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還真的很懂得享受,像呂少凝,家裡娛樂的東\少,竟然有一個鍵身房,當然,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打麻將的房間。
還有,幾個下人供她使喚,想要什麼就吩咐一聲就好了,黃星相信,白牡丹的家裡也一樣。
黃星現在得考慮考慮自己要不要也聘請幾個下人回來侍候自己,要請就請那些漂亮的,不過,這恐怕有點難,因為要經過何子瑜和雷以冰、紫欣她們的同意。
打麻將,對於黃星來說還是比較遙遠的事情,那也只是小時候在街邊看別人打過,嚴格上來說,黃星並沒有真正玩過麻將。
沒有玩過,但黃星卻知道玩麻將的很多規則,知道各種玩法,所以只需要知道呂少凝她們玩那一種玩法就可以了。
她們玩的是一種流行於G省的一種玩法,和推倒胡差不多,但卻有一些吃胡的限制,最少要三番才能胡牌,有許多大牌可以做。
由於大家是熟人,一千大洋一番,紫欣可能也玩過,所以沒有說什麼,因為大家只是玩玩而已,再加上黃星硬是給了她一千萬,所以,她也不會在乎這點錢,就算是輸,她也輸得起。
黃星可不是想錢的問題,而是YD的想著,如果大家誰輸了一把就脫掉一件衣服就好了,貌似很多H上都是這樣的,賭錢賭賭就賭到脫衣了。黃星想是這樣想,可不敢提出來試試,但是想到這幾女被自己贏得連底褲也不剩,光著身子在打牌的樣子,這種情況的確很誘人。?!
黃星對於賭錢沒有太大的興趣,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透視眼順風耳,想要的話,黃星隨時都可以知道對方的牌。
打麻將,黃星只是一個陪客,當然,沒有必要黃星也不會用透視眼,用後失明一段時間可不爽,當然,就算要用的話也只會用來看這幾女的身體裡面的情況,絕不會浪費的用來看牌。
大家玩了一會兒,互有勝負,不過,黃星卻來了點興致,因為黃星雖然不想透視,但是自己的聽覺竟然用在打麻將上還有點用。
當黃星這聽覺感官入微地覆蓋在電動麻將臺上地時候。黃星竟然能夠清晰地聽到第一張牌地分別。碰撞時輕重不一。聲音也略略有點不同。雖然分別並不是很大。但是對於每一點聲音都像發生在耳朵旁地黃星來說。這裡分別就很大了。
黃星摸過地牌。它地重量和碰撞發出地聲音會在黃星地大腦中刻錄下一個音控地印像。再經過看知道了這張是什麼地牌。然後當牌洗亂了之後。黃星竟然能憑著麻將牌移動所發出來地一丁點聲響而找到這張牌地位置。
這是一個新發現。黃星雖然經常用聽覺去偷聽。但是卻從來沒有將聽到地聲響注意到這麼細微地分別上來。
三女玩麻將其實也不是太認真。也當是大家在一起娛樂消遣罷了。她們隨便地出來牌。一邊在閒聊。但是大家聊著聊著。總不自覺地就聊到黃星地身上來。當聊到黃星地時候。每個人都偷偷地看著黃星。
黃星開始地時候。?!還和大家有說有笑。還時不時地閉目摸牌打牌。三女一時倒也沒注意。以為黃星只不過是工多藝熟。打麻將打多了自己就能夠看也不看。只摸一下就知道是什麼牌了。
但是。到後來黃星就不和大家說話了。而是很很專心地樣子摸牌打牌。而黃星自己也是初次領略到自己地聽覺可以做到分辯這麼微小地事物。所以一好奇起來就非常地投入。為了不看到也能聽出這張是什麼地牌。所以黃星後來一直閉起眼來感悟著這種入微地聽覺。
三女之中,紫欣已經是黃星的女人,呂少凝也相當於是黃星待採的女人了,也只有是白牡丹是認識而接觸不多的女人。這裡就數她對黃星最好奇,紫欣和呂少凝沒有留意到的事,她居然留意到了。
因為她發現,黃星竟然能從頭到尾都是完全閉著眼打完了一局,如果說是亂打一通的,這不會引起白牡丹的奇怪,但是最後是他胡的牌,而且還看也不看的就擺了出來,很明顯,這不是黃星在亂打,而是說他就算是閉著眼也能打。讓白牡丹驚訝的是,黃星一邊胡了幾把,並且都是大牌,連大四喜也打出來了,這一把大家都賠了不少。
能夠不用看也能贏牌的,白牡丹見過,這個人就是自己爺爺的手下,是一間地下賭場的總管,叫王勝傑,是一個賭術高手,難道……黃星也是一個賭術高手?
在白牡丹刻意的留意之下,她發現黃星的耳朵竟然能夠自己在輕輕的顫動著,當然,顫動的幅度很微小,如果不用心細心的觀察的話,一定不能發現黃星和這異
。
由此,白牡丹確定,黃星一定就是一個賭術高手,否則,不過能可以一直閉著眼打牌也能胡出來的。
她輕輕的拉過呂少凝,在她的耳邊輕聲耳語,然後呂少凝又和紫欣說。
黃星正沉浸在自己偶爾發現的奇妙聽覺世界裡,一時竟然沒有注意到三女的動作,也沒有刻意去偷聽她們在說什麼。事實黃星的心裡也在暗喜,因為如果自己可以憑著聽覺,完全控制一局麻將輸贏的話,那就黃星就等於多了一種賺錢的本錢,沒錢的話,可以到一些賭場裡去贏上一筆,*賭去賺錢,總好過用一些不法的手段來賺錢。
黃星在等著坐在自己左手,也就是上家的白牡丹出牌,可是好一會了都沒有聽到她出牌,只好好奇的睜開眼睛,想看看她怎麼了。
“咦?怎麼不出牌了?”黃星發現三女都在盯著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像在打牌的樣子,所以黃星才會這樣問。
啪!嘩啦啦……呂少凝把牌一推,道:“唉……不玩了,有人在作弊,打了也沒意思。”
“作弊?呵呵,不至於吧?大家都是朋友,誰會真的想作弊贏錢呢?”黃星感到呂少凝說得好笑。
“是嗎?我看就是有人在作弊,而且……”呂少凝伸手一指道:“而且這個人就是你。”
“呃……我?”黃星莫明其妙的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驚訝的道。
“對!是你在作弊,要不怎麼可能都是你贏的?你看看,都成了我們三個陪你打的了,一連胡了這麼多把。來,把你的牌放下來讓大家看看。
”呂少凝像是在捉姦的樣子,煞有其事的站起來道。
“推就推,不知道誰那麼小肚雞腸,竟然懷疑我作弊?”黃星雖然知道呂少凝不是真的要抓自己作弊,但是也感到她有點莫明其妙,有點在胡鬧,但還是將麻將推倒了下來。
“譁!大家看,還說不是作弊,十三麼哦,嘖嘖,竟然叫牌了,暈,還是叫十三張牌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呂少凝發出一聲驚歎道。
十三麼,是筒、萬、索的一、九各一張,加上字牌所組成的牌。剛好十三張,如果手上的十三張牌,剛好是每樣一張的話,那麼再摸任何一張一、九或者字牌就可以胡了,也就是說現在的黃星就是這樣,十三張麼牌都齊全了。
“黃星,你學過賭術?”白牡丹這個時候問?
“賭術?沒,我沒有學過,只不過是聽說過,我也只是知道很多賭博的方法,不過我真的從來沒有學過賭術。”黃星說的也算是實話,在殺手訓練營裡,會讓大家知道各種玩法,但是卻不會讓殺手們練賭術,因為殺手是訓練來殺手的,並不是訓練賭徒來的。
“真的沒學過?”白牡丹有點不相信的道。
“為什麼要這樣問?”黃星見連紫欣在內都好奇的盯著自己。
“因為你的症狀和我認識的一個會賭術的人有點相像,在賭博的時候,他會很專注,而且……而且他的耳朵會動的,你的,和他的一樣。”白牡丹說出了原因。
黃星還真的沒有注意過自己的耳朵平時在偷聽的時候是怎麼樣的,現在聽白牡丹這樣說,不自覺的雙手分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臉上像奇怪的自言自語的道:“自己的耳朵會動?”
“真的會動,我們都看見了。”紫欣此時道。
“可是我的耳朵會動,和我會不會賭術有什麼的關係?我真的不會賭術。”黃星可不想讓大家都知道自己有順風耳的事,只好裝傻道。
“賭術,每一個人都可以學,但學會賭術的,並不一定就能贏錢,真正可以長贏的賭術高手,那是因為他有一些特殊的功能,可以配合著賭術來贏對手。我認識的這個人是我爺爺的手下,他的聽覺傳說異於常人,最多可以聽得出骰盅裡的六顆骰子是什麼點數的。”白牡丹非常好奇的看著黃星道:“我懷疑,你可能就是和我認識的那個人一樣,聽覺可能會比常人敏銳。”
黃星扯了扯自己的耳朵,感到這白牡丹的觀察能力還挺強的,面對她們的懷疑,黃星只好承認道:“我的耳朵的確比較敏銳,可能要比一般人強上一點,但是卻真的沒有學過賭術,今天,可能是運氣好一點罷了。”
讓她們知道自己的聽覺好一點沒有關係,反正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的聽覺到底有多厲害,當然,就算是和她們說自己坐著離她們很遠也能聽到她們的心跳脈搏聲,她們也一定不會相信。(,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