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妞泡到根本就不知道臉皮是何物的,恐怕就只有黃星一人,誰能像他這樣,將口就可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叫出誰誰我愛你這幾個字?有時候可能說得很容易,但是實際上落到誰的身上恐怕也不是這麼容易說得出口的。?
今天這麼多的學生本來是想看王得剛和張武為了追求白牡丹而大打出手的,可是卻看到了這樣搞笑的一幕。
還有許多人,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這個小保安除了身手了得,行為有點花痴之處,其實不失為一個英俊的小生。已經有不少花痴女看清楚了黃星的容貌之後,心神恍惚,就差沒有上前去抱著黃星的大腿對他大聲叫:黃星!我愛你……
呵,這樣發花痴恐怕就只有黃星這個人才會這樣,其他的人都認為自己的身體一切功能正常,絕不會像黃星這樣突然的神經失常的。
黃星沒有追上去糾纏白牡丹,有時候泡妞要適而可止,不能太過份,儘管黃星這樣已經有點過份了。
“張武,這個保安叫黃星?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他的?”離開了熱熱鬧鬧的空手道拳館,走到了一個兩旁都是樹木,沒有多少人注意的校園小道,白牡丹才對在前面走著的張武問。
“小姐,可能他是新來的吧,以前我都沒有見過他,不過我會盡快調查清楚他的背景的。”張武站住,想了一下才轉過身,有點恭敬的道:“今天那保安這樣子對小姐,要不要我找人來擺平他?我、我一個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呵呵,不用,這個小保安也挺有趣的,嘿嘿,張武。你敢不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對一個女孩子說我愛你?”白牡丹秀麗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問張武。
“呃……”張武的頭上冒出黑線,這樣的事他想都沒有想過,老實地道:“老實說……我不敢,如果是小姐命令我的話。可能會硬著頭皮為之。”
“格格……想不到你也會這麼膽小,要別人命令你有什麼意思?給我調查一下他,身手這麼了得,調查一下他為什麼會來學校做一個小保安。”白牡丹想起黃星那像發瘋似的大叫,感到有點這人的確有趣,竟然說自己是他的夢中情人,長這麼大了。似乎還沒有一個男人敢像他這般,敢那麼自然地拉著自己的手說自己漂亮說喜歡自己的。
“是,小姐,我一定會盡快調查清楚的。”張武好像對這白牡丹非常恭敬的樣子。
“好了。好了。”白牡丹揮手道:“走吧。走吧。你一點都沒有趣。咱們從小就認識了。老是那麼客氣。”
“小姐……”
白牡丹走到了前面。一邊走一邊道:“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我大哥了。嘿嘿。對了。張武。我、我真是有這麼漂亮嗎?”
“小姐。你、你真地很漂亮。”張武看著白牡丹地青春背影。原本有點酷地臉上流露出一絲若澀。自言自語地小聲道:唉……自己地一切都是白老爺子給地。?!哪怕是自己入讀這大學也是他授意地。一個身份低下地人。怎麼可以和白家地大小姐稱兄道妹呢?
白牡丹和張武地對話及張武地自言自語。黃星沒有看見。但卻都聽到了。由於拳館內人多。所以黃星也不急著走。而是在等著大家先走了自己才出去。無聊之下才用順風耳去追著白牡丹偷聽。剛好聽到她們地對話。
嘿。看來這小妞對自己還是有了印像。如果沒有印像地話。她讓張武調查自己幹什麼?同時。黃星也知道了張武可能也是一個有點故事地人。不過。倒也是一個值得相交地人。因為就看在他和白牡丹有可能是從小都認識。對著一個這麼漂亮地女人。卻沒有一點不良地企圖。一個對女人沒有企圖地人。黃星是很喜歡和他們交朋友地。
原本和白牡丹在一起地那兩個女孩,不知道何時走了,王得剛和他的一眾馬子也都站了起來,但他們都還沒有離去,而是一臉憤怒地盯著黃星。美人已經走,黃星也不想再留在這兒了,見到王得剛這些人憤怒的目光,走到了王得剛地身前道:“怎麼樣?是不是還不服氣?不服氣的咱們再來打一次。”
“你、你知道我們王大哥是誰嗎?”一個被黃星一腳差點踢掉他大牙的小子強作鎮定的說道。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誰再敢在學校裡生事,就別怪我手狠手辣,再敢對本保安亂瞪眼,亂喝罵,我就打掉你的狗牙,讓你們去鑲金銀牙去。”黃星不客氣的伸著這個王得剛小弟的臉孔。
“你、你別欺人太堪了。”王得剛今天的面子已經被黃星落到盡了,想不到他還像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咦?你不是什麼的兩大高手嗎?你不是學有功夫嗎?難道你學了功夫不是用來欺負人的?”黃星像奇怪的看著他道:“告訴你,我學了功夫就是用來欺負人的,誰讓我看不順眼我就揍誰那又怎麼樣了?哼,以後最好別亂看我,看我的眼光有點不良企圖的,我都忍不住出手教訓他一頓的。”
王得剛現在恨不能把黃星整個人給吞了下去,可是被黃星這暗含內勁的一腳踹得他根本就不能再動手,沒休養上一段時間恐怕再作不了惡,所以他現在就只能忍氣吞聲,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小弟被黃星欺負了。這些人,剛在黃星的手上吃過虧,哪裡還敢真的再動手?連老大都打不過,他們也只是自取其辱。所以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再惹黃星,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又再打人?
這幫人碰著黃星是該他們倒黴,誰讓黃星是一個根本就不懂得稍為低調一點的殺手?誰惹著他就算誰倒了八輩子的黴。
經此一事,南華附屬大學有一個神經奇怪保安的事被一些人隱隱流傳了開來,但是這些涉及到王得剛的面子問題,所以一般人都只會在私下偷偷的談論。
學校的事黃星不想多管,這件事也只不過率性而為而已,至於有什麼的後果,或者別人會怎麼說就由別人去說吧。
第一天的工作就這樣在見識了一個學校的第一校花之中過去,算來也有一點收穫了,不至於讓黃星覺得做保安的工作太單調太無聊,下午有人來換班之後,黃星迴到了何子瑜的家。
何子瑜竟然回來了,黃星在樓下看到了何子瑜所開的那輛警車。上了樓,果然就聽到了房子裡有聲音,這次黃星沒有自己弄開房門,而是非常有禮貌的敲響了房門。
只一會,房門被打開了,果然是何子瑜,一身休閒服的她在腰間圍著一條圍裙,應該是在煮飯,黃星聞到了房內有飯香味。黃星含笑的看著她,覺得她幾天不見好像清瘦了一點點,或者是擔心她的媽媽吧。
“看什麼?還不進了。”何子瑜好像也知道是黃星似的,開啟門看了一眼就調頭走向廚房。
“噢!好香啊,嘿嘿,家常飯的確是不同,特別是子瑜做的飯,香得很。”黃星一進門就拍拍何子瑜的馬屁。
何子瑜回頭白了黃星一眼,道:“你不是不用鑰匙都可以隨隨便便進來嗎?怎麼又學別人敲門了?”
“今天第一天上班,被學校裡的良好風氣薰陶了,所以人也變得精神了,有文化了,對人也特別有禮貌了。”
“哼,盡是胡說,先洗手,等一下就可以吃鈑了。”何子瑜都懶得管這混蛋,進入廚房弄好最後的一道菜。
黃星洗了手,然後幫忙著將何子瑜做好的飯菜端出小廳的飯桌,最後端著何子瑜剷起的宮爆雞丁,看著熱騰騰冒著香氣又好看的菜,黃星忍不住就伸手想偷吃。卻被何子瑜拍了一下手,說:“不準用手抓。”
“嘿嘿,習慣、習慣……”黃星端出廚房問,“子瑜,咱媽怎樣安排了?都沒有問題了吧?”
何子瑜聽出黃星又想在口頭上佔便宜了,只好閉口不管他,洗了手,出到小廳端起黃星為她盛好的飯就吃。“喂,子瑜,我問你呢。”黃星盯著何子瑜問。
“有勞關心了,過幾天就可以運送到m國,8月底就會動手術。”何子瑜還是告訴了黃星。
“嘖嘖,子瑜,咱們幾天不見是不是你就覺得咱們生份了?你媽不就是等於是我媽媽嗎?”黃星像責怪著何子瑜,然後又道:“8月底是吧?不用擔心,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m國,我相信咱媽媽一定會好起來的。”
“拜託!什麼我媽媽就是你媽媽的?你如果吃飽了就別在這礙眼,這樣胡說會影響我的胃口。”何子瑜還真的有點受不了這傢伙,眼睛佔便宜也就算了,嘴巴也總是想和人家拉扯上點關係。
“呃……那好,不說媽媽,咱們就說我們。”黃星見何子瑜皺眉不銳的樣子只好換一個話題。
“我們有什麼好說的?告訴你,別胡打歪主意,否則要你好看。”何子瑜有點怕黃星亂來,因為自己對他抵抗不了。
一盒飯換來一千萬,說出來都沒有人會相信,可偏偏就發生在何子瑜的身上,她表面對黃星處處警惕防備,實際是心裡對黃星已經感激得一蹋糊塗,生怕一不小心就給這傢伙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