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可別把我們的事告訴Sally啊。”七月仍一臉無謂的坐在**,紀年看著這樣的七月什麼都不忍心說,“她或許猜出來了吧,只要你不會一時激動抖給她就好。”說完他便一仰也躺在了**,七月這時才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紀年:“紀,我不想因為我給你和尤頌什麼改變……”,紀年怔了怔坐了起來正要解釋,卻被七月攔住了,“你先聽我說。”。
“我知道你對尤頌不是那種喜歡,但……就像你那天說的那樣,你現在不能離開她,紀……你想拼命隱藏的東西我不想知道,同樣,你也不要問我想得到什麼……”說完七月便坐了起來,紀年想要伸出手去拉卻只是看著她穿著襯衣的樣子難過。
“喂,你不吃飯,我還要吃呢……”紀年看著面前的七月,他也是一樣,他對七月的捨不得是一樣的,他也同樣小心翼翼的珍惜著他們獨處的這段時光,如果真的像Sally說的那樣尤頌不久就會找過來,面對著他的就只有兩個選擇,可是他不想讓七月因為尤頌來了就這樣離開。“顧七月,我們逃走吧。”七月穿著襯衫在紀年的小書房裡晃悠,一瞬間竟搞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啊?”七月擺弄著剛剛紀年喝咖啡的小杯,覺得甚是精緻好看,紀年就一把將她拉了出去,“幹嘛啊……”七月被紀年拖到**道,這時她連忙攥緊了衣領,神情緊張地看著紀年:“這可是白天……”,紀年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顧七月,你一天到晚都給我瞎想些什麼……”。
“顧七月,你現在真真正正的是我的人了。”
“那可不一定,你連婚都沒求,我嫁不嫁還……”正說著就被紀年彎腰吻住了脣,她微笑著推開他,他卻一臉認真。
“新婚旅行吧,我們……”說完七月便愣在了那個地方,紀年將她昨晚穿的衣服從地毯上拎起扔給她,“你穿這身不會讓你上飛機的。”說完便走過她摸了摸她的頭,七月仍是一頭霧水,看著紀年從櫥子裡拖出行李箱,“你說的是真的?”七月連忙跑到紀年身邊,紀年厭惡的看了她一眼:“能不能上了飛機再問……”他話音剛落,七月便歡呼著蹦了起來,然後便自言自語的開始討論行程問題,紀年看著七月高興地樣子覺得這件事發展成什麼樣子都好,只不過在此之前的確有一些人需要通知。
七月向來是個動作極為迅速的人,自從紀年確定了計劃之後,七月便默默地麻利的處理好了所有事物,“喂,Sally,有事想要給你交代一下……”“喂,媽……那個能不能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兩個人各進行各的工作,只不過當七月這裡輕鬆解決的時候,紀年還在那裡電話。
“齊總,我的話您或許沒有理解清楚,我們當初的那筆訂單是針對廣泛市場的……”
“李先生,是您對本公司的偏見才造成您沒有辦法客觀的審視交易。”
“我方將單方面撕毀合約,違約金什麼的請找律師協商。”
等待紀年坐在車裡將電話結束通話,七月早已在旁邊蔫了半天,紀年原本是以為自己的電話內容過於無聊又過於頻繁所以使得七月煩躁,可是
七月卻咬了咬脣尷尬地說道:“既然公司那麼忙,為什麼還要去旅行,是因為我嗎?”,紀年看著坐在旁邊顯得無精打采的七月,又轉過臉道:“七月……”,本以為他要說些什麼,七月轉過臉看著他,可是他卻說:“你為什麼還是那麼多廢話啊。”然後他便笑了。
紀年將七月送到家門口示意她快點去拿行李,“給伯母好好說,就說出差,不用擔心。”紀年囑咐道,七月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當然她從剛剛就開始計劃這個理由了,可是見到顧母卻又忽然之間忘了詞。“怎麼忽然之間就要去出差呢,還有你昨晚到底去了哪裡?”一進門就是顧母的狂轟亂炸,七月原本想好的套路全部被打亂,“我昨晚加班,就在公司將就著睡了,不過出差的事是早就有了,你不要擔心啊……我去提箱子了啊。”說完七月便連忙向樓上跑去,可是事情卻沒有被瞞住,下來時便看見站在窗前的顧母,“顧七月,那個是不是你們公司的總裁?”說著顧母指向窗外的車裡的紀年。
“是又怎麼樣,媽你就不要這樣封建了啊,出差老闆隨行很是正常啊,我先走了啊,不要擔心啊。”說完七月便慌張的離開了,上了車看著站在門外的顧母七月擺了擺手,紀年想要打個招呼卻被七月遮住了臉,“我還是下去和伯母打個招呼吧。”說完便要開門,七月連忙拉住他的手“伯母什麼伯母,她拿你當個階級敵人,你還怪親熱……快走吧。”說著便指了指前方,紀年這時才想起以前的他們,那是她們母女的關係還完全是不可調和的狀態,果真時間過去久了。
不過當七月發現車越開越向郊區時,她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紀年難道要去向老夫人道個別嗎,她現在最害怕見到的還是老夫人啊,“你不會是要……”七月看著車停在老夫人的別墅前時就知道其實什麼都不用問了,“下車啊,愣著幹嘛?”他正要下車卻看見了前方的另一輛車手便停住了。七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竟是一輛黃色扎眼的小跑車,七月仔細思忖了一下便猜出了這輛車的主人,“尤頌在這裡是嗎?我們其實一直在躲她對嗎?”七月忽然之間覺得順理成章,紀年忽然之間的旅行計劃,“什麼新婚旅行,明明就是逃亡旅行吧,虧你紀總還能說得那麼好聽。”紀年知道七月終歸會知道他的想法,“我們走吧,不是要躲著她嗎?”說完七月便又將開啟一半的門關上。
“我沒有任何的失落感,只要可以站在你身邊,站在身前身後都沒有關係。”七月說完轉臉看向紀年,紀年輕輕握著她的手微微笑道:“我會一直轉身的。”,七月有些害羞偏了偏臉小聲道:“累死你……”,說完便還是敲了敲方向盤,“快點走吧,一會她出來我們誰也走不了了。”,紀年點了點頭卻在這時猶豫著舉了舉手機道:“我給祖母打個電話。”。
“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尤頌坐在祖母對面,眼中含著淚水,“但我都不敢去找他,有些事他告訴Sally都不會告訴我。”說著便接過一旁管家遞來的手帕,輕聲道謝,老夫人坐在對面明顯有些疲憊,這時她的手機卻在一管家的口袋響了起來,管家低頭看了一眼,便衝著
老夫人點了點頭,老夫人立馬恢復了原來的神色。
“我先接個電話。”
“這個當然,您請……”尤頌看著管家雙手將手機遞給老夫人,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回避,老夫人接起電話時帶著明顯的笑意,“祖母,是我啊。”那邊紀年的聲音溫潤,“怎麼了?有事便說,我這有客。”紀年知道這句話明顯是說給他聽的,他便將自己現在就在門口的事告訴了祖母,“好些日子不見你了,你就不過來讓我看看?”尤頌雖是低頭喝茶但是卻仔細辨別著老夫人的語氣,“祖母,我可能出去玩幾天,事情幫我兜著吧,回來第一個就來看您”紀年溫柔的語氣實在是讓祖母沒有任何拒絕的空間,“好,你注意著些。”說完看著尤頌欲言又止,老夫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祖母,是紀嗎?”尤頌看著祖母的樣子和語氣自然會往紀年身上想,可是老夫人卻將手機交回給管家,輕聲道:“你的男人你管不好,大早晨起來竟來找我要……頌,依我一句話你就讓紀自己選擇吧。”這一句話將尤頌嚇了一跳,祖母提出選擇,分明是知道了什麼與顧七月相關的事才會這樣說的。“我不知道那個顧七月到底跟您說了些什麼,但是,紀跟她沒什麼的……”尤頌連忙解釋,可是老夫人卻對這些事沒有什麼興致了,“有沒有什麼,你們年輕人自己清楚就行了,尤頌……不要去碰一些涉及底線的東西,剩下的隨你折騰。”說完她便站起了身,尤頌忽然之間明白麵前這個老夫人知道的不只是一點點。
紀年將墨鏡給七月戴上,七月笑著將自己剛剛摘下的花夾在紀年耳後,他笑了笑將帽子戴上並壓低,“我不要戴,會弄亂頭髮的。”七月不停地搖著手,看著面前紀年的裝備七月仍然覺得過於誇張,“你怎麼打扮的那麼隱蔽,難道會有人跟蹤你。”七月笑著看了看周圍,忽然之間就從機場一角看見了一輛雜誌的採訪車,然後便認清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話。
“還沒到嗎?”剛說完便有人敲了敲紀年那側的窗戶,紀年將玻璃降下來,是一身穿著一身紅裙的Sally,她將護照和資料什麼的遞給紀年道:“那邊的酒店相關事宜都已經溝通好了,業務也安排好了,大概16:25北京時間到達當地。”紀年點了點頭忽然之間心情好了起來:“怎麼來送我也穿的這麼顯眼?”,Sally瞥了瞥坐在裡面一直對她曖昧的笑得七月道:“我還得相親呢,憑什麼我的助理跟著總裁逍遙,我就要死守辦公室啊。”說完對七月吐了吐舌頭,“旅行愉快啊七月,檔案整理一個也別想推給我。”說完便要走,可是紀年卻在最後叫住了她。
“尤頌那邊……”
“雖然對七月很不公平,但是我覺得紀你不能這樣逃避的。”說完笑了笑補充道:“你放心,我會照看好的,剛剛老夫人下了出了公告說要派您去考察,職員那裡也沒有人覺得哪裡不好。”紀年點了點頭看向七月道:“我們可以準備出發了。”說完便衝著Sally擺了擺手。
“那我們現在算是……”
“顧七月,出逃吧。”說完紀年緊緊地握住了七月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