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躺在**,腦中也已經亂成一團,Sally推門進來:“東西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您現在要休息嗎?”,紀年一下坐了起來,看著門口站著的Sally,她幾乎可以用的上面無表情四個字,“你是怎麼了,從祖母那裡回來臉色就不好。”紀年看著站在那裡的Sally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就想起了七月,Sally聽到他這樣說想著這又是一個好機會,“您和七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壯著膽子又問了一次出來,紀年躺了回去,“沒什麼,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便不再看她,Sally知道自己又一次觸碰了紀年的底線,於是只能縮頭回去。
其實他沒有說謊,他們之間的確什麼都沒有,他只是想按照七月的意願發展,雖然想起七月走在前面時的背影他的心依然感覺到痛,他拿起手邊的手機,撥到通訊錄時他終於猶豫了,他覺得他才是最想打破兩人僵局的人,可是卻又猶豫著不想先按下。他認為七月並不是那麼在乎,他卻錯了,七月才是一直盯著手機躺在**,“你說我們七月這次回來是怎麼了?”見倪家行推門走了進來,顧母連忙從廚房裡出來接過他手中的包,“七月回來了?”他向上指了指,顧母點了點頭拉住正要上樓的他輕聲道:“從回來就躺在**,連飯都不吃,光盯著那個手機,問話也不怎麼答……該不會是在外面中了邪吧。”說到這,倪家行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快給我打住,什麼邪不邪的……這種狀態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大概是遇著什麼問題了,她也是個大孩子了,你也不要什麼事都管……”說著忽然指著鍋道:“鍋,鍋要糊了……”。話罷,便聽到了七月的聲音,“爸,您回來了……”抬起臉時正對上七月顯得有些虛弱的臉,“什麼事都不要管,回家就好。”倪家行走上樓梯摸了摸七月的頭,然後指了指書房道:“要不要跟我談談……”,七月微笑著點了點頭。
“啊,不要啦……媽……現在提出這件事祖母一準會生氣的。”尤頌夾著電話,將手中的兩件衣服來回在穿衣鏡前自己身上比劃,“頌,當初我們商量的可不是這樣的。”那頭尤母厲聲道,尤頌生氣的將衣服向**一扔拿住電話道:“當初我遇到的人可不是現在的人,我的婚禮你不擔心,擔心的反倒是那些股份,你聽了或許會生氣,但Link的股份我一分也不會要的,這點媽你最好記住了。”說完便將頭髮揉了揉結束通話了電話,拿起沙發上的衣服卻沒有了裝扮的興致。對於她來說,只有紀年是他的唯一目的地,商業合作,股份所得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馬上就會實現她的夢想,可是,尤頌忽然之間抬起了頭,她不能保證顧七月不會對她的婚禮產生什麼影響,紀年在C城是備受矚目的商業人物,一旦結了婚,他們的關係到那時才算是塵埃落定。
想到這裡Sally便來了電話,“喂?”尤頌很清楚對於紀年來說Sally更像是一個朋友,所以她也不想因為與Sally的不合而與紀年鬧僵,可
是那邊的Sally卻沒有絲毫放鬆,語氣中也是嚴肅,“尤小姐,關於明天的婚禮場地……”說到這她忽然不再說話了,尤頌則很是緊張,“婚禮場地?婚禮場地裡出現什麼問題了嗎?”那邊的Sally聽到這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想提醒您不要遲到。”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當時的尤頌確實是一頭霧水,很多事對於那時的她覺得奇怪就正像不久的她覺得不可思議那樣,紀年是她想要得到的人,卻不是大家希望她得到的人。
尤頌和紀年坐在後座,尤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司機在的事所以從她上車紀年就沒有說些什麼,但是這樣的紀年尤頌很是有勇氣讓他開心起來,“喂,紀,那個……祖母難道沒有問你關於婚禮場地的事情嗎?”尤頌看著他,這時紀年才像是回過魂來的看尤頌,即使只是婚禮場地的選擇,尤頌穿的依然是精挑細選的禮服,“很漂亮。”紀年說完後輕輕指了指她身上黑色的短裙,這樣一件黑色的短裙在他腦海中有著不可磨滅的印象,顧七月也曾穿著這樣一件黑色短裙出現在他的目光中,也曾穿著裙子淚流滿面的抓住他的手,也曾拿著戒指傻子一樣的向他求了婚。“紀……紀……”尤頌將手在紀年面前晃了晃,他才猛地回過神來說了句抱歉,尤頌輕笑著搖搖頭,總感覺這回紀年回來比以前要安靜和溫柔許多了,但是卻常常失神,“放心吧,祖母不會干涉婚禮場地的選擇的。”紀年輕聲道,尤頌知道他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只是不想讓大人牽扯進來而已。”尤頌說完便拉住紀年的手,紀年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了窗外。
“關於婚禮場地的問題,在您和尤小姐來之前,老夫人就已經來過了。”等到助理說完這句話,尤頌便目瞪口呆的看向身旁的紀年,“老夫人怎麼說……”紀年拉著尤頌坐了下來開始翻看手中的雜誌,“老夫人說全憑紀總您做主,可是……”助理站在一旁有些試探的看著尤頌,“還有隨行的一位夫人,說是尤小姐的母親,說要聽尤小姐的意見。”助理說完之後便看見尤頌的臉色大變,她萬萬沒想到母親竟會在這個時候插手進來,而且還直接找到了老夫人。紀年轉過臉看著她,尤頌點了點頭道:“應該是我母親,不過紀……你大可不必聽她說的話。”說完便看了看助理讓她離開,紀年並沒有說些什麼,“母親來看自己女兒的婚禮,沒有什麼錯。”說完便將地址選冊遞給她,“可是……我母親可能是為了股份才來找祖母談的……現在,祖母好像沒有以前那樣喜歡我了,我母親一來就更……”,“沒關係,股份我會給你。”紀年說完便向助理招手示意她回來,尤頌便也自覺地不再說話。
“股份我同紀商量過,紀說該給尤頌的股份不會少。”老夫人說完放下面前的茶杯,對面的尤母輕輕托起茶杯,笑道:“我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著紀總對我們尤頌並不是多喜歡,怕是她受了委屈也不說,才出此下策。”說完便又接著補了一句:“紀總也是很清楚的。”,聽到這裡老
夫人便不再忍了,揮手將不遠的管家叫來:“叫紀下午來我這一趟。”說完便站起身看著面前有些神色緊張的尤母道:“我們紀給不給是一回事,你們收不收的起又是另一回事,你既藉著這回事來討Link的股份,不如帶著你家的女兒回去。”說完便在女僕的攙扶下小步的離開。
“不如這個啊,不是說婚禮時想穿紅色的短裙嗎?”
“祖母不同意的,說我是藉著婚禮胡作。”說完自己嘟了嘟嘴,然後笑了起來,紀年點了點頭,“她是太傳統了,你不用在乎著她,婚禮是我們的。”紀年說完尤頌便是一臉感動得看著他,“之前兩位沒來時,我看雜誌說是兩位的感情不合,現在看來原來完全是瞎說的啊。”助理在一旁害羞道,紀年笑了笑什麼都沒有回答。
那時七月還沒有出現,尤頌也還沒有將自己推向萬劫不復。
如果真得是出了什麼事,那七月恢復的要比Sally想象的快很多,距離他們回國不過兩天她便回來上班,看見她的時候她穿著第一次過來上班的連衣裙,卻感覺比原先要成熟了許多,“顧七月,還知道來啊……”Sally站起身,雖然這樣說但是昨天就看著對面空空的桌子想著她犯病似得可愛,“對不起……”七月微笑著俯身,被Sally輕輕抱住了,“瘋子……這樣就好受了嗎?”說著緊緊勒住七月的腰。原本提了蛋糕想要和Sally談談的尤頌提著紙袋站在門口看著玻璃門內的兩個人,忽然之間就好像明白了什麼,她將手從門上撤下來轉身離開。
“這個我們是不能告訴您的,這是紀總規定的,我們不能違背。”工作人員看著面前的尤頌,“我只是很好奇,你們也知道的吧,我最近就要和你們紀總成婚了。”這句話聽在工作人員耳朵裡就像是威脅,實質這也是尤頌發出的威脅,一個年齡大些的主管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見尤頌撇了撇嘴,“不就是機票嗎,告訴她吧。”,工作人員很是為難的表情讓尤頌覺得很有希望。“既然主管都開口了,你們到底又在猶豫什麼。”說完便瞪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女子被她這一眼看得極其不爽,呵呵一笑就開了口:“也是,和我們倒也沒什麼關係,不妨說出來,您若是覺得好的話。”說著女子便從電腦上輸了一些內容看著尤頌道:“紀總離開那天是兩張機票,回來的時候也是兩張機票,同去人員是本公司在職員工,Sally姐已經說明了,職工姓名不予透露。”說完便一臉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尤頌,她聽到這裡看了看面前的女子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老主管看著尤頌的背影嘆氣道:“這個姑娘太不懂事了,有些事非要知道個清楚。”。
七月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著電腦,忽然門被猛地推開了,七月抬起頭,卻不是紀年,尤頌氣沖沖地站在門口,衝著她便走了過來,“顧七月……”尤頌將七月一把從位置上拉了起來,然後衝動之下給了她一個耳光,等到反應過來,七月已經捂著臉站在原地看著她,表情淡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