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七月拿起酒杯與杜敬輕輕相碰,杜敬低頭淺淺一笑呡過酒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說。”他抬臉看向七月,可是她的臉色遠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好,他不得不承認他曾自私地想過哪怕因為這件事,紀年和七月真得從此形同陌路也好,哪怕是因為他。
“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問過自己嗎,我們還能當朋友嗎?”杜敬看向七月,七月抬頭看他時,他一把扯住了她的手“顧七月,回到我身邊。”,沒有變過,面前的杜敬一直是那個樣子沒有變過,即使他做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但七月也知道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她。但是,現在身居高位的紀年不一樣,她拋棄過他,那樣違心的拋棄過,而現在的她竟連站在他身邊多說一句話都覺得膽怯,可是她一樣也沒有離開過他,從來沒有。
“杜敬,你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過沒有顧七月的生活。”聽見這句話杜敬便將手放開了,他很明白七月是什麼意思,他看回到自己的盤子切著牛扒又似無意道:“你是不是也想給他一個機會。”。七月知道他說的他是誰,她笑著低下了頭手指按著杯子底座輕輕搖晃著道:“他從沒有做錯過什麼,是我應該給自己一次機會。”說這話的時候,七月眼底很是溫柔,她輕輕笑著卻在說完時猶豫了。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還能不能接受自己靠近他。
“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這是我最後的警告。”
杜敬放下叉子認真地看著七月道:“他呢,那次他說了什麼,他那麼用心的設的局被你打破。”,七月有些詫異的看向杜敬,杜敬只是挑了挑眉瀟灑道:“我會助你一步一步登上梯子去見他,別誤會我只是為了我自己,這樣即使你掉下來也掉在我的懷中而非他人,我會接著你。”,七月雖然心中漾起小小的感動卻還
是嘴硬道:“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掉下來,萬一我留在了他身邊呢。”,杜敬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這點又像是不太察覺,“我不知道你,但我知道他,Link唯一的繼承人。”。
“你的意思是……”
“七月,我怕他留不住你。”
到了街口,七月便要下車,可是杜敬卻意外的很瞭解她並沒有停,七月笑了笑又靠回座椅,杜敬繼續向巷子裡開去。以前就是這樣,她常常因為不好意思,又怕司機麻煩在路口叫停,但自從將實話無意透露給杜敬,車就再也沒有停在遠處過。“今天,謝謝了。”,她笑著轉身,走了幾步連忙回頭卻見他仍開著車窗坐在那裡看她,沒有走的意思。“我還以為你走了。”七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趴到車窗上,“我還能和你一樣,走的這樣徹底,頭也不回的,怎麼了?”,杜敬看著她。
“我只是想告訴你,聽說倪小姐回美國了。”
“哦?是嗎,那顧小姐你回家歇著吧。”然後才收起笑意認真道:“你不要生氣,我知道了,會再聯絡她的。”
我只是想要靠你更近,一直以來瘋了一樣的想要靠你更近。
紀年翻了個身,勉強睜開眼卻看見了刻著淺金色紋絡的天花板,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坐起身子四周環視便看見了身後掛著的照片,這時才鬆了口氣。“醒了啊?”尤頌笑眯眯地走了進來,將一杯茶端給紀年,看他猶豫著接過杯子就知道他肯定忘記了,“果真不記得了呢,昨天你喝醉了。”尤頌把衣櫃裡紀年的衣服取出來,輕輕地坐在**。
聽她這樣一說,紀年好像有了些印象,送祖母回了家後是又直接去了酒吧,大概是又喝了烈酒吧,他將杯子中的茶一飲而盡後遞給尤頌。“我喝醉後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吧。”紀年看了看自己**的上身
,卻又憋不住的自己笑了笑,聽到這話尤頌也意會的笑了,“我昨晚倒是滿心歡喜的等著呢,但你就和個睡懶了的貓一樣,碰不得。”說完尤頌拉著他站起,想要為他穿衣服,這時紀年才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我怎麼來你這了……”
“我是尤頌,你在我這也很正常吧。”說完輕輕捶了他一下,“快去洗吧,已經遲到好久了。”然後推著他進了浴室,醒來時一個人已經很久了,紀年站在鏡子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走了出去,看見他出來尤頌欲言又止,“我還是先回家吧。”紀年拿過尤頌手中的襯衫開始穿。
“在我這裡就那麼彆扭嗎?”紀年出房間時,一直坐在旁邊的尤頌才站起身喊著,紀年並沒有回答,只是頓了頓腳步繼續向前走,尤頌追在他身後下了樓梯,直到大門口。“昨天你喝醉,一直在叫她的名字。”紀年轉身,尤頌只是低著頭緊緊抓著門,紀年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他不禁冷笑,顧七月早就成了他們之間絕口不提卻心知肚明的存在啊,她怎麼有這樣的能力呢。
紀年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摸了摸尤頌的頭道:“我看看哭了嗎?”,他總能輕易地識破她的伎倆,尤頌嘆了口氣抬起臉道:“我不會再哭了,你放心吧。”,說著笑了笑。可是,看著尤頌這樣委屈的笑,紀年也著實覺得不合適,於是便想起了昨晚和Andrea通話時,他所說的,“絕不是我對尤頌的偏私,我只是覺得如果你註定沒有辦法將心給她,那就用心對她吧,不讓她覺得是獨自一人。”,他伸出手將尤頌攬入了懷抱,尤頌竟然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對不起。”紀年輕聲道。
“可以愛我嗎?”這一句話差點脫口而出,尤頌卻想著要給紀年時間,可是當時她根本就不清楚時間早就過去了,屬於他們的已經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