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認。宋棋芝是不會拒絕黃星任何形式的侵犯的,毛川 黃星,已經有點情難自控了。
一個寂賓的女人,絕對不會只滿足於感情上的滿足,黃星闖進了她的內心,讓她的精神有了寄託,讓她的生活終於重新煥發出一種篷勃的生機。讓她有了勇氣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不至於要呆在一個冷冰的家裡做一個世紀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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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人始終都是女人,在宋棋芝的這個正值女人虎狼之年的年齡階段,她的生理需要是極其旺盛的,如果沒有男人真正的安撫,她依然會感到日子會很煩悶難過。
她這段時間,可以借工作來麻痺自己,讓她不去多想,可是,越是壓抑,她內心裡的那種渴望就會越來越強烈。
以前沒有人可想,那也就罷了,可是,眼下和黃星這種半生不死的關係,讓她每每一有這種念頭,就讓她的芳心難受。
出於女人的矜持,有時候她就算很想和黃星多親熱一點,但是也不會主動的。再加上前段時間不管是她或者是黃星都很少有機會單獨在一起,所以,她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現在,雖然是在辦公室,還有可能會被昌少凝或者姜小清闖進來看到,可是,她也顧不了這麼多,她的心裡已經決定,就算是黃星在這裡要了她,她也不會拒絕的。
黃星的親吻,以及黃星的撫摸,讓她更是不能自持,軟軟的靠在黃星的懷裡,像夢囈似的嬌嗯著任由黃星施為。
“哎呀,你、你弄痛人家了。”宋棋芝此時就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一樣,輕輕的捏了一把黃星,像是在讓黃星停手,卻實質是帶著鼓勵性的樣子。
呼啦一聲,黃星一手把她那張頗大的辦公桌上的一些檔案紙之類的推往一邊,有的還散落到地上,讓辦公桌空出了一片地方。
把渾身都如水一樣輕柔的宋棋芝擺放到了桌面上,讓她像半躺著的樣子,然後抓著她那穿著長絲襪的一隻**道:“那我輕點好了,嘖嘖,你的腿真白又長,我摸摸看,真滑啊。”
“嗯,別、別這樣子,一會讓少凝她們進來看到就不好了。”宋棋芝縮回了一條**,任由另一條**伸出到桌面外,讓黃星抓著,一對玉手有點不安的扯了扯她那因為半躺著縮上到大腿根部的短裙。
“看到就看到唄,她們又不是沒試過,我和她們在游泳池,在天台上都做過了,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黃星一點都不擔心會被呂少凝和姜小清她們見到,都是他的女人,他和其中的某個女人尋找點刺激並不是什麼不可見的事的,說不定,讓她們見到的話,可能還會加入來和黃星來一點辦公室的情調呢。
“喔”格格”別摸人家的腳窩,酥死了。”宋棋芝的長腿顫了一下,想縮又縮不回來,酥癢得她一下子用手曲撐起了上身,想起來推開黃星。
黃星卻剩機再一腑身親上了她的小嘴兒,讓她一下子又說不出話來。和黃星親吻的心顫滋味,讓她不禁用一手支撐著自己的上身,一手掛在黃星的脖子上,主動的和黃星熱吻了起來。
這樣。就等於宋棋芝坐在辦公桌上。黃星就站在她旁邊,稍為彎下身子,她的腰間被黃星的一大手撫著,另外一條伸長的,穿著白色蕾絲長絲襪的**被黃星託看來不停的按撫。
熱烈的親吻,仿似讓時間都突然靜止了,整個辦公室之內就只剩下了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宋棋芝感到有點熱,嘴上感到黃星的大嘴很溫熱,熱得她的頭腦都有點發燙,玉臉上也像充血一樣通紅了。
她的身體也熱,黃星那隻撫在她腰間的大手,就像一隻充電器一樣,帶著電流似的,每撫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她都會有一種被電擊一般的酥麻,讓她的肌膚似乎熱得在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她的**是更熱,好像她所穿著的絲襪會產生熱力似的,黃星的大手所過之處,都會有一種自己腿上的肌膚被灼傷一般的火熱感覺。
這種熱力,似乎直滲進她的內心,直接導致她的下體也因為這種讓人心顫的熱力而有點溼潤了。
說實在,宋棋芝現在的穿著,對黃星來說是非常具有致命吸引力的,或許,平時家裡的女人都太出色了,無論她們穿著成怎麼樣 黃星除了感到衝動之外還是衝動,沒有怎麼刻意的在意家裡各女的制服**。
最主要的原因是,家裡的女人,不管是哪一個,黃星只要想她們,都可以和她們親熱。還有就是,像何子瑜和雷以冰,她們對黃星來說,是一種警服的**,但是從開始到現在,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所以,久而久之,就會有點忽視她們身上的警服**了。她們的身體,黃星都可以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所以,警服的**,也變成了習以為常。
像姜小清和白牡丹她們,平時也大多數是學生套裙的**,在沒有得到她們,或者在街上看到一個漂亮可愛的穿著學生套裙的妹妹的時候,黃星可能會心癢癢,有很大的衝動。但是一樣是被他弄得多了,那麼再對著學生套裙的**時候,黃星也習慣了。
就算是宋棋芝這種,白領裝的蔣惑,黃星也在鄭雲梅的身上享受過,所以,沒事的時候,黃星還真的不會特意的因為某種制服的**而衝動了。
就像是剛才所見到的農瑜妙,她所穿著的,也是這種裝的制服**,但是黃星面對她的時候,還是能夠把持得住的,並沒有衝動得馬上就要把她法辦了。
不過,雖然說是黃星對於自己身邊的女人的各種制服**已經習以為常了,但並不是說這些制服的**對他就沒有吸引力。相反,每當黃星看到各女穿著不同的制式服裝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都會感到異常的衝動。要說的,只是黃星對這些各種制式服裝**的自持能力增強罷了。
現在,黃星在獨自面對宋棋芝的時候,他就不禁深深的為宋棋芝的這種裙裝所迷倒。
今天宋棋芝所穿著的是,是一套天藍色的裙裝。
窄窄的短裙,突顯出她臀部的豐滿,不及膝蓋的裙襬,完全可以將她的一對修長的**展露無遺。
不說黃星的定力,相信那些見到宋棋芝的男人,都會心猿意馬。
特別是上衣,領口稍為開得大一點,幾乎可以看得見她裡面的文胸,直接就可以隱隱的看到她那領口之間的一道雪白的鴻溝。
加上她人長得如此的高貴成熟,致命誘人的嫻靜,也難怪,每天都會有那麼多的傢伙來追求她了。如此的一個尤物,只,幾個正常的男人,都想把她按倒在身
現在,她的上衣已經被黃星弄得有點凌亂,雖然還沒有解開她的扣子,但是已經被黃星弄得往她的上身松馳,往上縮的上衣,雖然把她的胸脯蓋住了,卻現出了她腰間的一段嫩白。
黃星離開了她的小嘴兒,並讓她用兩手往後撐著,穩住了她的身子,讓她的身體像半躺著坐在桌面上。
“嗯,好了吧,我要工作了,你想、你想,要的話,等回去再說吧。”宋棋芝嬌喘了一聲,臉兒紅紅的。雙目像注水一般,汪汪的膘著黃星道。
在辦公室裡,她還真的感到有點羞赧,儘管也有點刺激,她也不會真的拒絕黃星和她在這裡歡好,可是她還是盡力的想剋制一下,覺得這樣子似乎太荒唐了。
不過,黃星又怎麼真的是放過她,現在離下午下班還有一個時左右,若讓這個傢伙在這裡無所事事的等她們下班一起回家,那實在是太無聊了,趁著這個機會,把宋棋芝弄了,也好讓她免得對自己有點怨念。
呵呵,家裡的女人多了,黃星也不太可能對她們鈞分恩澤的,個別的女人,由於她們工作或者是其它原因的關係,黃星有可能一個星期都沒有機會和她一起歡好。
像鄭雲梅,她平時也要出差什麼的,就算她正常的上下班,回到家裡,有那麼多的女人等著黃星寵愛,要不是她要比一般的女人主動,會半夜摸到黃星的房裡,有可能很久都輪不到她一次。
當然,像蘇玉鳳、紫欣她們。她們有更多的機會的黃星在一起,所以,和黃星親熱的機會就會多很多。
現在,也並不是黃星可以一起把她們一起弄了,大家一起同床的時候。家裡的女人雖然大家相處相安無事,可是,若是要說到這種男女之間的私蜜之事,並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可以在一起歡愛的。
平時就算讓黃星在一起弄了她們,也只是在特別的環境之下,她們才勉強接受的。像雷以冰,她如果是在家裡,她就說什麼也不肯和其她的女人一起和黃星歡好。這可能是她的一個底線,她可能覺得不能完全佔有黃星這個老公,但是卻要獨佔黃星的某一個晚上。
紫欣和何子瑜,此兩女倒可以一起和黃星歡愛,但是再加上其她的女人,她們又會有點不太願意了。許多時候,都要黃星挑起她們的情谷欠,她們才會偶爾的讓呂少凝加入來,讓呂少凝偶爾也可以得到一些見識兩女美妙的機會。
其她的女人,除了呂少凝之外,在一般的情況之下,都不太願意和別的女人一起和黃星歡好。
每一個女人,都會有她們自己的想法。哪一個女人,似乎都不想把自己的放浪一面隨便的展露在除了自己的男人之外的人的面前,哪怕那些人是自己這個男人的女人。
因此,儘管黃星試過好幾次和幾女一起胡混的,但是平時卻很少讓幾女一起多口的。
很多時候,都是黃星一夜幾次郎,都是黃星在幾女的房間竄來竄去的。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做太多,就算是黃星沒有什麼的問題,家裡的女人也會有異議。因為誰都不想自己的男人弄了自己之後,就再去別的女人房間裡,再和別的女人胡搞,這些事情做得多了,會讓那些女人覺得,自己似乎只是這個男人的一個洩慾工具罷了。
女人,更多的是,或者是更多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在被自己的男人痛愛之後,再多陪自己一點,事後的撫慰是少不了的,事後得到自己男人的撫慰,她們才會感到真正的滿足,難怕是在事後渾身軟弱無力的時候,只是被自己的男人抱著安睡。對於女人來說,也是一件在精神和身體上得到極大滿足的事。
所以,黃星其實是更多的一晚陪一個女人這樣子。
當然了,家裡的那些女人,也不想讓黃星太累了,有時候,要隔天才可以讓黃星陪一個女人胡搞,這或許是家裡的女人在私下的協議,又或者是她們的默契預設。反正,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之下,只要黃星今天晚上陪了一個。女人,那麼第二的晚上,黃星都會被家裡的眾女趕去自己獨睡,幾乎是一致的拒絕黃星的求愛要求。
有可能,家裡的女人都知道宋棋芝和黃星還沒有真正的那個。而且,大家都是住在同一個。別墅之內的,黃星哪一晚陪哪一個女人 她們都非常清楚,所以,黃星和宋棋芝之間有沒有發生點什麼的情事,她們都知道。
所以,宋棋芝或許不知道黃星家裡女人的這種默契,她可能還會認為黃星只要想要她,就可以隨時的要她,殊不知,黃星的每一個夜晚,都已經讓家裡的那些女人在默契之中分配了。
比如說,今天晚上輪到黃星和家裡的某一個女人了,那麼,宋棋芝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和黃星胡搞了,那麼,就有點打破了家裡那些女人默契的協議的嫌疑。
宋棋芝或者不會有什麼,但是著星恐怕就會遭受到家裡女人的一致嗔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黃星可能就會遭受到家裡女人的一致拒絕。
當然,黃星個人來說,他擁有無上至高的權力,他個人可以隨心所欲的想和哪個女人歡好就和哪個女人歡好。但問題是黃星也要關心家裡每一個女人的感受啊,女人一多,如何處理女人之間的關係,這本身就已經非常困難的,如果後院起火,那麼黃星的頭就大了。
非常難得的是,家裡的女人。她們自己可以處理好這件事,不用黃星怎麼去處理,這已經是黃星不知道用幾多輩子才修來的福份了。如果黃星再刻意的去破壞家裡這些女人之間的默契,那麼,黃星就可以說是一個非常不瞭解女人的男人了。
也算黃星幸運,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讓黃星一個人佔盡了便宜。
細想一下黃星身邊的女人,如果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著其獨特的一面,那麼黃星想讓這些女人住在一起,那似處是不太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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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的是何子瑜,以何子瑜的那麼獨立執著的性格,在一般的情況之下,想讓她接受自己的男人還有其她的女人,並且住到一起來,她根本上是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要不是黃星救過她,要不是因為她和雷以冰之間那種親若姐妹之間的關係,要不是她因為自己父親案子的關係,還有,因為黃星才能讓她的母親治好病的關係,再加上和紫欣之間,也有著一點以前年少不經事的親熱關係,她根本上就不太可能接受黃星再和其她的女人有關係。
要不是她和黃星的接觸當中。慢慢的喜歡上 照一,然後在個特定的環境裡和黃星及紫欣發生了關係有點改變了她對男女之間的看法,她才會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再和雷以冰來了一個假戲真做的事。
家裡的每一個女人,都是經過和黃星一起發生了某些事情,然後都感到人生不過如此,最主要的就是要珍惜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才會互相接受,可以讓黃星擁有如此多的女人。
所以,宋棋芝想真正的融入這個特別有家,那麼就要和家裡的那些女人產生一種默契。而要產生這種默契,那麼就必須要成為黃星的真正女人,只有這樣,她才會領悟得到,或者其她的女人才會讓她知道,在家裡,黃星的夜晚權利,是有分配的,這樣才會讓家裡的女人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產生不滿、分歧、甚至乎爭執。
人都是自私的,特別是這些女人共同擁有一個男人的情況之下,世上自古以來,都不知道發生過多少那些大奶、二奶爭寵的故事。女人更加不會大方得任由自己的男人去寵愛某一個女人而冷落了自己,除非她們不愛這個男人,只要是愛這個男人的話,那麼誰都會向這個男人爭取多一點的寵愛。
如果連想擁有黃星的一夜權利都不去集取的話,那麼,這些女人就不是真正的女人了。
在家裡,黃星的夜晚被眾女預設分配了,那麼,在外面,在白天,黃星就得要把握好機會,能夠把宋棋芝法辦了就應該法辦了。
黃星剛才在親吻宋棋芝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呂少凝和姜小清偷偷的到了門外,此時應該在偷偷的看著自己和宋棋芝在親熱。當然,姜清不會像呂少凝那麼的熱情偷看,估計是被呂少凝強拉著一起來偷看的。
而呂少凝原先拉著姜小清去處理一些招聘的事宜,沒有把黃星一起拉走,她主要也是想為黃星和宋棋芝製造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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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星依然是把宋棋芝的一隻**曲起踩在辦公桌的邊沿,讓另外的一條**伸直,自己用一隻手託著。然後他一下子蹲到了她的微開的雙腿之間說道:“回家在這裡還不是一樣?什麼的工作就先放到一邊吧,現在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了,現在也差不多要下班了,也不會再有什麼的供應商來和你談生意了。”
“可、可是”啊,你、你在做什麼?”宋棋芝想說還有什麼的事情沒有辦完,但是見到黃星一下子蹲下在自己的前面,那樣豈不是可以讓他一眼就從自己的短裙之內看進去看到自己的那小褲褲?
她在吃驚之餘,想縮回那隻被黃星託著的**,然後夾起來不讓黃星看到自己那羞人之處,可是,黃星卻阻止了她,讓她夾不回來。
黃星一手捉著她那曲起來的那隻**,另一隻手把那條伸直的玉、腿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撫著,再用臉寵去摩挲著宋棋芝的大腿。
黃晏的臉寵,感覺到一種滑溜溜又有點像熱得發燒的感覺,她的長絲襪很是柔滑,讓黃星摸起來感覺到舒服極了。
特別喜歡觸控在女人身上的這種細膩潤滑的感受,黃星另外的那隻手,慢慢的握到了曲在桌沿上的那隻盈盈一握的纖足,眼光也落到了宋棋芝的那一隻完美無暇的金蓮之上。
撲鼻的芬芳,讓黃星感到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不知道是宋棋芝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還是噴灑香水又或是那些衣物帶有的香味,反正,黃星現在聞著這股氣味,就覺得有一種非常非常的滿足感。
視覺的享受,更是讓黃星差點沒有舒服得呻吟出聲。
先是黃星看到了,宋棋芝**之間,那有如驚鴻一瞥的驚豔 薄薄的一條小小的蕾絲小褲褲,儘管光線不是太明亮,也依然可以讓黃星看得到那一抹驚豔。
白裡似乎透出點點的黑點,那兒包裹著的一片芳草,從那小小的白絲布塊鑽了出來,顫顫的動著。
黃星正要定神觀賞的時候,卻被羞赧的宋棋芝一手捂著了,把她的天藍色短裙按下,讓黃星不能細看。
不過,黃星的目光落到了她的纖足上小小的,彎彎的弓起來的腳板,讓黃星完全可以一手握了過來。
她的小足很優美,隔著薄薄的絲襪,黃星也可以看得到那有如白玉、一般,白裡又透點紅的膚色。透過絲襪,也可以看到那幾只纖巧整齊的小玉趾,有如是幾隻可愛的小玉蟲一樣,在不安的顫動著。
情不自禁的,黃星不禁湊鼻過去聞了一聞,沒有什麼的異味 反而是有一股讓黃星想吸一口的芳香味兒。
黃星湊鼻過去聞一下的時候,鼻子的呼氣噴到了她的小足趾上 讓宋棋芝雖然沒有看見黃星此時的動作,但卻可以想像得到。她自然也明白,也知道傳說中有些男人會有一種所謂的戀足怪僻,她怕黃星會真的像那些傳說中的男人那樣,要親易吻她的小玉趾,趕緊一挪開了一點小足,嬌膩的道:“不准你那樣,髒死了,”
黃星倒沒有親吻她小玉足的衝動,雖然聞起來那味道有點芳香,也誘人,但畢竟都一整天了,難免會出點汗,如果是剛剛清洗乾淨的話,黃星或許會毫不猶豫的親上去。不過,面對著如此可愛的小玉足。黃星還真的產生了一種什麼足什麼交的衝動。
不過,現在只是黃星和宋棋芝的第一次,這樣做恐怕有點不太妥當,也怕宋棋芝會因此而反感,所以,黃星想想也就算了。
宋棋芝的長絲襪,一直套到了她的大腿根,有點像那種**,在絲襪之間還有帶子連到了她的小褲褲上的。
對於這種的絲襪,黃星也不陌生,家裡的女人都有,有時間還會專門穿上這些性感的衣物來**一下黃星的。
所以,想要脫下宋棋芝的絲襪,那麼就要探手進去解脫了那些釦子或者是小結。
那隻撫著宋棋芝大腿的手,慢慢的往上摸索,尋找著根下絲襪的結釦。
“嗯”別別脫下,那樣一會想要穿回很麻煩的。”宋棋芝也知道了黃星的意圖,隔著短裙,按著了黃星的手道。
不只是脫下穿回很麻煩。如果不小心還會弄破,就算不弄破,如果弄得抽了一條絲,那麼整個絲襪就算是報廢了。宋棋芝是一個很顧及自身形象的女人,可不想早上穿著絲襪出門,晚上回去就光著腳回家。
“那就這麼弄吧,嘿嘿。絲襪美人,好像更有味道。”黃星只好放棄了脫下她絲襪的想法,大手一滑,正正的撫到了她的最**的地方。
“噢”弄什麼弄”在這裡不行啦。”宋棋芝感到自己的下體失守,被黃星那帶著
這種絲襪,沒有脫下的話,是脫不掉穿在裡面的小褲褲的,不過,也難不到黃星,黃星把那小褲褲最窄之處一扯,就扯到了一起,使得宋棋芝下面的小褲褲成了一條丁字褲似的。
同時,黃星站了起來,把她的短裙往上一掀,讓她的整個下體小腹都暴露了出來。
“啊,”宋棋芝的雙手一軟,手曲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上身,整個身子都躺了下去,躺在辦公桌上。
同時,她也羞赧的用無力的雙手掩住了玉臉,不敢再去留意黃星的動作。當蔡,她也是有心的讓黃星弄她的,所以,才會忍著羞意,讓自己的下體暴露在黃星的面前。
絲質的小褲褲,雖然很薄,得還是挺堅韌的,如果是對著櫻月的話,黃星在衝動的時候可能會一手就扯掉了。但是對著宋棋芝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黃星怕弄痛了她,所以手裡一動,拿出了一把隨身帶著的骨刺小刀,然後貼著宋棋芝的肌膚輕輕一割,把她的小褲褲從中割斷了。
小刀的寒意,讓接觸到的宋棋芝打了一個冷顫,她不禁放開了掩著自己的臉部的玉手,顫顫的問:“你、你這壞蛋,剛才你用什麼弄人家那裡了?有點寒寒的。”
“沒什麼,我用小刀割開你的小褲褲而已,不然怎麼弄啊?”黃星已經藏好了小刀,把目光落到了宋棋芝的那嬌豔的私密之處上。
她的那片芳草,很輕柔細長,當然沒有那嘉慧那麼的奇特,黃星連著她的那被割開的小褲褲一起一撥,那玉丘就一下子展露了出來。
“咦?”玉營營的,通紅如血的一顆小豆豆,讓黃星驚異的輕呼了一聲。
那玉丘之下,居然讓黃星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似的,一般的女人,她們的那私密之處的小豆豆,都會像男人的那傢伙一樣,會被一層皮肉包裹著的,在衝動的時候,才會伸長突出那一個大頭來。
可是,黃星發現,宋棋芝下面的那顆小豆豆,居然是直接暴露在外再的。
那玉丘之下的幽谷頂部,像被鑲上了一顆通紅的鑽石,雖然不是很大的那種,卻也有一顆黃豆大比一般如綠豆般大小的女人要大上一點。
那兒,毛經有點溼潤了,她的幽谷四周,卻沒有一點多餘的芳草,顯得很是乾淨潔嫩。那幽谷之口,隨著宋棋芝有點不太自然的身體扭動,居然也在一開一合著,似乎在等著吸吭什麼東西似乎,異常的誘人。
黃星有點著迷了,他的下面小兄弟,原本就因為宋棋芝給它的**而有點不安的蠢動起來的,現在,在黃星的視覺衝擊之下,顯得更是衝動了,像要突破封鎖一樣,要透體而出。
莫非,這種就是傳說中的雞心穴?
傳說中,那些修練著某些採陽功夫的女子,可以把她們的小幽谷修練到有如嬰兒的小嘴一樣。可以像嬰兒那樣吸允男人的長物。
而,如果像宋棋芝這種,天生就有著一顆完全外露的小豆豆的。那麼,她們天生就會有一種吸嚨男人長物的本能。
這種女人,就是那些陰邪教派的至寶,傳說中,已經不知道銷聲匿跡多久一個邪教,陰蔡派,她們就是要遍天下的按尋這種女子,然後教她們這處媚功或者陰功。等她練成之後,把她安插到皇宮去,讓她去接觸皇上,然後利用她的功夫控制皇上。
雖然一般的女人,都可以學成她們的那些邪異的功夫,可是,效果卻沒有這種天生就有著這種本能的女子好。這種天生雞心穴的女人,如果和她做得多那種事兒的話,男方極有可能會精弄得精盡而亡。特別是那些學過採陽功夫的女人,她們完全可以另到男人慾仙欲死,完全可以控制住那個男人。
不過,這些是傳說,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說過有那些女人邪教的訊息了。眼前的這個宋棋芝,必然是一今天生雞心穴的女人。
黃星一想到這些,就有點迫不及待的要試試這種幽谷的滋味了。同時,黃星的心裡也想到,如果宋棋芝真的是天生這種幽谷的女人,那麼,說不定她以前的那個老公,可能就是被她弄得日漸衰弱,最終患病而亡。
當然,不知道此穴有這種功能的宋棋芝,她自己應該是不知道的,黃星當然也不會對她說破,到底是不是,黃星弄進去就知道了。
雞心穴的特徵,就是有一粒暴露在外面的小豆豆,再加上那幽谷的本能閉合。而這種幽谷,可以說幾乎是沒有那保護著幽谷的大門的,只是小小的一小片。
剛才黃星隔著宋棋芝的小褲褲的時候。還沒有怎麼看清楚就被宋棋芝掩住了,要不然,就算是隔著小褲褲,黃星也有可能看得見那小褲褲之內有一條很清晰的縫縫。
沒有什麼可說的,看到那幽谷的四周。早已經有點溼潤,黃星就一拉皮帶,把自己的傢伙解放了出來,然後腑身把宋棋芝再往桌外拉了一點,讓黃星更好的進入。
“嗯”不准你看,不然人家不來了。”宋棋芝也知道自己的下面長得有點與眾不同,所以,她擔心黃星會取笑她,她寧願黃星快點弄她,也不想讓黃星呆呆的盯著自己的下體來看。
當然,她自己也非常渴望黃星快點進入了,對於把身體交給黃星,她也早就有了準備,時不時想起和黃星可以如何的消魂,她自己都有點迷離。
這種幽谷,要弄進去是很容易的,而且,弄進去的時候,也和弄其她的女人沒有什麼的分別。真正的美妙之處,而是要弄進去之後。
宋棋芝也不是一般的無知少女了,所以,黃星也不用刻意的小心,不用擔心女人的第一次會承受不了自己的大傢伙。
不用怎麼的用力,黃星的大傢伙就嚇的一聲,滑進了一隻大頭,在宋棋芝嬌呼一聲的時候,黃星就有點急促的一挺到底。
話說,黃星雖然弄得容易,但是宋棋芝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宋棋芝何時承受過如此的巨物?她感到自己的下面有如是被撕裂般的刺痛,有如是被一根火熱的鐵條弄進了自己的身體,這讓她擔心自己是否就會如此被黃星弄壞。
一顆芳心,也說不出是什麼的滋味,好像被什麼提了起來的樣子,讓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啊啊,嗯,好漲,”壞、壞傢伙,你、你輕點
不是黃星不想輕一點,而是黃星被她吸引,也是情不自禁的強突而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