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從來不是一個人想要拋棄就可以輕易的拋棄的,七月很是清楚這些事情是怎樣順理應當的發生的,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原本當成玩笑的話最後竟是真的,有些感情從來沒有被人發現甚至被人相信過,但是它們的的確確是存在著,如果無數種愛一樣存在著,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些人從來沒有向你描述過他有多愛你,但是他的確在那一個時間以那樣一種方式讓你成為了他的初戀。
不可思議的。
“他是不是有前科?是不是喜歡過男人?沒錯吧,是喜歡過吧?”
“我還要問你呢,難道紀年就沒有喜歡過男人?”自從倪染說了躺在**而且還相擁入眠這種事不是一個人的事,她們便開始坐在一起爭論這個嚴肅的話題,這種問題本身就不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但她們卻仍對這件事很是感興趣。“紀年的女朋友不計其數,而且他貼身祕書都會盡量避免使用男性,這還不夠明顯嗎?但是,尤南很少和女人接觸,而且性格又不怎麼樣……”七月竭力為紀年辯護著,說到這還不忘帶上兩句尤南的不好,而倪染只是冷冷笑了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確有一個和紀年關係很是親密的男人吧。”說到這裡,七月的臉忽然之間黑了下來,他仍記得理為紀年為自己所做的事,所以她不允許別人將玩笑話扯上他,“不要這樣說他。”看著七月這樣嚴肅,倪染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這個事不是很正常的嗎?”七月想到這裡忽然之間笑了笑,她不過一開始便當這個是個玩笑罷了,男生之間的曖昧一直都是類似於兄弟情誼存在的啊,“我是覺得最正常的那一個啊,我上高中的時候常常看這樣的小說呢。”倪染見她笑便也跟著一起笑,“不過,你們之間是怎麼湊在一起的?你不是……”倪染知道七月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她的意思是她在意外的時候明明說著她愛的是紀年。
“我現在也沒說不是啊。”倪染說著一臉壞笑看向七月,而七月只是動作利落快速的一拳砸在了倪染的腳腕上,“呀!你給我正常點。”說完就見倪染一臉吃痛的捂著腳腕,見七月無奈地看她,她握住了她的手道:“尤南對我很重要,我受傷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在照顧我。”,七月可以理解倪染對尤南的感謝,但她始終覺得這並不是倪染嫁給尤南的理由。“你沒有問過他為什麼希望你嫁給他嗎?”對於倪染的幸福,七月覺得很多自己都需要負責,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很幸福,而倪染卻愣了愣然後甜甜的笑道:“是我向他求得婚,是我希望可以嫁給他。”聽完這句七月就覺得倪染是徹底瘋了,在她眼裡除非愛他愛得深是絕不會在這樣短的時間就走到這一步的。
“他當初差點就害死你啊。”七月將她的手甩開,“紀年給你說過的吧,那不是他的錯,七月你難道不應該為我高興嗎?”聽倪染這樣說,七月笑了笑,“姐……你什麼都不知道……”倪染聽出來了七月的這一句
姐中透出多少的無奈,“那好,你來告訴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七月最後還是問出了憋悶心裡的疑惑,一開始沒有問並不代表她不想知道,只不過那也是一段她不願想起的故事。倪染慢慢收起漾著的笑容,她甚至有些慌亂,七月看著她支支吾吾沒有辦法解釋,“我只是不知道怎樣對你說,畢竟這件事過去了……”,“過去了?”七月笑著看了看倪染。
沒有辦法就那樣接受這件事,是七月看見倪染最初的想法,七月始終無法讓自己的腦子清醒起來,換句話說,倪染和尤南的復活,是她無法從根本上接受的事實。她只是剛剛接受了那個現實,那個起初她根本無法接受的現實,當得知她死去的那一刻,七月是如何的樣子,怎樣的感受。雖然,從不曾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姐姐,但是和她一起生活仍讓她覺得很滿足,就像她當初所說的,即使她當時可以傷害她,她也不想那樣。
而現在,他們的出現衝擊著自己剛剛癒合起來的世界,她死而復生的姐姐竟然告訴她她愛著那個差點害死她的男人,這使得所有眼前的存在都不那麼真實了,七月感受到像是有兩個平行存在的世界,身處其間的自己被它們撕扯著拉過來過拉去,完全不能自已,更甚至她似乎感覺到連自己也不那麼真實了。
看著面前一言不發的七月,倪染忽然就知道了自己的所做有多過分,她只是一味想著可以幫助七月活著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卻忘記了七月才是這一切的承受者,她一直承受著父親無言的傷心無言的責怪,這些日子她就是這樣走過的啊,想到這裡倪染緊緊抱住了七月,輕聲道:“對不起……”聽到這句七月含在眼中的淚才落了下來,她也緊緊抱住面前的倪染,“你這丫頭,日子還長,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說到這裡她哭著又捶了捶她的腳腕,倪染痛著但卻還是笑著。
紀年揉著腦袋將手臂搭在尤南肩上,兩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出現在她們面前,看見她們兩人抱作一團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瞬間後悔選擇出來的決定,說實話他們實在不能理解她們是哪來的那麼多的感情需要傾訴,以至於罵完喝完還要哭一番。而這時正好看見紀年將手臂搭在尤南肩上的七月整個人都無法在沉浸在悲傷中了,倪染感覺七月抓她的力度加大,連忙放開她轉臉看向站在臥室門口的兩個人,“你看,我就說吧。”倪染不忘添油加醋道,七月麻利的站起身走了過去用力將紀年抱住,紀年見她這樣自然放開尤南轉而抱住她。而這時,本打算迎接尤南懷抱的倪染,卻發現尤南站在原地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看著紀年和七月。
“喂,尤南,你要站在那裡看多久?”但倪染還是冷聲道,尤南笑著搖了搖頭,“我們需要談談。”七月將紀年又拉回房間,見七月最後輕輕瞥了自己一眼,尤南笑著坐在倪染旁邊道:“顧七月這是怎麼了?”,倪染笑著湊到他懷
裡道:“是七月,剛剛看見了你和紀年抱在一起睡覺,就說你喜歡他……明明是他喜歡你吧,我們還因此吵了一架。”。
“怎麼想起這個來了,你們真是挺無聊的。”說著尤南乾笑了兩下,將懷中的倪染摟得更緊了些,“親愛的……我的腳好像扭到了。”說著倪染撅了撅嘴將雙腿放到他腿上,尤南溫柔地幫她按摩著然後撩了撩倪染的頭髮,“染染,對不起……”尤南看著面前孩子般的女子,倪染愣了愣頓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了?怎麼這樣說。”可是尤南卻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道:“染染,謝謝你當初愛上我。”。
一點也沒錯,是倪染先愛上了這個男人,他們一起從死神手中逃了出來,可是這個男人卻沒有任何的高興,他一直照顧她直至她高燒退掉,他陪她看了自己的葬禮,在她最難以接受自己活下來這個事實時,將她帶離了這個地方,從來沒有離開過生活的家鄉,但她卻跟著一個陌生人,用七月的話說就是差點害死他的男人來到了美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並不是只認識了他一個人,還有尤南的朋友,他們一起喝過酒,而那個男人只是在喝了一次酒之後就愛上了倪染。
“這裡?這裡很疼嗎?”七月按著紀年的腰然後看向坐在臥室講故事的倪染道:“然後呢?就開始追你了嗎?”說著摸了摸被按得很舒服的紀年的黃毛,然後就是不可避免瘋狂的追求,而那時的尤南卻是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來保護倪染,後來便直接和他的朋友大打出手。“從小到大,為我打架的男生是有的,可是我從沒有那種感覺。”倪染微笑著,“結果,不光是我吧,換做是任何一個她們都會這樣想,不然我們毫無關係為什麼要保護我。”,於是倪染便大著膽子告了白卻被尤南冷漠的拒絕了。
“平時都是很溫柔,可是就是拒絕我的時候那麼決絕,於是我覺得很受傷,決定不花他的一分錢……”倪染說到這裡,七月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不禁嘲笑道:“倪染,在國外你一直都是在花他的錢嗎?”說完她又做出不能相信的表情,“後來……我不是就出去打工了嗎?”倪染咬了咬牙,這時一直坐在一旁的尤南忽然開口了:“她倒是去打工了,錢沒掙回來,惹了一身的麻煩,有一幫地痞想要找她的麻煩……然後我一直跟著她的朋友就出手保護了她。”說到這裡,倪染抱住他的手臂道:“為什麼不說當時你也在那裡?”,尤南笑著看了看她。
“我始終不知道,那時你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看著七月一臉茫然,尤南解釋道:“當時我和那個朋友都受了傷,她便跑過去照顧他,而那個朋友說了句什麼,她轉過臉看了看我然後就笑著對他說了話。”等到尤南說完,七月直接將目光轉向了倪染,等著聽答案。
“怎麼先來看我……?尤南呢……”
“這是我欠你的,但是……尤南我是要賠進去一輩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