改變了許景宸對老三等人的判決。
她撲在許景宸懷裡感動夠了之後,捂著臉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許景宸道:“那些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我會處理好,我說那些是流言,那就一定是流言。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無法傷害你。”
林安安聞言,眼眶又紅了。
她正想說自己其實沒被人怎麼著,病房門就被人打開了一條縫,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恩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