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識相的就儘快在這一兩天搬走,否則咱們的大型推土車一來,兩三下就把你們的房子推平了,你以為你們能夠抵擋得住嗎?”此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粗聲粗氣的吼叫道。?
“我呸,你以為你們有錢就很了不起了?我們在這裡住得好好的,你們憑什麼要我們搬走?除非你們能解決了我們住所問題,否則我們一定是不會搬走的。”另一個站在二樓上的大伯氣憤的罵道。
“老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也不是這裡的房主,充其量只算是租客,你們憑什麼要賴在這裡不走啊?房東,我要找你們的房東,就算是解決住房的問題,我們也只能解決這幢房子的房東住房問題,你們?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們沒有這樣的權利和義務為你們安排住房的問題,住房補貼也不是給你們這些租客的。”那個叫梁主任的又陰聲道。
“房主不在這裡了,他交待過我們,我們在這裡住就是這房子的主人,算是我們的了,都已經在這裡住了七、八年了,你、你們就怎麼這麼狠心趕我們走啊……”
黃星遠遠的看到一個老婆婆有點悲慼的說著,看樣子,應該就是自己救過的那個老婆婆。?!黃星就算是不用千里眼,此時也看清了樓上的那些人,上面的住客中,一個老婆婆,三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小孩,還有一個挽著老婆婆的少女。
讓黃星眼睛一亮的是那個少女地身材有點高挑,臉蛋的輪廓很清純。如果估計不錯的話,一定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小美人。
“別廢話!老不死地,就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再不走。就別怪我們動粗了。”那個大漢不等老婆婆說完,語帶恐嚇的大聲叫罵。
一群青壯的傢伙,還有可能是政府的地方官員及某公司地職員,此時落在黃星的眼中都是一些如黑社會般地可惡。因為不管是出於什麼的原因,都不應該如此欺負恐嚇這些老人家。黃星可不管誰有理沒理的。就憑著看到那樓上扶著老婆婆的那個少女有可能是一個美女,黃星就要管這些事了。
實在看不過眼地黃星。?腳下隨意的一蹭,弄起一塊小石子,然後像踢足球一樣一腳踢去。石子呼的一聲,帶著勁氣啪的一聲擊在那個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後腦枕上。
“哎呀!”突如其來的一擊。這大漢條件反應般撫著頭部一轉身,痛得他擦著頭蹲下喝罵:“mD,誰亂扔東西!”
呵呵,不用看,這傢伙的頭上一定是多了一個電燈炮,這已經算是便宜他了,對於黃星來說。一顆小石子就是一種殺人地利器。
“是我扔地。丫地。這些幾乎都是老人和小孩。你們都在這裡亂吠恐嚇。你還有人性沒?都給我讓開。別攔住我上樓去。”黃星冷著臉喝道。渾身有一種像要殺人地氣勢。走向樓梯口。
“哎呀。痛死老子了。你、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有人對我動粗嗎?”這個大漢對著他身旁地人吼道。
“慢!”那個叫周經理地胖子攔住了反應過來想上去揍黃星地人。?!因為他早就注意到在這裡停下地藍色跑車。一般人家是用不起這種跑車地。所以不能讓手下地人魯莽衝動得罪了人。
周經理肥胖地身軀像非常艱難地轉過身。對著黃星有點客氣地樣子道:“請問這位公子。你是……”
“哼!什麼公子不公子地?他叫黃星。我是警察雷以冰。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還不給我滾!”雷以冰也看不過眼。覺得黃星地那一塊石子特別讓人感到舒爽。接過口對周經理冷哼了一聲說出了自己地身份。
雷以冰和何子瑜地這對警界地絕代雙嬌。一般人都早有耳聞了。報出名號後。這些人都臉露一絲地驚亂。
而姓周的經理被雷以冰的美色所攝,先是眼睛一突,然後才一愣,急忙堆上笑臉道:“呵呵,原來是雷警官,不知道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我們這是來執行公務,這一片地方已經被我們的公司投標收購了,現在只是來勸說這些住客搬走,好讓我們開工搞建設而已。”
“勸說?看你們的陣勢倒有點像是黑社會團伙上門逼責的樣子,可別讓我知道你們是在幹了什麼違法的事,哼,否則你們都跟我回去警局蹲著。”雷以冰先扣了一頂帽子給他們,然後道:“都給我離開,別妨礙我來辦案。”
黃星想不到雷以冰也這麼熱心的幫這些房客說話,對她投以一眼讚賞的眼神。
“呃……這個、雷警官,我們真的是來辦正經事的,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周經理想不到這個雷警官這麼的難纏。
“走、走、走。別堵在這了。”雷以冰可不管他們是誰,揮手不滿的道。
“雷警官,我、我是這居委會的主任,姓梁,管這片地方的居民的,我們真的是在勸這些租客搬遷。”一個地方的主任可不敢怎樣頂撞g市警局的警官,但是這件事又非要辦好不可,所以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對雷以冰說明了一下情況,但說完,梁主任的額頭不禁冒出汗來。
“勸租客搬遷就好好的勸嘛,用得著這樣嗎?這是你們的工作,沒辦好就想來拆遷搞建設?誰批准你們拆遷的?”雷以冰瞟了一眼姓梁的這個地區主任,然後對樓上的人道:“姜婆婆,你下來開門,有我在你們不用怕的,我帶黃星來見你了。”
“啊,黃星來了,太好了,馬老哥,請你下去開開門請他們上來吧。”老婆婆像有點激動的讓那個叫老馬的老伯下來開門。
樓上的人都見過雷以冰,雷以冰在那個婆婆出院後曾來看望過她,馬老伯跑下樓來開門,有點巍巍的道:“雷警官啊,你可要為我們這些小市民做主啊!”
黃星推開攔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和雷以冰走進了樓房內,對開門的老伯道:“老伯,有雷警官在,你們這裡到底是怎麼的事可以說出來,沒有人敢怎麼樣的。”
本來黃星只是看不過眼,並不想太多管閒事,但是現在走近和這些人中,竟然感到有一種無形親切感,就好像遇到了熟人一般。雖然說不出是什麼,但黃星總感覺到這些人自己像認識似的。所以,下意識間,就站到了這裡的住客一邊,為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