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他的威脅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小時,終於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下,我的視線被那棟別墅所吸引,隱約中覺得這棟別墅特別的熟悉,但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來過這裡。
尚在愣怔之際,厲晏城已經下了車,走到了副駕駛後,彎腰將我抱在了懷裡,我揪著他胸前的衣服捶打道:“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再亂動,可真就要掉下去了!”他冷眼看著我,眸子裡的寒意越來越濃。
最後我很沒出息的停止了掙扎,任由著他把我抱進了那棟別墅,走到沙發前,將我放下來之後,他雙手叉腰直挺挺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沒有抬頭,實際上是不敢抬頭,但我能感覺到他此刻的視線還是停在我身上的。
朝著四周瞥了瞥後,強忍著心底的不安,向著他問道:“你帶我來你家幹什麼?”
我的問題丟擲去好久,都沒等到他的回答,我悻悻地抬頭看去,正巧對上了他凝視我的雙眸,那雙黑亮的眼眸緊鎖著我的,將我的視線牢牢地抓住。
“今晚住在這裡!”凝視了我好久之後,他忽然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我卻是滿眼的訝異,這裡是他家,讓我在這裡住一晚那不就等同於和虎狼住在一起,而且在酒店裡我也已經見識過他的反覆無常了,讓我留在這裡我做不到。
可厲晏城又是個執拗的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如果我直接言明我不願意,恐怕他一會兒又會不會用什麼瘋狂的手段對付我。
正在我糾結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從包裡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克勞斯的。
驟然我覺得頭皮發麻,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恍惚了。
電話鈴聲響的很徹底,但此時此刻我卻不敢接,舉目向著面前的男人看了一眼後,我選擇了結束通話。
雖說我和厲晏城之間沒有什麼,可如果讓克勞斯知道我和厲晏城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怕是到時候會衍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他像是洞悉了我的心思,勾脣俯身過來從我的手裡搶走了手機,並且點開了剛剛的未接來電,向著我威脅道:“你說如果你所謂的未婚夫知道你一回國就來老相好這裡,他會怎麼想?”
我盯緊他,皺了皺眉頭後,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是你強行把我帶到你家來的,還有什麼老相好,我和你之前什麼都沒有,你不要信口胡謅。”
“信口胡謅?”聽到我的話,厲晏城整個就像是炸了毛的獅子,兩眼逼視著我道:“怎麼?換了個男人榜,就想要抹掉和我的過去嗎?”
說話之際,他已經朝我壓了過來,因為我身後是沙發,避無可避只能稍稍的偏過腦袋,錯開他灼熱的視線。
“回答我!”他蠻不講理的靠近我,身體已經貼到了我的身上,我整個人都被他鎖緊在懷裡,他濃郁的呼吸這樣噴灑在我的脖頸。
頃刻間,我的呼吸也沉了沉。
對於他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懶得去深究,權當他是人格分裂。
倒抽了一口冷氣後,我皺眉怒道:“厲晏城,你別忘了你還有個未婚妻,如果讓你未婚妻知道你糾纏別的女人,你覺得她會怎麼樣?”
“夠了!”提到李念他十分不耐煩的低吼了我一聲,著急而憤怒的向我解釋道:“你明知道我和她之間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你為什麼還要這麼說?”
“她不是你向媒體公佈的未婚妻?還是說你們沒有訂婚過?”我衝著他吼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摻和,所以請你不要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話罷,我一把推開了他,跟著從沙發上下來,隨便奔著一個房間走了進去,之後我把門反鎖了,側目看著門的方向,心裡一陣波濤。
躺在**,我焦躁不安的心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回來的這兩天我幾乎都處於淺睡眠,腦袋裡總是會播放很多複雜奇怪的畫面,但今晚卻異常的平靜。
閉上雙眼沒多久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而且晚上的時候也沒做噩夢,就這樣安穩的一覺睡到了天亮。
撐了個舒適的懶腰坐起身,慣性思維的去了浴室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後,我向著房間環顧了一眼,猛然反應過來,這裡並不是我住的酒店,而是厲晏城的別墅。
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我有些苦惱地在想一個問題。
眼下這情況,我總不能**身體就這樣回酒店吧?偏偏髒衣服都被我泡了水,就算現在撿起來重新套在身上,估計也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正在我苦惱的時候,房門被人敲了兩下,我怔愣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個造型,抬手用力的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倒抽一口冷氣,悻悻地跑到了門口,將門開了一個小縫,從門裡伸出半個腦袋,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容光煥發的男人,冷聲道:“有事?”
厲晏城沒有說話,黑亮的眼眸從我的臉上徐徐往下,之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將我給拽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猛力,讓我毫無防備的被他帶了出來,緊接著掐腰把我提靠在牆壁上,而房門也在同一時間關上。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細縫投射進來,打在男人的後背上,讓他整個人的輪廓看起來溫暖而柔和。
厲晏城貼近我,在我的脖頸處深嗅了一下,好看的脣角微微蕩起,“知不知道,男人在清晨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你穿成這樣,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
我眨巴著眼睛,連忙解釋道:“我
我不是,我衣服???”
見我解釋不清糾結無比的模樣,厲晏城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他英俊的面容掩在清晨的微光中,若隱若現。
視線落在他的臉上,一時間讓我恍惚了。
他徐徐低靠近我,脣齒碾磨在我的耳垂,耳朵是我**的部位,所以被他這麼一吻,我渾身不由的輕顫,差點就呻-吟了出來。
等他鬆開我的耳垂,身體也跟著退離,緊接著耳邊傳來他的嗤笑一聲:“這種溼身的戲碼,我喜歡!”
“你???”
在我開口前,厲晏城搶先道:“衣服在櫥櫃裡,我出去買早餐。”末了,他瞥眼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柔聲道:“等我回來!”
我愣在原地有些恍神,總覺得這種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等我回過神來,準備去櫥櫃裡找衣服,這時我聽到外面有人按門鈴。
難道不成是厲晏城忘記帶錢包?
雖然有些煩躁,但我還是給他開了門,隨口說道:“你???”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瞟到了面前的人哪裡是什麼厲晏城,而是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顯然她也沒注意看,對著我就嗲嗔的喊道:“晏城???”不過剛喊了兩個字,抬眸看過來的時候,臉色驟然鉅變。
“是你?”李念看到我後,臉色往下一沉,兩條秀眉也緊緊地擰在了一起,惡狠狠地道:“蘇菲,你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
說著,她抬手掀在了門上,用力往裡面一抵,接著氣勢沖沖地跑到了客廳,樓上樓下的大喊:“晏城?晏城???”
我瞥了她一眼後,斜倚在門框上,氣定神閒地道:“別喊了,他出去買早餐了,你要是找他有事,就坐在這裡等一會兒。”
她聞言轉眼激動的看著我,指著我怒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為什麼沒穿衣服?說你昨晚和晏城都做什麼了?”
我直接忽略她這一連串的提問,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冷漠地道:“這麼想知道,回頭問問你的好未婚夫好了。”
只是還沒等我走到房間,手就被她給攥住了,她用力的把我往後一扯,指著我怒吼道:“賤人,剛回國你就迫不及待的爬上晏城的床了,早知道我當初就該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你給弄死。”
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窮凶極惡的道:“你知道我的手段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怎麼?國外的那些男人滿足不了你強大的性-欲,所以一回國你就迫不及待的岔開雙腿求草了?”
我怔怔地看著李念,簡直不敢相信看著溫文爾雅的她居然和周嵐一個德行,我現在都懷疑她倆是不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這種惡毒髒汙的語言張口就來。
“說話啊!”見我沒出聲,李念氣憤照著我的腳踝就踢了過去,踢到的腿正好是我骨折的那條,頓時間我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
兩年那場車禍讓我的右腿骨折,雖然早就恢復了,可右腳還是不能受力,眼下被李念踢了這麼一腳,我整個人的身形都有些不穩。
扶著牆壁,我用力的甩開了李念的手,朝著她怒道:“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李念氣急敗壞的衝我吼道:“蘇菲你這個賤貨,我以為兩年的時間已經可以讓你學乖了,可沒想到你居然沒皮沒臉到這個地步,一天沒人草你你就受不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找人幫你把爛X給縫起來?”
聽到這裡,我內心深處的某種仇恨一下子就翻湧了起來,盯著眼前臉色不堪的李念,頃刻間爆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