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楚穎的個性造成她在星輝的新人圈裡也是個被排斥的物件,佳佳就勸過她,至少表面上應付應付那些人,可也知道勸了也白勸,楚穎就這樣,這麼多年都沒改過,再說娛樂圈本來就不是她自己想進的,Jhon也沒辦法,因此經常遇上發壞使絆子的事兒,楚穎也沒覺得怎樣,職場娛樂圈都一樣,有人都地方就無法杜絕這些。
今天有個電影的試鏡甄選,接到邀請的時候,Jhon激動的不行,圍著楚穎轉了好幾圈:“楚穎是李川導演哎!你知不知道他捧紅過多少大明星,他親自發了邀請函來了,楚穎,這個機會你把握住了,在這個圈子就算站住腳了,太棒了。”
楚穎是聽說過這個導演的,媽媽非常喜歡他導的電影,曾經說那種光影中,有種歲月沉浸的精緻,這次李川導演的新片是以舊上海為背景,講述一代崑曲名伶的興衰,讓她去試鏡甄選的角色不過是一個連女2都算不上的配角,其實就是讓楚穎去演主角,楚穎也不見得有多激動。
大概楚穎的態度太平淡,Jhon非常不滿的道:“楚穎,你能不能有點正常人的反應?”接觸久了,楚穎覺得Jhon其實很可愛,三十多歲的男人,有時候天真,有時候又極其老練。
楚穎看看錶站起來道:“不是說早上十點,現在可都九點半了,走不走?”Jhon放棄了糾結楚穎的態度,忙道:“走,走,李導演脾氣古怪,遲到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從電梯下來,迎面正好碰上週自寒一行人,從過年到現在,周自寒接連出差了一個多月,各種慶典活動沒完沒了,倒是讓楚穎消停了些日子。
楚穎前兒在報紙上看到周自寒跟個大明星的緋聞,真鬆了口氣,這男人終於放過她了,這會兒碰上,楚穎真想當沒看見一樣混過去,哪知周自寒卻叫住了Jhon問:“你們這是去哪兒?”
jhon萬分激動的彙報了要去李川導演的新片試鏡的行程,周自寒不禁掃過楚穎,這一個月不見,還真挺惦記她的,可這女人真夠無情,連一眼都不看他,低著頭裝蒜。
楚穎紅的很快,這都開始接電影的試鏡了,他一開始還真沒想到,她的廣告的確拍的很美,美得他恨不得把人藏起來,楚穎天生就是個演員,鏡頭前的她靈氣逼人,這是行裡的資深人士給她的評語。
理智告訴周自寒,他挖到寶了,假以時日,楚穎說不定會成為星輝的臺柱子,但從私人感情來說,周自寒一點兒不喜歡她曝露在大眾的目光中,低頭跟Jhon說了兩句話,又深深看了楚穎一眼才走進電梯。
十三回
來參加李川試鏡會的,除了楚穎還有許雅詩,許雅詩當初走紅就是憑藉一個古裝影視的經典形象,況且科班出身,比楚穎擁有更多優勢。
許雅室試鏡的角色是女二,想憑藉李川的電影轉戰大熒幕,所以對這次機會相當重視,李川這個人是娛樂圈有名的不講情面,別管誰的關係,他沒看上眼的,天王老子也不用,這大概也是保證他電影票房質量的根本原因。
楚穎到的時候,正在試女二的角色,即使一個配角,楚穎也見了不少明星,許雅詩的名氣都不算什麼。
因為還有一段空檔,楚穎就跟Jhon坐在後面等著,雖是臨時搭建的場景,也相當有模樣,冤家路窄,楚穎到的時候,正好輪到許雅詩。
許雅詩跟經紀人都沒想到,工作人員拿給她們的會是一套崑曲的戲服,別的還說的過去,可那長長的水袖,許雅詩提了幾次還是有些不像樣,更別提李導要求的什麼身段,對著鏡子模仿了幾次,自己這關都過不去。
許雅室是表演系畢業,讓她跳舞唱歌都有信心,可對崑曲卻一竅不通,本來想著,自己也不是來試女一號,用不著這些專業的東西,哪想女二也需要這樣。
許雅詩的經濟人低聲道:“行了上吧,咱們不像樣,別人也差不多,反正真試上了,以後會有專業老師培訓幾天也就差不多了,估摸李導就是要看個扮相。”
許雅詩遂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李川坐在鏡頭後看了會兒開始喊:“轉身,抖袖……”許雅詩哪會這些,長長的水袖抖了幾下也沒抖出去。
李導演錯開鏡頭眉頭皺成川字看著她:“連個水袖都抖不好,怎麼演的好我的角色,下一個。”許雅詩沒想到這個李川這麼不給面子,怎麼說她如今在演藝圈也有些名氣,當她是個新人一樣數落,一時有些下不來臺,尤其下面坐著那麼多看她笑話的藝人,遂滿臉通紅,頂了一句:“李導想找專業的乾脆去崑曲劇團找得了。”
經紀人在後臺急的滿頭冒汗,心話兒壞了,就李川那個臭脾氣,還不知怎麼發作呢,忙偷偷瞄了眼下面的李導,得罪了李川,以後轉戰大熒幕這條路可不好走。
李川卻沒發怒而是相當嚴肅的道:“我要的不是崑曲演員,你根本沒進入角色,演出來的東西狗屁不是,我需要的是靈魂,靈魂懂不懂……”
楚穎的急速躥紅,第一個打擊的就是許雅詩,兩人都走的氣質路線,且楚穎一出道就接了歐菲兩個廣告,成了公司炙手可熱的新人,很多宣傳兩人撞上以後,人家都點名要楚穎,這些日子許雅詩都快氣瘋了,這個角色她如果拿下來,不提轉戰大熒幕,至少在星輝她能把楚穎比下去,這口氣無論如何她也咽不下。
這會兒掃過臺下,正巧就對上楚穎的目光,其實楚穎真沒任何嘲笑她的意思,但看在許雅詩眼裡,楚穎冷淡的目光充滿鄙視。
許雅詩大腦一熱嘟囔了一句:“本來就是演戲,又不是真的,什麼靈魂,不都是場面話。”經紀人臉都青了,許雅詩平常挺會來事的,怎麼今兒就跟頭中了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