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嶽秋蔓把切好的水果端出來遞給楚穎,楚穎抬起頭試著開口道:“媽,您認識陳思燕嗎?”嶽秋蔓臉色明顯僵了一下,手裡的水果盤一斜,楚穎急忙接了過去。
嶽秋蔓穩了穩心神,看著女兒:“你怎麼知道她?”楚穎含糊的道:“偶爾遇到的,她跟我提起了爸,說是我跟爸有些像,還說跟你們上過同一所大學。”
嶽秋蔓坐在女兒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道:“穎兒是想問媽媽,她跟你爸爸那件事是不是有關聯?”楚穎看著媽媽不禁問了句:“那有關聯嗎,現在想想,當年我爸的事的確有很多疑點,都說我爸是貪官,那我爸貪的錢呢?”
嶽秋蔓嘆口氣:“穎兒,怎麼想起這些事來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楚穎垂下眼:“沒人跟我說什麼?我只是奇怪而已。”
嶽秋蔓沉默良久才道:“穎兒,過去這麼久了,還提這些有什麼意義,雖然你父親的事使你的人生偏離了方向,但同時媽媽又很欣慰的看到,你長大了,懂事了,過去的穎兒過於天真,媽媽還曾為此憂慮過很久,現在想想你沒跟凌周那孩子走不下去,也是對的,媽媽累了,先去睡了,你今晚也別走了,已經十點多了,大晚上,一個女孩兒走夜路不安全。”
楚穎知道這是媽媽拐著彎的告訴她不想談了,楚穎抬頭看了看錶,已經快十點半了,今天她本來也沒想回去,到現在周自寒也沒打電話來,估計他自己也另有節目。
楚穎是覺得,周自寒對自己的熱度也差不多該退了,想起媽媽剛才的神情,想起凌叔叔當年言辭閃爍的跟她說,爸爸在外頭有別的女人,聯絡陳思燕的古怪的樣子,楚穎不得不懷疑,難道爸爸在外頭的女人是陳思燕,所以媽媽才不願意提起。
這麼想來,貌似很有道理,爸爸死後,媽媽便極少提及爸爸,楚穎忽然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個天大的迷局裡,眼前重重迷霧,想撥都撥不開。
媽媽說的對,已經過去了六年,重新提起這件事,有什麼意義,即便她知道爸爸在外的女人就是陳思燕,亦或是爸爸當年的事另有黑幕,又能怎麼樣,以她現在的能力,能做什麼?這是個很現實的社會,現實又殘酷。
楚穎收拾了茶几,洗過澡,剛回了自己房間,周自寒就發來簡訊,這男人現在耍無賴的水準已經登峰造極。
楚穎把頭上的毛巾仍到一邊,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周自寒看了看來電,根本接都沒接,直接關機。
楚穎氣的牙根兒直癢癢,可心裡也知道,這男人別看無賴,自己要是不下去,說不定他真能跑上來,到時候,她怎麼跟媽媽解釋。
楚穎迅速套上衣服,頭髮都沒吹,躡手躡腳的推開媽媽的房間看了看,媽媽彷彿睡著了,楚穎正為難的時候,就聽她媽說:“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想走就走吧!媽知道女大不中留,留下人人,心也飛了。”
楚穎呵呵傻笑兩聲混過去:“媽,那我先走了,您別忘了吃藥,下週我陪您去做複檢。”出了門,楚穎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媽真誤會的挺深,真當她跟周自寒是正經談戀愛了了。
楚穎一出小區就看到周自寒靠在車門上,見到她,還低頭看了看腕錶:“六分十八秒,雖然沒準時,但勉強通過了,其實我還挺希望你不下來,好給我機會上去拜訪拜訪未來丈母孃。”
楚穎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要是這樣就算丈母孃,周總的丈母孃可真不少,估摸能組一團了。“拉開車門就要坐進去,不想被周自寒一把扯住,身子一轉就把她按在車門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定定望了她很久,才道:“楚穎,我發現我真挺喜歡你了,怎麼辦?”
楚穎愣了愣,街邊霓虹的光線映進他黑沉的眸底,煥發出的色彩幾乎令人眩目,而且,頭一次,楚穎在他眼中彷彿看到了兩個字,認真。
楚穎真有些被這樣的目光眩惑住,只可惜不過一瞬,她就清醒過來,這個男人是周自寒啊!劣跡斑斑前科累累,他的字典裡怎麼會有認真,更何況是對她。
楚穎眼中的迷惑瞬間褪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諷刺:“哦!讓花名遍天下的周總喜歡,我該雀躍的謝主隆恩嗎?”
“你這女人……”周自寒扣住她的下巴,俯近,這妮子眼中的諷刺,令他覺得異常憤怒,一低頭噙住她這張冷嘲熱諷的小嘴,狠狠的親她。
楚穎可不想在自家樓下表演,回頭讓鄰居看見像什麼話,曲起拳頭捶了他兩下,沒用,反被他制住手腕死死壓在車門上,親的更狠,這都不能算親了,簡直就跟野獸一樣,啃咬撕扯。
嘴裡開始瀰漫淡淡的鐵鏽味兒,楚穎猜自己的嘴脣肯定被這男人咬破了,有些噝噝啦啦的疼,可這男人還沒放開她的意思,反而用整個身子頂住她,大手也開始不規矩,摸到她的腰上,拉扯楚穎牛仔褲上的拉鍊,那意思在這兒就想那啥……
楚穎被他親的大腦都有點兒缺氧,一個勁兒直暈乎,可基本的理智還有,周自寒不要臉,她還得要,抬腿,屈膝,衝著周自寒的要害就是一下。
周自寒幾乎立刻就放開了楚穎,捂著褲襠彎著腰,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楚穎看周自寒那個樣兒,疼的都有些猙獰了,怕他真瘋起來,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隔著車窗瞪著周自寒,死活不開門。
周自寒緩過勁兒來,看楚穎那又怕又擰的樣兒,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他能把她怎麼滴了啊!這麼長時間過來,他動過她一指頭嗎,敲敲車窗,沒好氣的道:“你跑什麼?我還能吃了你啊,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