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從此後他的苦日子才算正式來了,他家大寶本來就傲嬌彆扭,又被他寵的更是沒邊沒沿兒,基本上想幹啥就得幹啥,他要是敢不依,人扭頭就走,回孃家去。
他老丈母孃還算挺講理的,可她丈母孃上頭還有個太歲姥姥,那可是好容易把外孫女認回去,看的眼珠子一樣,當初為了領證結婚,周自寒就差三拜九叩了,才求的姥姥點頭,還依足了岳家的古禮,差點沒折騰死周自寒。
當時周自寒心裡才明白毛爺爺他老人家咋這英明呢,就得把這些封建舊俗打破,留著這些簡直是禍害。
不讓他見大寶兒,熬的他五積六受,實在撐不住半夜裡去爬窗戶,可惜他不是他哥,技術不過硬,掉下來被岳家的狗追得翻了牆頭才跑了,那個狼狽的樣兒被建國幾個足足笑了大半年。
所以他最恨他家大寶回孃家,可是岳家偏偏在B市買了房子,就挨著他家別墅不遠,他家大寶一扭屁股就回孃家了,好在岳家那邊事多,他們結婚後,丈母孃跟著姥姥一大家子都回了南邊。
這一聽說大寶懷孕,稀里嘩啦又都回來了,把他家大寶看的嚴嚴實實,彷彿他是什麼病毒一樣,把他隔離在外,白天還湊合,尤其晚上,別說乾點兒啥,就是摸摸小手都成了奢望,好在他家大寶兒還知道可憐他,隔三差五給他點兒肉湯喝,才算熬了過來。
苦忍了七個月,他家大寶終於生了的時候,他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他家太后還說:“瞧瞧老二這出息,有了兒子都激動的哭了。”他那是為了兒子嗎,是為了他自己好不好。
盼著媳婦出了月子,終於姥姥跟丈母孃大慈悲,把大寶還給了他,能名正言順的抱媳婦了,月黑風高那晚上,周自寒激動的剛爬上床,還沒動真格的呢,就聽見一陣嚎哭,他家大寶長腿一伸,無情的把他踹下床,命令他:“去看看孩子。”“有保姆呢。”周自寒再接再厲的爬起來撲了過去,又捱了他家大寶一腳:“有保姆也不行,你去不去。”
周自寒身子一抖,他家大寶那性子軟硬不吃啊!委屈的撇撇嘴,出去看孩子,混小子比周霖那小子還能折騰,他抱著就睡,一放下就嚎,好容易把兒子哄睡了,天已經亮了,周自寒寬麵條淚,仰頭捶胸:“天啦!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68章
“哪兒呢?”周自寒直接就問地方,剛給家裡打電話,阿姨說楚穎出來了,不知道是逛街還是會家了。楚穎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快一點了,他倒是挺閒的。
從早起,周自寒就磨磨蹭蹭的不想出門,抱著她說:“要不休息一天得了。”楚穎當時附和:“行啊!反正你自己的公司,隨便,星輝到了,也餓不死我。”被小心眼的男人,報復性的啃了半天,說她沒心沒肺不知道心疼男人,最後還是不怎麼情願的去了,這會兒肯定還彆扭呢。
楚穎是覺得,這男人有時候真挺幼稚的,腦子裡轉了幾個彎,楚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男人太邪門,以後知道她撒謊騙他,不定又怎麼折騰,回了句:“吃飯呢!”
周自寒立馬問:“跟誰?”“佳佳,還能是誰?”楚穎沒好氣的道,事兒就這麼湊巧,偏趕在這時候,凌周的手機響了,一聲不落一聲。
“凌周,你愣什麼神兒接電話啊!”張樊看不過去,這都什麼跟什麼,怕啥啊,一個個跟做賊似的。
張樊這句話聲兒不低,直接就傳到了周自寒耳朵裡,凌周這倆字,之於周自寒那絕對是**字眼兒,折騰這麼多事兒不就為了把凌周從他家大寶心裡給弄出去嗎,合著全白搭了,揹著他,兩人又勾搭上了。
心裡那股嫉火竄上來,嗖嗖的直頂腦門子:“楚穎,你他媽在哪兒吃飯呢,跟佳佳,還是跟你老情人,行啊!現在學會陽奉陰違的糊弄我了,怎麼著,忘了他爸害你那會兒了,你這記性夠差的,還是,一見了老情人,連殺父仇人都算了,浪的你難受啊!非湊過去。”
周自寒這點楚穎最反感,一吵架就口無遮攔,髒字一溜溜的往外蹦:“周自寒,你嘴乾淨點兒。”楚穎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反而更勾起了周自寒的火兒。
“乾淨個屁,你揹著老子爬牆,還嫌老子嘴巴不乾淨,趕緊說,哪兒呢?”周自寒一聽她偷貓的聲兒,氣更不大一出來,合著他倒成見不得人的。
楚穎怕他沒完沒了,還是實話實說:“什麼哪兒,佳佳家呢。”剛說完,那邊咔嚓電話就撂了,佳佳這心都快揪到嗓子眼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說實話,她是真怕周自寒,別看表面上人模人樣的,本質就是一混蛋,尤其在楚穎跟前,吃起醋來簡直不可理喻。
想起張樊剛才非得喊凌周才勾起事來,不禁埋怨他:“你不會等會兒再喊啊,非趕那節骨眼兒,這不沒事找事嗎。”
張樊那脾氣,立馬就翻了,蹭一下站起來:“又不是見不得人,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老同學光明正大的吃頓飯怎麼了,你怕什麼?你平常跟我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到這會兒就慫了。”
劉佳那吃的住他這說這個,眼睛一瞪也怒了:“我跟你厲害什麼了,我就慫,我就怵他,那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工作沒了,你養我啊!”
“我養你怎麼了,又不是養不起,非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受鳥氣,辭職,明兒就給我辭職,我陪你去。”
劉佳一愣,繼而笑著一竄撲了過去,力氣太大,把張樊直接撲到了沙裡:“你說真的啊?”張樊摸了摸被撞疼的後腰,皺皺眉:“劉佳,以後能不能小點勁兒,哪天你老公真被你弄費了,你沒地兒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