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並沒有接,看著七月有些醒了便開始喂解酒茶給她,等到手機第二次響起的時候,七月便已經可以驚醒了,她看著桌上震動的手機連忙接了起來,那邊自然是Sally想要吃掉她一樣的聲音,“顧七月,你可以再玩的凶一些嗎?”七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果真距離規定的時間過去了十分鐘。“不是的,Sally,我剛剛在洗澡,我沒有玩。”七月賠笑道,可是那邊卻結束通話了電話,正在七月糾結電話為什麼會掛掉的時候,Sally從身後戳了戳她:“你這個澡洗得很是熱鬧啊。”說完她便一下將七月從座椅上扯了下來,這時才看見坐在一旁的杜敬,連忙頷首示意。
“您是七月的……”“朋友……”七月將自己從Sally的魔爪中救出來,然後一臉委屈的看著杜敬,杜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七月剛剛有些喝醉了,所以能不能麻煩您在她工作之後將她送回去,當然這個請求有些突兀。”,Sally愣了愣點頭道:“當然,請放心。”但心裡想的卻是她這個工作大概一晚都不會完,杜敬看了兩眼七月結賬後便離開了。Sally硬硬拉著七月上了計程車,這是才納悶道:“那個男人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你看他看你的那眼神……”,七月半清醒的歪倒在一旁道:“杜敬嗎,如果非要說有些什麼關係的話,那就是我前男友啊。”,Sally的眼光一下子的黯淡了下去將七月推到一邊:“尋思好男人都得被你**一番啊。”,七月坐起身子開了窗戶笑了笑:“你是不是講的太嚴重了,對了,你光說要去接人,沒說接誰啊?”。
“當然是總裁啊,不然呢。”聽到這個時,七月的靈臺瞬間便清明瞭,然後便支支吾吾道:“他不是今晚要去尤頌那裡嗎,還用我們接啊?”,Sally自然聽出了七月話中的醋意,但是隻是正常道:“總裁去哪裡是他的自由,你的目的就是要把他送到啊。”,七月點了點頭忽然之間一顫道:“我?難道不是我們?”,Sally看著手機連頭都沒有抬:“當然,我只是負責找到你而已,對了,忘了告訴你,上一次正巧總裁公寓漏水……我還沒日沒夜的在那裡協助物業工作呢,鬧得我媽一度以為我失蹤。”。
“漏水嗎?他那種高檔公寓也會漏水?”直到下車看見站在酒店門口仍與客戶交涉的紀年,七月仍在想這個低概率的問題,紀年指了指站在那裡的七月和Sally,與客戶道過別便走了過來,Sally指了指七月向紀年道:“為了逮這個傢伙,我連相親都推了,那現在就把您交給她了,我下班了。”見紀年點了點頭,Sally拍了拍七月的肩膀笑著離開了。
“我去打車……”七月忙轉身想要打電話叫車,卻被紀年叫住了,“不必了,我是開車來的。”,這時的七月掛掉電話一臉驚奇的看著紀年道:“你既然開車來了,為什麼還要人來接啊,不會是害怕旅途寂寞吧。”,紀年瞪了瞪她正想要接侍者遞來的鑰匙卻被七月拉住
了“我知道了,你是喝酒了吧。”,這時的紀年已經被七月的嘰嘰喳喳搞得很是崩潰。
“沒有,只是簽了合同而已。”
“那為什麼啊,為什麼還要讓人接啊……”七月一直執著的同紀年探討著這個問題,紀年向前走的步子一停,七月便撞在了他的身上。
“因為我是老闆,而你不是。”七月不禁從心裡為紀年鼓掌,說的真是一陣見血不留臉面啊,“哦……”七月這樣輕易地被說服更是讓紀年很是無奈,不過,七月看著低頭他的影子與自己的影子斜斜扭曲兩條躺在地上,也很是滿足,因為這種獨處時間只有七月最高興。
可七月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從再次遇到紀年到想與他在一起,她的預料能力就明顯的提升了,譬如說什麼來什麼,七月在路上支支吾吾的想要問紀年目的地是哪,有些獨特場合的話就可以先把她送回家了,可是紀年卻聽著音樂什麼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知道這首曲子叫什麼?”紀年伸手將聲音調的大了一些,七月聽著的確很是耳熟,音樂流暢的灌入耳朵讓七月覺得很是舒服,回過神來便搖了搖頭,“叫《沉思曲》,是一個名妓和一個神父之間的愛情故事,神父看見美麗的泰伊斯想要拯救她,最後卻在她成了厭棄世俗,虔誠信教時發現自己愛上了她……”說完紀年便看向七月,竟然沒想到她聽得很是認真。
“最後呢……”
“最後泰伊斯死了。”
聽到這裡七月轉過臉不再看他,只是靜靜的聽著音樂,心裡難以對今天她看到的那一幕釋懷,“我們家不是這個路……”在七月發現紀年轉彎時條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臂,然後又撤了回來,紀年見七月的反應輕輕一笑,“不是去你家,是去我家。”七月忽然之間不說話了,又想起了尤頌今天說過的話。“你和她……”一時衝動差點脫口而出,然後又及時閉上了嘴,紀年不是沒有聽到七月說出口的那幾個字,但是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的問題,“你停車,我要回家。”七月厲聲道,可是紀年卻如同沒聽見一樣,沒有絲毫停車的意思。
“你這叫綁架……”
“嗯……”紀年溫柔地點頭一應,讓七月的整顆心都軟了,那一瞬間七月忽然之間發現了自己的心,為什麼當初會知道他和Ann的事之後選擇離開他,為什麼會連自己都看不清,是因為她愛他更多一些,所以無論什麼時候看到他,她的心裡總會有情緒,心臟也總會跳個不停。紀年轉臉看七月,卻發現她低著頭很認真地發著呆,這是她特殊的癖好,等到紀年將車開入停車場,周圍燈光一下變得明亮,七月才想起他們現在在一起,“你準備睡在停車場?”紀年站在車旁看著還坐在位置上,連安全帶都沒解的七月,“我是準備睡在我家。”說完七月便麻利的下了車,向出口走去,紀年鎖了車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可是七月卻在走了幾步之後停住了,看著一處發愣,紀年連忙快步跟上去,站在七月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停車場一角一對男女互擁著熱吻,女人順著車完美的弧線躺了下去,男人的脣則步步緊逼,開始向下親吻女人的鎖骨,女人則抱著緊緊抱著男人,正在這時紀年卻捂住了七月的眼,將七月向不知方向的地方帶,七月卻他這曖昧的動作驚得不輕,可是卻自覺地閉上了眼,跟著紀年走,可誰知紀年走的並不是正道。
等到七月聽到女人略帶溼氣的喘息聲,隨之便是手指叩車的聲音,一下子便知道了紀年到底做了些什麼,“這裡還有孩子呢,你們這是幹嘛?”聽到紀年不溫不火的聲音時她就幾乎要瘋了。她將紀年的手拿下來睜開眼便看見,正在**中的男女看著紀年驚呆在那裡,的確公共場合這種事發生的機率很小,但有人出面制止的機率更小,“對不起,對不起……”見男人的面色很是難看,七月連忙拉著紀年跑開,跑到停車場門口七月才尷尬地鬆開了他的手。
“你跑什麼啊?明明電梯就在他們旁邊。”紀年氣喘吁吁但還是笑得很是開心,七月看了看旁邊坐落著的閃著豪華光圈的公寓,指了指大門道:“從這進就是了,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嫌棄的看著面前從來沒有過的紀年,紀年笑了笑湊到她耳邊道:“到底是誰有病,站在那裡還不走了……”,他說完便向前大步走,七月生氣的向後走走了兩步卻被他捏著手臂,拉了回去。
有一種事的發生機率總是很低的,低到你幾乎以為是有人刻意的陷害,可是這對於七月來說並不同,譬如她說著絕不會遇上那種紀年家漏水需要她留下來照顧的情況,但心底裡還是想著如果這樣也不錯,所以知道自己的公寓再一次漏水,不悅的也只有紀年一個人。“你們物業到底是怎麼辦事的?距離上次漏水也不過一個月,難道我的物業費交少了?”紀年坐在客廳裡看著浴室裡亂成一團,主管站在沙發旁看著紀年動怒的臉,戰戰兢兢不敢開口,這時便注意到了身邊的七月,“小姐,很是抱歉,耽誤您與紀先生的事……您要是覺得影響您休息,可以先回去。”主管越權的話說出口,七月正想要擺手說不用,紀年卻好笑道:“李主管,你不僅壞了我的事,還準備把我的人一起清出去啊。”聽到這個,七月也不禁捂嘴笑了,李主管面色尷尬的賠笑。
“這次的確是我手下的這幫維修人員經驗不足,接錯了管子,才鬧得您沒有休息好……改日我們會登門謝罪的。”李主管出門時還是對紀年覺得很是抱歉,尤其是在以為他想要和七月發生點什麼的情況下,可是紀年卻也覺得沒什麼大礙,“今晚叫他們都回去吧,明日再來,到時候具體事項聯絡Sally,沒什麼的,你們早些回去休息。”紀年說完便關了門,轉身七月卻還在站在原地。
“你在那站在做什麼?”
“我想了想,我還是回家吧。”七月說完便低下了頭,想要伸手去拿沙發上放著的包,卻被紀年的話震得愣在原地。
“我叫樓下服務檯幫你叫車……”說完看向七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