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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亦寒維諾的點了點頭,的確,要是讓君天奇知道她還活著,想必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找個大夫好好替她診治診治吧,如果找到血洛了就讓她回來替她解毒吧,她的毒很難解。”即墨差點就要忘了這件事,照這樣情形下去,司顏若是熬不了多久的。
昨晚他用銀針替她壓制了下毒性,一日中斷毒性還是會繼續蔓延,比之前的速度更為迅速,
“我知道了。”洛亦寒說道。
君天懿和即墨都交代好事情後,趁早啟程了。
雲莊又迴歸於君天懿沒來前的那份死寂。
也是在事後,洛亦寒才想起來,他忘了告訴君天懿順王府中的事情,他還有個名義上的王妃。
笑笑了之,他就算知道了也會當做不知道的吧,更何況當日賜婚的先皇已經不在了,他君天懿一定是會毀婚的。
回去看司顏若的時候,即墨的話一下子就衝到了耳邊,她的情況真的是越來越糟糕了,要怎麼辦才好。
血洛根本就沒了心智,就算救出她了,怕雲莊的人都會死在她的手中。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再去哪裡找第二個神醫來給司顏若看病了。
洛亦寒出神之際,完全沒有發覺雲傾早已悄悄的來到他的身邊,看他那麼認真的在想事情,雲傾捂嘴偷笑了幾聲,“喂,你在想什麼壞事情啊?”
洛亦寒有了些許的驚嚇,回過身子一看是雲傾,連忙有了氣,“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還有,誰說我在想事情的!”
“我說的,你看看你一臉憂愁的樣子,不用看都知道是在想壞事情啦,如果是好事,那一定是嬉皮笑臉的,可惜你不是啊。”雲傾津津樂道,雖然這種事說的不是很靠譜,但她曾經也有研究過,話一說出來,讓洛亦寒徹底的懵了。
“呵呵…”冷笑了幾聲,這是什麼邏輯,洛亦寒指著雲傾的鼻尖戲謔道,“那她做的一定是個春夢!”
“好了,說正經事,他們到底怎麼樣了?”雲傾收起方才的笑容,一下子認真了起來。她千辛萬苦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跟他鬥嘴來的。
“都很糟糕,你府中有沒有什麼醫術比較好的御醫啊,趕緊讓他過來看看吧。”提起這件事,洛亦寒就心煩的很,即墨什麼都不管就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要是起了什麼變故,要他如何應對啊,君天奇的突襲也許就在今晚了。
雲傾不解的歪過頭去,她分明記得這裡有個很好的神醫啊,怎麼這會兒又要向自個兒討人了,“那個神醫人呢?還有你的主子,他們不是都在這裡的嘛。”
“走了。”說的很是輕鬆,洛亦寒雙手一攤,“他們回去了,不然我幹嘛叫你找人來救他們啊。”
雲傾剜了一眼洛亦寒,輕鬆的擺了擺手,“回去了更好,省的我麻煩。走吧,帶我去看看他們。”
洛亦寒輕笑了幾聲,她倒是滿不在乎的,不過倒也是好奇的緊,君天懿要是真的回來了,那麼她該何去何從啊?
在看望過司顏若和林慕澤良久之後,雲傾還是有點膽戰心驚的,她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兩個的傷會嚴重到這個地方。
“看完了,你的意見如何?”洛亦寒見她一個勁的在捋前胸,問道。
雲傾放下痠痛的左手,眼珠子翻轉了幾圈,一時半會兒也沒什麼好的人選,那些御醫吧,他們只懂得趨炎附勢,會救人命的能有幾個人啊。
“這件事讓我再好好想一想吧,你在這裡照顧他們,我去找找有沒有醫術高明的御醫,若有必要,我可以去昱國找幾個巫師過來,他們驅毒的本事也不差。”一提起昱國來,雲傾的臉上就多了幾分笑容,眼眸中盡是嚮往,離開那裡已經好久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好想念親人啊…
洛亦寒在思索過後點點頭,“快點去吧,即墨說要儘快才是,來晚了就算是西方佛祖也救不了啊。”疲憊的擺了擺手,他的頭痛又開始了。
雲傾離開雲莊之後,百思不得其解,君天懿為什麼要回去呢?雖然很是疑惑,但她心裡還是開心的,這下她什麼煩惱都沒有了,還能跟以前那樣盡情的玩耍了。
走著走著,雲傾便走進了人流之中,小魚兒也不在身邊,雲傾覺得無聊極了,摸摸懷中還有幾個碎銀子,隨路留意著路邊的飯館,是時候找個地方解決下自己的五臟廟了。
息來小莊,很是別雅的名字。雲傾經過的時候,就被這個店名給吸引住了,看著進進出出的食客,雲傾心想這裡的飯菜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吧,也就好奇的走了進去。
“客官裡邊請…”忙中脫身的店小二一見到又有新客人進店,高興的不亦樂乎,甩了手中拿沾染塵氣的毛巾替雲傾扳過一凳子來,“客官你慢坐,飯菜稍後就來。”
雲傾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既來之則安之,她也不心急,更是好奇的看著店小二忙進忙出,心想著平民百姓的生活倒也是樂得自在。
“客官,您慢用。”店小二端來幾盆菜放到了雲傾所坐的飯桌上。
雲傾看了眼那幾盆中看的小菜,疑惑的問道,“我還沒有點菜呢,會不會是送錯了啊?”
店小二一聽,立馬就樂了起來,“客官,你瞧瞧這旁邊桌上的飯菜,跟你這兒的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別說,咱們這小莊啊不管來的客人是誰,這菜啊都是同樣的,當然,這些菜每天都會換花樣的,客官你明個兒過來就不是今天所見到的這樣了。”
息來小莊這些年,就是靠這個與眾不同的經營方式才在京城站住了腳跟。每日的新花樣也杜絕了其他飯館仿製。
雲傾執起筷子笑著頷首,“原來如此,你先去忙吧,我嚐嚐這些菜。”說著就夾起放在離自己最近的一碟菜,放入口中嚐了嚐味道。
的確不錯,這要是自己王府的廚子也有這般心靈手巧的本事,她也不會整日抱怨了。
正要付賬的時候,從門口進來的幾個人吸引了雲傾的目光。她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飛一般的衝了過去,拉起琴歌的手就往外走去。
惹得水半和水夏拔出劍衝了出來。
“放手。”
兩人異口同聲的對著雲傾喊道。
“你們兩個真的是好煩,怎麼每天都粘在他的身後啊?”雲傾拉過琴歌的身子,伸手對著水半和水夏一個比劃,真是有點令人厭惡啊。
“公子?”水半詫異的看向琴歌,為什麼他無動於衷呢?
琴歌鬆開雲傾的手,走到水半和水夏的面前示意她們兩個放下手中的劍,“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啊?”轉過身去問向雲傾。
“當然是救命。”雲傾立馬回答道,她上回有聽血洛說過琴歌的事情,對於他的以毒攻毒的醫治方法存在很大的疑心,這回能在這裡遇上他,她說什麼也不會就這樣放他們離開,“先別說這麼多了,你們跟我來就是了。”
說完,雲傾就伸長了手臂要去拉琴歌。
水半狠狠的打落她的手,“憑你的三言兩語,公子為何要答應你去救人,你當你是什麼?”說話之餘,水半也打量了下雲傾的裝扮,看樣子應當是個富貴人家。
“主子說話的時候,哪個允許你們插嘴了。”雲傾拿出氣勢來,死死的壓住水半的盛氣,轉頭就對琴歌說道,“那日你在醫館若不是血洛救了你,這會兒指不定你已經去見閻王了,做人要懂得感激,今日我找到你就是想讓你跟我去救一個人,去了你自然會知曉。”雙眸堅定鋒利的注視著琴歌,點滴間不讓他拒絕。
琴歌聽完雲傾的話,略微也明白了她口中說的是誰,“帶路吧。”
雲傾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立馬加快了腳步朝著雲莊走去。剛才在街上鬧出不少動靜來,她怕會有人跟著他們,因此她特地繞了好幾個圈才敢返回雲莊。
琴歌三人跟著她一直在繞圈圈,很是不解。
“最近風聲緊,你們也別抱怨太多,我們進去吧。”推開後門,雲傾解釋了一下。
洛亦寒見到雲傾領了這三個怪人來雲莊,甚是詫異,拉過雲傾的身子走到一旁的角落中,竊竊私語起來,“你怎麼把他給找來了,你知不知道他……”
雲傾笑著掙開他的手,看向琴歌的方向,“他就是你要我找的神醫啊,怎麼?我找來了你還嫌棄不成?”
“我總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還是讓他走吧。”洛亦寒不耐煩的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雲傾剜了眼洛亦寒,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東西,是人命重要還是人品重要啊。絲毫不理會他臉上的厭惡之情,直徑走到琴歌的面前。
“你跟我來吧。”
洛亦寒見雲傾不聽自己的話,硬是要帶他去裡屋,索性走出了屋外,他也懶得管了,只要人能醒過來,一切好商量。
水半和水夏緊緊的跟了上去,嘴角伴有淡淡的笑容。
雲傾推開司顏若的房門,“她中毒了,聽說這毒性很厲害,你趕緊給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