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總會有寂寞的時候,更何況是女人?
女人就是一個非常害怕的孤單寂寞的動物,別看平時扮得清高冷傲,事實她們比任何人都感到寂寞,更需要愛護。
她們渴望得到男人的愛憐,渴望得到男人的愛撫,可是卻由於許多種種的原因,只能裝出一副冷冰冰性冷淡的樣子。
何子瑜和紫欣或者就是屬於這種女人。
一個警察,一個為人師表的大學教師,職業的職責所在,讓她們絕不能像一般女人那樣,生活那麼的隨便,她們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會影響到別人。
所以,當她們見面,在沒有人的時候,就回復了往日在大學讀書時的心態,也懷念以前互相玩鬧所得到的樂趣歡愉。
美麗的女人和英俊的男士會產生一種化學反應般的互相吸引,而漂亮的女人之間也會產生一種互相傾慕、惺惺相惜的感覺。親吻只是她們間的一個祕密遊戲罷了,大學其間就經常偷偷的試試這種親吻的滋味,現在再次見面,自然忍不住重溫一下以前的那種曖昧,重溫一下這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黃星沒有上過大學,所以不知道大學裡的學生開放到了哪一種地步,但不管女人是否是女同,都不會影響她們在自己心目中的形像。就算何子瑜和紫欣真的是玩那事兒,也不會影響在黃星心目中的天使形像,也不會因此而覺得何子瑜太**蕩。
因為再YD的情況黃星也看過,這次所偷看到的何子瑜和紫欣的擁吻,和別人的那些比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女同要比玩背背的純潔了很多,黃星甚至不小心看到幾個大男人搞在一起的,嚇得他一度都差點不敢用透視眼隨隨便便的去偷窺別人。
是純潔的假不了,和那些一女N男的比起來,黃星更願意接受這種女人間純純的接觸。
黃星現在暫時還不能見物,但是聽覺卻更加的清晰,何子瑜和紫欣像還沒有成年的小女孩般笑鬧著一起到浴間裡洗浴。聽聲音,她們應該還**身軀抱到了一起,互相撫摸親吻,還輕輕的談論著彼此的身體變化。
這也是女人和男人的分別,男人和死黨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無話不說,但始終都達不到女人和女人之間的那般密切,正常的男人總不能像女人的那般一起抱著共浴的吧?這或者就是所謂的閨中蜜友,閨中蜜友應該就是指可以一起抱著共浴的女人。
但願紫欣能說服何子瑜接受自己的資助,免得自己再要花費太多的工夫。黃星選擇紫欣為自己送錢給何子瑜,一來她是適逢其會,不管如何,透過另外一個人給她,也要比自己直接送給她來得好一點。而且透過自己和紫欣說起何子瑜時候,觀察紫欣的反應,賭紫欣和何子瑜的關係非一般,現在看來她們當真的就是閨中蜜友,紫欣對何子瑜的瞭解明顯要比自己瞭解得要多得多了。
自始到終,黃星聽到她們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動作,也都是抱著親親摸摸而已,並沒有自己偷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肉帛相搏的情況。
或者她們還沒有學會女同那些真正的動作,還沒有學到互相親吻挖扣下面,或者用一些假傢伙來代替男人的傢伙來捅弄。呵呵……如此看來她們如果是純潔的還真的是假不了。
倆女是光著身子回到了**的,還鑽進了被窩裡坐著小聲交談。
黃星很擔心她們有沒有拉好窗戶的窗簾,很想過去幫她們檢查檢查。
“子瑜,伯母怎麼這樣子的?難道真的不能治好了嗎?”紫欣開始說起正事來。
“唉,以前的事不提了。”何子瑜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對紫欣道:“以前沒有這樣的醫學條件技術讓我媽甦醒,一直拖到現在,昨天突然出現心臟停止跳動的情況,我接到醫院的通知,馬上就趕回來了……現在情況非常不容樂觀。”
“那、那怎麼辦?還能醫治嗎?”
“我不久前找到了一間在國的醫學研究中心,如果去那裡醫治的話,我媽就只有五成的機率甦醒過來,但是就算醒過來也只有五成的機會能生存下來,因為她的身體太弱了。”何子瑜對紫欣還真的一點都不隱瞞。
“就只是這樣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困難?”紫欣握著何子瑜如春蔥般的小手問。
“有,就是錢的問題,不過,你這個做老師的收入也不高,看來也幫不到我的了。”何子瑜像開玩笑的抽開手,撥弄了一下頭上還有點溼的秀髮。
“要多少錢呢?”紫欣此時認真的問,心裡卻想著讓自己驚訝的那個黃星的一千萬,一千萬應該足夠為何子瑜的媽媽治病了吧?
“幾百萬上下吧,因為從送到國開始,一路上都要有專人的護理,還要到那邊一兩個月觀察才可以動手術,其中的花費是非常驚人的。”何子瑜轉過臉,有點傷情的道:“我本來以為媽可以等上幾年讓我想辦法湊夠錢才送她去,現在看來是等不及了。”
“呵呵,看你,咱們是好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幫你的。”紫欣說到這,然後像故弄玄虛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道:“給,我想這裡的錢應該足夠你送伯母去醫治了。”
何子瑜並沒有接,而是拍了一下紫欣的手道:“你又來開我的玩笑了,你從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再說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
無功不受祿,有許多人是不會明白的,如果錢只是一個小數目,何子瑜或者會接受,但是這麼一大筆的錢,怎能說要就要了別人的呢?雷以冰曾經提出過要為何子瑜解決錢的問題,但是如果一個做人非常有原則的人,會輕易接受別人的大額資金的資助嗎?
幾百萬,也許只是一個數字,但是如果是一般的人,可能就是一輩子也賺不了這麼多的錢。如果何子瑜接受了這錢,那麼就等於要揹負上一輩子的人情債了。
紫欣又捉住了何子瑜的玉手,將卡片塞到了她的手上,像鬼馬的問道:“子瑜,我想問你,你……和那個黃星是什麼的關係?”
“黃星?我、我和他哪有什麼的關係?”何子瑜本來已經有點習慣了黃星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卻還沒有人真正的問過自己和他的關係,現在被紫欣問起,一時倒也不知道如何說明。但紫欣塞到手上的銀行卡,她卻握緊了,因為她不相信這卡里真的會有很多錢。
“沒有關係?他會送一千萬給你?”紫欣無情的出賣了黃星。
在隔壁房內偷聽的黃星,聽到紫欣竟然說是自己送錢給何子瑜的,心裡不禁大為叫苦,丫的,所託非人,所託非人啊!這、這叫自己怎樣向何子瑜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