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一挺身,從軟軟的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在床邊坐著的何子瑜身前,想也不想的就拉起了她柔軟的小手,嘆了口氣道:“子瑜,我的身世來歷都和你說過了,錢的確是我的,除了一千萬,我還有不少的錢,至於當時碰到你的時候,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成為那個樣子。”
何子瑜想不到黃星會這麼的大膽,想掙脫黃星的手卻又掙不脫,有點嗔怒道:“放手,我不是問你的來歷,而是問你的錢是怎麼來的?”
“我的錢就是我的錢,是我家裡的人留給我的,這有什麼好懷疑的?”黃星硬著頭皮道。
“是嗎?真的是你的錢?”何子瑜面無表情的斜眼看著黃星,聲音有點冷的說道:“胡來明所開了投資公司,是一間合法經營的公司,其註冊的資金有幾百萬,在投資界也算是有點名氣,他本身也是一個擠身G市富商榜的人物。雖然我沒能掌握到他就是一個洗黑錢團伙的首腦,但是對於他在明裡的產業還是調查得比較清楚的。”
黃星的心裡暗呼不妙,難道何子瑜還真的懷疑是自己的錢是在胡來明的身上搞來的?臉上故作不明的道:“胡來明?就是那天劫持了你的那個人?”
何子瑜沒有管黃星轉開臉淡淡的道:“透過胡來明的投資公司出入多少錢,我們的經濟技術部門都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如果胡來明沒有逃走,或者沒有莫明其妙的被殺,那麼我們也一樣能夠查到他就的真實身份,你說胡來明是被誰殺死的?而他的錢又去了哪裡?”
何子瑜說到最後,大眼睛忽地盯緊黃星。
黃星呆了一下,然後打了個哈哈道:“呵呵,你是警察,這些都要你去調查,怎麼問起我來了?我又怎麼知道呢?”
“是不是你殺了那天在金利大廈裡的匪徒,然後跟蹤胡來明,謀取了他的錢後再將他殺死?”何子瑜直接問。
“呃……我可是一個大大的良民,怎麼可能殺人呢?那天你也看到了,匪待是有槍的啊,我又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咦?那些匪街徒都死了嗎?”黃星為這個女警的邏輯感到心驚,雖然並不怕讓她知道事實的真相,也知道她不會捉自己到警局裡去,但是自己的殺手身份似乎現在還不易讓別人知道。
“放開我!”何子瑜奮力一掙,掙脫了黃星的手,站了起來,走到了有一個大鏡子的梳妝檯前,拿起了臺上的一把梳子,在手上拈了拈,然後一扔給黃星道:“這梳子的重量和那天的筆差不多,你用梳子按當天的力量手法把這窗的玻璃窗打破看看。”
“啊?打破這房間的玻璃窗?”黃星一伸手就接住了木梳子問。
何子瑜像有點戲虐的神情點頭道:“能用圓支筆當飛刀使用,並能擊破玻璃窗,你說你到底是一個什麼人?除了你,還有誰能用樸克牌殺死了那些匪徒?既然那些匪徒是你殺的,再殺了胡來明又有什麼的奇怪?那麼那筆失蹤了的鉅額金錢……呵呵,不用說也知道是落到了誰的手上吧?”
何子瑜所說的東西,都是殺人殺人什麼的,什麼的用樸克牌殺人,說得有點玄乎乎的,讓一旁的紫欣張大了小嘴兒。但她的心裡不是在想黃星有可能私吞了一大筆的錢,而是想到像黃星這個絕對像是某個富家公子哥,又帥得掉渣的傢伙怎會是一個殺人犯?看著黃星那秀氣的臉龐,紫欣在心裡都有點不相信,或者潛意識裡就不想黃星和殺人拉扯上關係。
紫欣下意識的就有點幫著黃星說話,道:“子瑜,是不是有點誤會了?黃、黃星怎麼有可能殺人呢?天啊,殺人是多麼讓人害怕的事啊!”
何子瑜捏了一捏紫欣的手,再拍了拍才走到黃星的身前,主動的捉起了黃星的手,然後指著黃星的手掌道:“你說,你手上的厚繭是怎麼留下來的?你再看看我的手,這些都是打槍打多了留下來的。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警花還真的觀察入微,警官也不愧為警官,看待事物絲絲入扣,不錯過一點細節,黃星自問自己這個殺手也不一定能做到像她這般的細心。
黃星反手握住了的何子瑜的小手,在心裡想著應不應該對她說實話,自己這個殺手的身份也不知道能瞞到什麼的時候。因為憑著血殺黨的神通,找上自己是遲早的事,到時自己在對付這些殺手的時候,肯定也會暴露了身份。或者,有可能殺手組織也會懸賞追殺自己,既然是懸賞,那麼在網際網路上肯定也可以搜尋得到,到時,自己的身份也不再是什麼的祕密了,作為一個形偵重案組的警察,她一定能夠知道,某一個殺手組織潛逃了一個殺手,叫黃星。
呵呵,到時還不是會讓她知道?不如自己坦白告訴她吧,免得到時再解釋也麻煩。不過,無論如何,自己是絕不會讓何子瑜捉到警察局的,大不了自己現在就逃走,然後再隱在暗處保護她,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警花遲早都會喜歡上自己的。
黃星痛苦就痛苦在這裡,如果何子瑜只是一般的女人,自己看中了大不了強行推倒,然後再慢慢的奪取她的芳心,但是她多少都算是對自己有恩的女人,一個這麼好的女人,黃星也實在不捨得對她用強。
一咬牙,黃星對何子瑜說道:“真的想知道我的事?”
“嗯,你、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那你總歸要對我坦白吧?”何子瑜不知道是想哄黃星說出來還是真的是她的想法,口氣也不是那麼的冷然了。
“嘿嘿,那麼說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黃星就是最懂得打蛇隨棍上的,別人只要有一點點的意思,這傢伙就會想入非非的了。
“哼,說不說。”何子瑜抽回手,有點像是和情人鬥氣的樣子。
黃星轉頭對好奇的紫欣道:“紫欣姐姐你也想知道?”
紫欣情不自禁的點頭,因為她也想知道這個才認識一天的傢伙,到底會有點什麼樣的身份傳奇。
“我說出來可以,不過……知道我身份的人如果不是我的女人的話都死了。”黃星此時退後兩步,身體一凝,像裝酷的樣子,俊秀的臉上泛出一種嘯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