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現在就是一個保姆,非常自覺的就擔負起了照顧紫欣的任務。當然,黃星所說的,紫欣連大小方便都要自己照顧她的話可不是在說笑,回到樓上的家不久,紫欣就提出了要方便的要求。
紫欣的腿的確是暫時不能自己行走,黃星才剛將她放到了本是自己睡的卻由於和何子瑜取得了突破進展而冷落了的客房**,看著臉色紅到了耳朵根的紫欣,黃星只好再把她抱到了衛生間。
沒有大家想像的黃星抱著紫欣mm噓噓的情況,而是小心的抱著紫欣坐到了馬桶上,然後讓她自己解決。雖然黃星不介意,也很想試試抱著一個大美女哄著她噓噓……但紫欣卻拉不下臉,把黃星趕了出去。
紫欣其實早已經疲憊不堪了,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讓她感到有點吃不消,如果不是黃星,她恐怕都不知道要怎樣支撐下去。方便完了後,黃星把她抱回房後,不久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其實對於槍傷的治療,黃星並不比專業的醫生差,怎樣醫治傷勢,是殺手必學的課程,所以黃星不怕將紫欣帶回家來。
帶紫欣離開醫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覺得醫院裡不夠安全,黃星知道,這個沙漠之狼的組織絕對不會就只有這幾個人。\\/\現在,經過這次逼到他爆炸,黃星相信自己已經入了他們的黑名單,一定是成了他們要仇恨的對像。這個對像,除了自己外,還有牽涉在內的何子瑜、雷以冰、紫欣。
其實她們都是無辜的,都是因為自己弄了胡來明的一億資金才引來了這個沙漠之狼恐怖組織的關注,所以,保護她們是黃星必須要做的事情。?
黃星再給電話何子瑜,讓她和雷以冰一起過來。因為雷以冰地車還在這兒,交待了她之後,黃星弄了一個豐盛的晚餐,另外再煮了一些小米粥給紫欣,讓她醒來的時候可以吃。
還是那一個密室。韋根沒有了原來的那麼從容,甚至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吼著對那個瘦小地情報人員道:“怎麼會事?你說怎麼會事?不是讓他們取消行動了嗎?怎麼會讓人摸上門去幹掉了?他們都幹什麼吃去了?噢!我們的武器……到底是誰幹的?”
韋根抱著頭撓了撓,有點不情願。不甘心地樣子。
“頭……就是我們的二號目標乾的。”這個瘦小的情報人員就叫做瘦猴,擅長追蹤。
“雷以冰?”
“是她,她和那個何子瑜就是這g市地警界之花,被稱為是警界的絕代雙嬌。是警察中的精英。我們地人相繼在她們的手上吃了虧,那麼就女警不是太容易對付地。”瘦猴將何子瑜和雷以冰的情況說了出來。
“這些你以前和我說過了,她們……她們真地有這麼厲害?華夏警方的反應有這麼快?就讓他們反追查到紅馬他們地地方?”韋根想不明白。雖然對付何子瑜的事敗,但是紅馬這幾個人並沒有採取行動。根本就不可能會暴露出來地,可是還是給警方端了。?這是什麼的原因?
“這……聽說當時那個姓雷以女警正在追查一些販毒案件,可能、可能是意外跟上紅馬他們了吧?”瘦猴是一個聰明人。他明白頭的想法,那就是懷疑自己的內部出了內奸將紅馬的地方通知了警方。否則還真的說不通,警方會這麼神通廣大的,馬上就能找到了紅馬,還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繳獲了那一批武器。
“意外?這絕對不是意外,這事我一定要調查清楚,知道紅馬地方的人並不多,就是這麼幾個人,哼,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的話,一定不會讓他好死。”韋根說著就自己頭痛的道:“嗯……我的計劃全被打亂了,沒有了武器炸彈,我們還能做什麼?”
“頭,這些東西我們可以再搞到,問題是錢的問題。”瘦猴有點吞吐的道:“華夏、華夏是禁槍的,所以這個槍支貴得很……”拳擂到了桌面上,想了想又問:“我讓你派人去辦的調查資訊公司辦成了沒?只要公司搞好了,我們就可以以一個正當商人的身份出現,然後再按計劃行事,去搞錢。”
這些都是一些犯罪組織的技輛,就算是做著壞事也要披著一件合法的外衣。現在的黑社會就是這樣,他們都是以一個某某公司、某某集團的名義存在了。
胡來明是以一個投資公司老總的名義做著搶錢洗黑錢的事,而這個韋根,是想搞一間私人偵探社,但是在華夏卻不準搞這個的,所以只能叫做調查資訊公司。
他搞這個是有針對性的,除了己方組織的人,他還可以在社會上招聘一派人,用社會上的人去正常的工作,自己的人則專門去挖掘那些名人富豪的**。?當掌握了證據之後,那麼就可以私下找上這些名人富豪。這些有錢人,為了面子,可能會淪為韋根的長期飯票也說不定。
韋根的這個做法,要比胡來明的直接綁架勒索要高明得多了。但是,實際做起來卻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調查,到底能不能調查到還說不定,唯一的好處就是風險的確少了很多。
“頭,調查公司的事已經差不多辦好了,只能華夏工商政府方面的審批下來就可以正常營業了。”現在你一邊讓人去搞槍支彈藥,一邊派人去關注一些g市名人的動向,特別是那些和活作風一向不太好的人。至於胡來明這一億資金的事,暫時先緩一下,別再打草驚蛇了,留下人注意這倆個女警的動向就可以了。”韋根的心思轉到了追查名人富商的**方面來了,今天一連失利,當然不能再衝動的跳出來對付何子瑜,那樣的話只會被華夏g市的警方當耙子來打。\//\
瘦猴聽韋根如此說,不由鬆了一口氣,他的心裡是想到這兩個女警不簡單,既然能夠弄死了胡來明,她們就不會是一個普通人,能夠不和她們交手就不要和她們交手,有時候,死也要死得有價值,像紅馬這幾個人,莫明其妙的掛了,讓人覺得特別的冤。
可是他們不知道,韋根他們派到追蹤關注何子瑜和雷以冰的手下又要遭殃了。
黃星的聽覺號稱順風耳,並不是吃素的,兩三里範圍之內的動靜,事無鉅細,全部入黃星的法耳。
何子瑜和雷以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黃星在她們一進入這個小院,就知道是她們回來了,何子瑜那警車的引擎聲對黃星來說,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另外,有一輛車是跟著何子瑜的警車的,但卻沒有跟著進入小院,而是停到了路邊,一個司機和另一個人。他們打電話所說的內容讓黃星的心中起疑,所以就註定他們遭殃弄到了桌子上,紫欣還沒有醒,所以讓回來的何子瑜和雷以冰先吃飯,自己找了個要買菸的藉口出了小院。
黃星是抽菸的,但卻很少買菸,買菸只是一個藉口罷
那兩個人所說的,就是向某人彙報什麼的一號、二號目標回到了一車的住處,問上面的的人是否還要再盯著。黃星很希望自己的聽覺可以跟著他們的無線電波將電話另一頭的人抽出來,可惜順風耳明顯沒有這樣的一個功能。能讓他可以有這樣的聽力已經算是逆天了,怎麼可能再有這種異想天開的事?
不管是誰,黃星再也不會掉以輕心了,只要確定是跟蹤自己或者自己女人的人,必定是不安好心的。自己也沒有心情和他們玩了,有時候,要對他們狠一點,才能嚇唬住他們,讓他們別再來搞麻煩。
出了小院,在門口的一間小店買了一包煙,黃星就徑直走向這輛車,只是一輛殘舊的小車罷了。
這車停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並不起眼,路燈也暗黃,偶爾過往的車輛和行人也不會注意。車上的兩個人不知道黃星是衝著他們來的,直到黃開了後車門上來他們才反應過來。
黃星隨手一捏,坐在副駕座位上的男子就被黃星弄暈了過去,而一把刀子卻架在了開車的這個男人脖子上。
“你就是柳生吧?”黃星沉著聲問,黃星聽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叫柳生,被弄暈的這個叫大包。
“你、你是誰?我、我們沒有錢……”叫柳生的這個人像很慌張的樣子。
他們既然是跟蹤何子瑜和雷以冰的,那麼一定也認識自己,黃星沒有和他說這麼多,只是冷著嗓子道:“開車,想活命的就開車,還有,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出來是誰讓你們來追蹤何子瑜和雷以冰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錢我們只有幾百塊錢,可以給了你。”
柳生雖然像很害怕的樣子,但是黃星知道,他此時的心跳正常得很,根本就沒有慌張。黃星探手在他的身上摸出了一支手槍,沒有摸到有炸彈,心裡才放心了一點。揮著手槍對他道:“哼,你們別和我說是便衣警察,這槍怎麼解釋?”
“我、我……”
“開車!還是那句話,說出你背後的人來。”黃星的小刀刺入了一點。
“呃……”柳生的身體僵直了一下,就完全沉默了。(,如欲知後事如,章節更多,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