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子瑜那像要殺人的眼神,黃星無所謂的攤攤手,神情齷齪的對何子瑜眨著鬼精的眼睛道:“嘿嘿,不要這樣看我,你和紫欣姐姐都可以一起睡,為什麼我就不能和你們一起?就只准你們親熱,就不准我也來和你們親熱親熱?”
說有心,聽有意,一語雙關,黃星是有心說她們是真的抱在一起的那種嘴對嘴互相摸摸的親熱。何子瑜和紫欣聽有意,但是這倆女卻聽不出來,也不知道黃星已經偷看偷聽到她們有肌膚之親熱。
儘管如此,何子瑜和紫欣還是做賊心虛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對望的視線,潔白和玉臉相繼泛紅。何子瑜不禁想起剛才和紫欣一時衝動而作的曖昧事,那種微妙的心跳感覺還真的有點讓人回味,但可不能讓黃星看出什麼來,只能鎮定的嬌罵道:“滾!你是不是真的皮癢討打?”
而紫欣被黃星當著面說什麼的親熱,臉上比何子瑜還加的通紅,像被火燒的一樣,有點燙。雖然不會懷疑黃星已經知道自己和何子瑜間的私隱蜜事,但是還是不自覺的覺得有點尷尬。在這個時候,也只能像何子瑜一樣,要借嗔怒來才能掩飾被人說中心中祕密的尷尬。
所以紫欣比何子瑜更直接,紅著臉瞪了一眼黃星,然後輕提長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然後她春光窄洩的一抬小腳,腳上的拖鞋就來到了她的小手上。
黃星在她抬起小腿掀起長裙的那一剎那,偷偷的偷看了一眼那帶蕾絲邊的黑色小褲褲,然後知機的逃了出這客房的門去,帶上門的那一剎那,碰碰的連續響了兩聲,繼而房裡傳出了倆女格格的嬌笑聲。黃星知道是何子瑜是後發先至的和紫欣一起扔過來的拖鞋打在門上發出的聲響。
唉……美人啊,何時才肯乖乖的為自己摘了頭上的這頂處得要發黴的帽子?
黃星唯一覺得有點收穫的是何子瑜不再提錢的事,雖然不說要或者說要自己給她的那一筆錢,但何子瑜不再提,這就讓黃星放心了下來,因為知道何子瑜應該是默默的接受了自己的這筆黑錢的資助。
回到自己客房的黃星,知道何子瑜和紫欣或者還會作出一些非常吸引人的情事,但是黃星卻不敢再偷看了。無他,是受不了這個刺激,以前看看別人做那事兒倒沒有覺得有什麼忍受不了,但是自己心儀和喜歡的倆個女人在弄那事兒,做出誘人的動作,而又不能直加入去和她們一起弄,這種感受,讓黃星感到有點生不如死,萬一忍受不住,就算不去找何子瑜這倆女,可能都會去召一個小姐來洩火。如此一來,自己的處男帽子摘得也太隨便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不看。
何子瑜知道了黃星的身份,知道黃星是一個殺手後,對於硬塞給自己的錢的來路覺得已經不再重要了,誰能要求一個殺手的錢要來得是乾乾淨淨的?
捉黃星迴警察局查問的念頭何子瑜有,是在黃星說出他是一個殺手的時候,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即逝就再沒有再出現過。
因為黃星能夠將這個有可能關乎他性命的身份說出來,這足以看得出黃星對自己和紫欣的信任了。所以,何子瑜再生不起一點要抓黃星迴警局的意思,這個壞蛋,儘管老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但是直覺他不是一個壞人,至少他不是一個窮凶極惡,無藥可救的殺人越貨的罪犯。
黃星所說的那句看似在扮酷開玩笑的說話:如果不是我的女人而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死了。站在黃星的立場想問題,或者紫欣不會明白,但是何子瑜的心裡卻明白,這句話是真的。如果黃星真的是一個殺手,還是一人潛逃殺手的話,那麼就絕不應該將自己的身份輕易透露出來。
理由很簡單,一方面,黃星是從殺手組織逃出來的潛逃殺手,他就等於和這個殺手組織反目成仇了,那麼隨時都會遭受到這個殺手組織不擇手段的或明或暗的追殺。
另一方面,不管是金牌殺手、在逃殺手、潛逃殺手也好,都是殺手,都是警方要追捕通緝的人。特別是在華夏國,對於這方面的管制監控得別的嚴厲,只要收到有半點某個殺手在華夏國活動的訊息,恐怕警局都會專門的成立一個專案小組去調查追捕。
對於一個救過自己的命,除了那一副討打的色相,這傢伙似乎還找不出有半點像壞人的地方,而且這傢伙居然也懂得救死扶傷,送一個被車撞倒在馬路上的老婆婆到醫院去。一個好心的殺手,何子瑜還真的興不起要捉他回警察局的念頭。
何子瑜的小手裡還握著黃星的那張銀行卡,又想到黃星握了幾次自己的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的滋味,好像自己並沒有從心裡反抗他拉自己的小手。
不管怎樣想,何子瑜的心裡有欣喜,有感激,還有一絲甜絲絲的感覺。連身體都讓黃星看過了,再給他捉捉小手兒也不算什麼,何子瑜忽地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一絲不掛的從浴室出來,讓黃星看到的情境,玉臉上一片緋紅。
“子瑜,黃星真的是一個殺手嗎?”紫欣打斷了坐回**呆呆的想著東西的何子瑜。
“啊?黃星怎麼了?”何子瑜果然是在走神,愕然的看了一眼臉帶曖昧笑容的紫欣,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我說黃星真的是一個殺手?”紫欣重新問了一次。
“應該是吧……”何子瑜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殺手……唉,黃星來學校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一個誰家的富家公子呢,還有點不相信他就是你介紹他來學校做小保安的,呵呵,現在看來富是富了,卻不是一個富家公子。”紫欣好像有點累了的樣子,鑽上床拉過薄被蓋著身軀弱弱的道:“他原來還是一個孤兒,覺得他好可憐哦……”
“是啊,都不知道他是怎樣過來的。”何子瑜也不禁嘆息了一聲。
殺手的傳說,何子瑜也聽過不少,知道殺手的生存很不容易,似乎都是在打打殺殺中過來的,每天都在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還好,黃星已經逃離了他的那個殺手組織,如果,如果黃星沒有被人所知道的話,或者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開開心心的過正常人的日子,何子瑜不禁帶著點私心的想著,希望黃星可以平平安安的正常生活。
“你說,黃星還用到我那的學校裡做保安嗎?”紫欣也不是笨人,而且還很聰明,她明白現在自己和何子瑜都知道了黃星是一個殺手,還是一個非常有錢的殺手,因此黃星應該沒有理由再到學校去做一個小保安了。而且萬一讓學校知道了黃星是一個殺手的話,學校也斷然不敢聘請黃星,也請不起。
黃星不在學校做保安,讓紫欣感到有一點少少的失落。
“做!為什麼不做呢?”何子瑜堅決的道:“黃星一定要在你償學校裡做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