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說的只是一個設想,畢竟誰都知道,憑著自己這一個殺手組織對抗,那是很困難的。
而且黃星所說的,只不過是一種假設,假設自己等人的實力和殺手組織的殺手的對比。理論上有可能是這樣,但是實際上實行起來就很困難了。
原因上一個殺手組織的實力太雄厚了,實力只能拿來對比,比如說,不管誰有多強,但是在一定的特殊情況之下,一個連殺手也算不上的普通人給你打一槍黑槍,可能你就會掛了。
所以說,黃星所說的,其實只適合他自己,因為他自己有能力不會被別人打黑槍,可對於其他的人來說,這些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每一個殺手都不是菜的,每一次對上殺手組織的殺手,像血胖、血丁他們,都是經過在生死邊緣上的掙扎,才能活到現在,想反過來對付殺手組織,這個可以說是拿自己的命來拼的。
所以,黃星和他們說這些的時候,都是以一種商量的語氣,畢竟,事關他們的生死,得由他們自己選擇。如果說不想再過逃亡的生活,不想像一條喪家之犬般一輩子被殺手追殺,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敵人給幹掉,只要將想取自己性命的人給殺了,那麼,自己的生命才有保證。
黃星和蘇玉鳳分別和血胖、血丁、血梅三人說明了情況,告訴他們自己要對付殺手組織地決心。
見到三人沉呤了一會兒,便都神色如常的靜坐著,不作表態。黃星便再次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不會讓你們去送死,因為我不想再過那些躲躲藏藏的生活了,所以,我才想和大家聯合起來,成立一個反殺會,到時候,我們就擺明在這裡,他們想殺我們就放馬過來吧,就看誰能殺得了誰。”
“如果你不同意,不想和我們聯合起來,那麼我和小星也不會勉強,這裡分別有一百萬,給你們,在外逃亡沒有錢可不容易,密碼是六個八。”蘇玉鳳將三張銀行卡一揚手就落到了三人的手上,然後道:“呵呵,算是我和小星的一點心意,你們可以來這裡,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三個殺手接住了銀行卡,但都想也不想地就要扔回來,黃星急忙舉手止住道:“別急,呵呵,這算是給你們的一點經費,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儘管以前有可能是生死決戰的對手,但是我在心裡始終都把你們當成朋友,如果你們答應留下來,那麼這就是以後要你們東奔西跑的路費,沒有錢,是寸步難行的。?!”
血胖地神情呆了一下,便將銀行卡揣進了口袋,那麼白白胖胖的臉部一裂嘴,認真的道:“星老大,我聽教官……哦,現在是星嫂她一說是你找我地,二話不說就來了。這個沒說的,我的命你也不只救了一次,所以,只有你開了口,就算是要讓我下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我這條命,我就交給你了。”
“對!我兄妹地命也是從小星你地手下檢回來地。這次。不光是為了還你地恩情。也是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以後不用再過千里逃亡地日子。我都義無反顧地跟你幹了。”血丁也神情堅決地表態道。
“好!這樣地話。我們地這個反殺會算是成立了。你們就安心地在這裡住下。其他地事我會安排地。這裡方圓十里。我們地鳳教官已經安裝了監視系統。一有動靜我們馬上就會知道。相信殺手進到我們地地盤就只有死路一條。”黃星揮了一下拳頭道:“鳳教官會給你們一套微型地通迅器具。一旦有動靜就會通知你們。我們行動地時候。血丁和鳳教官就負責遠端阻擊。我、血胖、血梅就潛伏近身擊殺。這也則你們地強項。沒有問題吧?”
黃星先根據他們地長處簡略安排一下分工。因為到時要擊殺殺手地時候。大家都要互相配合。默契分工。這樣辦起事來都能夠輕鬆一點。
遠端阻擊。其實對付真正地殺手是沒有太大作用地。厲害地殺手。都能感應得到危險。所以。阻擊手只是給他們一種心理地壓力。讓他們在和自己戰鬥地時候戰戰兢兢。不敢放開手腳。黃星等人要殺他們也有更大地把握。
經過上次雙女在旁協助地經驗。她們地實力實在不能擔當阻殺地重任。現在有了血丁和蘇玉鳳。黃星地把握就更大了。
“沒有問題。什麼時候需要我們行動。你就安排好了。”血胖一臉無所謂地道:“其實。星老大你不對付殺手組織。我就算是一個人也有和他們拼命了地。我要為我娘報仇。現在有你。也算是為我報仇了。我、我從心裡感謝你。”
“唉,血胖,別想這麼多了,你娘被殺害,我也為你難過,目前,我們能做的,就是要多殺殺手,我你娘,為我們所有被抓到殺手訓練營的夥伴報仇,為我們自己報仇。”黃星拍了拍在自己另一旁的血胖站了起來。
“時間不
大家去休息吧,養好精神,我會去查探殺手組織的&g;有殺手潛到了華夏,不管是在哪裡,我們馬上趕去伏殺他們。?!”蘇玉鳳也站了起來,挽著黃星的手道,她可不在乎在這些殺手的面前和黃星親熱,她的小心思就是想讓血梅知道黃星和她的關係,讓她對黃星要保持距離。
呵呵,女人都是這樣的,雖然明知道黃星不只是自己一個女人,但是在那些還不是黃星的女人面前,都會下意識的有一種抗拒的本能。
不過,黃星可不管這麼多,他對血梅可以說是垂涎以久了,當下嘴臉一變,在走之前不管有沒有血丁和胖子在旁,隔著蘇主鳳對血梅笑嘻嘻地道:“丁紅梅妹妹,嘿嘿,你真的長大了,晚上別睡書房了,睡房間裡,那大床又軟又大,多舒服啊,對了,如果睡不著可以到我上面的別墅去找我聊聊天,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大家別客氣了,再說,我家裡也有很多妹妹,她們可是最歡迎你這樣的漂亮妹子了。”
“哼!”血梅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眼睛都不抬一下地冷哼了一聲,轉開了臉不去看黃星。
“呃……那就這樣,鳳姐,我們回去睡覺吧。”黃星討了一個沒趣,只好逃似的拉著蘇玉鳳走了。
血胖的心裡一陣鄙視,黃星和他在殺手訓練營的時候,他就不知道和自己說了多少次血梅。還只是只准他YYY不準別人YYY的那一種,把血梅當作是他的禁裔了,可是,現在見血梅對黃星一點都不來電地樣子,他的心裡就直想笑,這丫的活該!將鳳教官這個美人兒弄上手了,還敢說自己地家裡還有許多女人,這不明擺著在找沒趣?
黃星和蘇玉鳳走後,血丁的神情有點尷尬的對血梅道:“小妹,怎麼說小星都是我們的恩人,咱們不能對他那麼地不禮貌。”
“我就是這樣子的了,誰讓他礙我的眼睛?哼!如果敢再對我那樣嘻皮笑臉的,我可要伸人了。”血梅討厭的站了起來,語氣中有點氣的,但冷冰地俏臉上卻無端端的泛起了一點紅影,她看到黃星和蘇玉鳳地那股親熱勁兒就滿心的不舒服。
“對對,對咱星老大地那種人,你就應該給他一個二百五,這種猥瑣的傢伙,我看著也有點討厭。”血胖雖然在殺手訓練營地時候就是黃星的跟班,但是被黃星欺負的時間也很多,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可不介意在背後唱衰黃星。
血梅瞪了一眼剛才還在哭哭啼啼的血胖,然後揚了揚手上的三梭暗器,才凶巴巴的走下樓去。?
其實,黃星早就在她的心中,大家在殺手訓練營裡的時候可能加起來都沒有說過十句話,但是她知道黃星一直都在注意著自己。任何一個想對自己非禮的殺手,他都會被黃星治得死死的,不管是殺手教官還是在一起的殺手,都好像被黃星抓到很多的把柄,讓他們對黃星有所顧忌。
聽說,黃星這傢伙竟然知道其中某兩個男殺手教官是同性戀的事,還以此來要挾那兩個殺手教官,這些事在殺手之間暗暗流傳著,那個時候,血梅就對黃星有點關注了。
一年前,一次殺手作生死淘汰的時候,血梅正好碰上黃星,無論自己的殺招有多凌厲,竟然一點都奈何不了黃星,她想不到平時像個無賴一樣的黃星竟然會有這麼好的身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時候,黃星竟然不對自己下手,害得她自己也下不了手去殺黃星。
殺手的決鬥,是淘汰式的決鬥,兩個人必須只能有一個活下去的,在自己筋疲力盡的時候,血梅自問是必死的了,可是,黃星竟然到最後不再躲藏自己的殺招,好像是一副任由自己殺死的樣子。當時害得血梅生生的住了手,硬不下心腸去擊殺黃星,可恨的是,黃星卻下手了,在昏過去的那一剎那,血梅都不知道有多悔恨,心裡在怪自己為什麼要心慈手軟,結果卻被黃星幹掉了。
在她醒過來之後,現自己並沒有死,還活著,自己沒事,而黃星卻受到了殺手教官的嚴厲懲罰,那個時候,她深深的被黃星感動了。
不殺死對手,這犯了殺手心狠手辣的大忌,黃星受到懲罰是避免不了的。
不過,血梅她不知道,若她真的能下手去殺黃星,那麼她一定是再也不會醒過來了,這是黃星的底線。殺手當中,不管是誰,再漂亮的女人,如果真的要殺了自己,如果真的是泯滅了人性的,黃星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仁慈而送了命。
再加上黃星在放走殺手訓練營的殺手時候,除了血胖,他第一時間就是來放了自己的兄妹,這就說明,黃星是真正的關心她的,這些,血梅當然能夠感受得到,但是,女人地心思都是很奇怪的,或說是有點自私,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人那麼親妮。
第二天,何子瑜還沒有回來,直到晚上她才回到家裡。她的媽媽從紐約回來後,就送進
的個軍醫學院裡,陪同來的醫護人員也安排在軍裡和當地地醫護人員作交流。
她媽媽的情況還算穩定,雖然也還要靠營養液來維持她的營養,但是她已經能夠進食一些稀粥湯水了。
當然,她的精神狀態好的時候還可以和何子瑜說上一會的話兒,神智也算是清醒了。一個神智清醒了地病人,再加上她的生存意志力也算不錯,所以,何子瑜媽媽完全康復的日子,指日可待。
何子瑜和黃星在**相擁著說完了她媽媽地事後,紫欣也洗浴好了進來鑽上了床,從另一旁抱上了黃星。
不過,她卻看著在另一旁的何子瑜說道:“咦?子瑜,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哦,怎麼了?不是病了吧?”
其實黃星也注意到了何子瑜的臉色,不過黃星卻知道何子瑜不是病,而是像有心事地樣子。
現在紫欣問到,黃星也關心的問:“子瑜,你有什麼心事?說給我聽聽,別蹩在心裡。”
何子瑜的神情有點為難的樣子,然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把頭靠到了黃星的胸膛上才道:“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好,我問你,你是不是真地要娶以冰?”
“這……這我們不是說好了,好好的,為什麼又要問這事?你不喜歡我娶以冰?你不喜歡我和以冰也在一起?”黃星還真地不明白何子瑜現在會有什麼的心事,她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什麼還要像不想自己娶雷以冰地樣子?
“不、不,我不是這樣的意思,你這壞蛋地女人已經夠多了,人家才不在乎你要和誰在一起呢,只是……”何子瑜急忙否定道,她的心裡早就接受了黃星有這麼多女人的事實,當然不會是因為這些事而鬧彆扭。
“只是什麼?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了,我們都是姐妹,有事都應該互相分擔才對,你說對不,小壞蛋。”紫欣在一旁探手過去撫著何子瑜那不太開懷的臉蛋柔聲道。
“嗯,紫欣姐姐說的對,我們都睡在一張**了,大家都融為一體了,就不要分彼此了。”黃星分別擁緊了一下兩女道。
“我、我怕很難面對雷以冰。”何子瑜終於說出了原因。
“難面對雷以冰?”黃星和紫欣都異口同聲的奇問。
這麼多女人都可以面對了,怎麼又會怕面對雷以冰?
“唉……這、這些事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好,不過,這並不關以冰的事,只是我媽在清醒的時候和我說了一些事,讓我、讓我的心裡一直梗著梗著的……”何子瑜有點吞吞吐吐的道,像在想著應不應該說。
“說了什麼事?你就和我們說說吧,做夫妻嘛,大家就應該坦誠相對,我不是什麼也對你說了嗎?”黃星親了一下何子瑜的額頭道:“你放心,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我辦不了。”
“我媽說,我爸有意外之前,是在調查雷家的時,我媽她說具體的她不太清楚,只是查到一批來路不明的軍火和雷家有關係。可是不久我爸就被人誣陷了,被停職調查,然後就生意外了。我一直都想,這起意外是人為的,聽我媽這樣一說,我就感覺到,這事應該和雷家有一定的關係,你說會不會是……”何子瑜說到這裡就沒有說下去了。
“你是想說是雷家有可能為了應付調查的事而買凶殺人?”黃星不用想也知道何子瑜想說什麼。
“你說有可能嗎?”何子瑜仰起頭來看著黃星道。
“嗯,有可能。”黃星想也不想的就點頭,不過隨著又道:“不過,這似乎也太明顯了,你第一時間就是這麼想的吧?你再想想,雷家的產業是真正做什麼的?”
“雷家的產業?”紫欣她不知道雷家的這個祕密,所以介面好奇的問。
“上次以冰和我們說過了,就是做軍火生意的嘛,我就是這麼想才聯想到有可能是雷家……”何子瑜看了一眼紫欣,又看了看黃星,見黃星沒有阻止的意思,就說出了雷家的這一個祕密出來。
“呵呵,你是這麼想的就對了,雷以冰不是說過了麼?他家就是為國家暗中販買軍火的,這可是為國家而買的啊,是級祕密,這樣事當然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了。
不過,既然是國家的機密,你想,以你爸的身份有可能真正接觸到這些機密嗎?他又有可能真正的調查到雷家的事嗎?”黃星和雷家的人打過交道,憑直覺,黃星覺得不管是雷老爺子和雷振興,他們都不像是買凶殺人的那一種人,此事極有可能另有隱情。
黃星愛何子瑜,卻又不想放棄雷以冰,也不想她們在一起生活總像有什麼隔膜,所以,黃星不希望何子瑜因為某些事而影響了她們姐妹間的和諧。
當然,黃星覺得,何子瑜爸爸的這件事,的確是要調查清楚的。(,如欲知後事如何,WW..Cm。章節更多,支援&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