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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承寵-----第七 卷拆了清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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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 卷拆了清風堂

第七卷拆了清風堂

“這樣的日子,怎麼不差人告訴我一聲呢?”君天奇在黑衣人的攙扶下從馬背下跳了下來。

那隻殘廢的腳只能靠著木杖代替前行,不似與往日的他,這回他回來,身上充滿了危險,讓人不敢靠近。那雙眸子更是陰辣,活生生的剜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一拐一拐的走上天壇的石階,木杖敲在臺階上格外嘹亮。

突然轉身,一袂黑色衣袍甩過眾人的眼眸,雙手撐在木杖上,大聲的說道,“怎麼?一個個都不出聲?是不是在等詔書?”說著舉起木杖指了指天壇上的內閣大臣。

這時黑衣人走了上來從身上掏出跟內閣大臣手中一模一樣的詔書來遞到君天奇的手中。

君天奇冷笑一聲,繼續朝著天壇而去。

“張閣,就請你宣佈這張詔書上的內容,也讓你們看個清楚,我手上才是真正的傳位詔書。”不容他反應過來,君天奇就奪過他手中的空白詔書朝著地上丟去。

內閣大臣半信半疑的從君天奇手中接過所謂詔書,仔細審視起來。其中他打量君天奇好幾次,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張詔書居然是真的。

筆跡同先皇如出一轍,就連玉璽上的缺角都清晰可見。

“既然是真的,為何還不宣告?你還在等什麼?”君天奇瞪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

“啊…是…”內閣大臣立馬軟下聲,對著他欠了欠身子。

清了清嗓子,對著天壇下的眾人斯有條理的宣佈,“傳朕旨意,皇位由嫡長子君天奇繼任。命張幽為軍機大臣奉命輔佐新君。”

最意外,最驚悚的訊息就這樣公佈天下。

司顏若倒在了林慕澤的懷中,他最終還是得到了那個皇位。

“還有誰不服?我才是最後的贏家~”君天奇連帶著木杖一塊兒張開手臂,吶喊道。

他是興奮的,經歷了這麼多,他最後還是如願以償,雖然手中浸染了不少鮮血,但擁高一呼的暢快淋漓讓他忘記了一切。

“參見新皇,千秋萬代。”

壇下,全數俯首稱臣。

“哈哈哈哈哈……”君天奇仰天長嘯。

君天奇和君天懿兩兄弟的紛爭一直是百姓口中的話題,這回他當了九五之尊,更是聊的起勁。

司顏若空洞的望著清風堂的牌匾,為什麼他沒死,為什麼他能安然無恙的回來。而他卻還是杳無音信呢?

新皇登基大典是在先皇下葬後的隔天,不少人還緬懷著先皇,可還是提起精神迎接新皇。

君天奇第一次用主人的身份正式入住乾宮,面對著先皇的一切,他命人全數搬掉,重新改建了裡面的佈局。

司顏若躲在清風堂中不願出去,外面繁華的盛世,彷彿沒有經歷過之前死亡的陰影,百姓沉浸在一片喜悅之中。

血洛只好一個人經營著醫館,司顏若放心不下就讓林慕澤一塊兒過去陪她,要是有什麼事也好應付一下。

琴歌那日在街頭被水半和水夏找到後,傷口一直惡化,那救命靈丹似乎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了。

看了好幾個大夫也不頂用,水半她們只好將琴歌帶到了醫館中去,他是打哪兒受傷的,一定會有辦法醫治好他的。

步攆降落在醫館的大門前,血洛和林慕澤放下手頭的工作紛紛迎了出去。

水半和水夏扶著琴歌下了步攆,絲毫沒有理會血洛他們,替琴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

“他是怎麼了?”血洛見琴歌奄奄一息的樣子,驚訝的問道。

水夏瞥了眼血洛,冷聲道,“怎麼了?要不是你們這家店,主子又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歹毒傷了他。”撩開前面的衣衫,露出那潰爛不已的傷口。

血洛回頭望著林慕澤,他什麼時候來過這裡了?除了那日,她就再也沒見過他了,這傷…

林慕澤走上前去輕輕的按了按他的傷口,立刻就用膿血擠了出來,血洛拿過紗布替他擦乾淨傷口,轉過頭對著林慕澤說道,“讓我來就好了,你去燒開水吧。”

“這傷,真的沒事嗎?”林慕澤狐疑的看著血洛。

“只是感染了,我想他一定是吃了不該吃的,又到處亂走才會導致這樣的。應該沒什麼大礙的,林大哥放心吧。”血洛笑著說道,其實她心裡也是沒有底的,那麼說只是想讓林慕澤放心。

水半和水夏一聽琴歌有救,高興的讓開身子。

君天奇走在深宮大院中,先皇的妃嬪早已送往城外的白馬寺靜修,後宮空無一人,迴盪在耳邊除了空氣就只剩下凜冽的寒風。

“皇上,風大傷身還是回去吧。”新任掌事太監施海在旁叮囑道。

君天奇仰了仰脖頸,隨即轉身道,“備轎,出宮。朕忘了去看看那個老朋友了。”

“是。”施海維諾道,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她一定做夢都想不到,他會活著回來,更想不到的是他當了天胤的皇帝,如今這一切都是他在主宰,誰生誰死,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明黃色的馬車緩緩的從東門駛出,朝著京城的一角跑去。

這個地方,他從未踏足。今日來這裡,只是因為她在而已。

當日,誰都想他死,可是現在呢,他不由得大笑起來。一拳敲在那條早已殘廢的大腿上,沒有預期的痛覺,他的眼眸立馬惡狠起來,這都是他們害的,一定要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皇上,到了。”施海輕聲的說道,替君天奇開啟車門。

剛走出馬車,目光稍稍的抬起便能看到那醒目的牌匾,不沾半滴灰塵。

施海攙扶著君天奇一步步走進清風堂去,眼睛也不時的到處打量著,心裡想不出他為何要來這裡。

堂中的弟子見這般有身份的人進來,趕緊走了上去迎接,“請問…”話還沒說出口,施海就用手中的拂塵甩了弟子幾下。

“放肆,好個有眼無珠的刁民,見著皇上豈有不下跪之禮。”音調極高,一下子就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夥兒一聽是皇上來了,紛紛亂作一團。

正適逢洛亦寒回來,弟子走過去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他怎麼來了,這裡跟他又有什麼關係。洛亦寒讓弟子退開,深吸一口氣走了上去,單膝跪倒在君天奇的面前,心不甘的說道,“草民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身後弟子也隨著洛亦寒跪倒在地上。

君天奇滿意的看著對著自己俯首稱臣的洛亦寒,提起手中的木杖敲了敲他的肩頭,“是不是見了朕,感到很是奇怪啊?”

洛亦寒冷聲道,“草民不敢。”

“不敢?朕倒是很想看看這個讓先皇再三保留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只是破房一間罷了。”背過身去朝著四周圍看了看。

當年要不是那個女人,母后又怎麼會這般輕易就離開人世呢。

他討厭君天懿,只怪他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這個地方朕看的不順眼,給朕拆了。”丟下這個命令,君天奇就要離開。

洛亦寒利索的站了起來,他要拆了清風堂,就因為他是九五之尊,金口一開隨意奪人生死權嗎?

“皇上!這個地方先皇可是下過聖旨不許讓任何人破壞一牆一瓦的,那道聖旨至今還在。”

君天奇轉過身,大步衝到洛亦寒的面前,木樁重重的甩在他的膝蓋上,呵斥道,“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要誰死誰就必須死,哪怕那個人是朕的親人。”瞳孔充滿了血絲。

洛亦寒吃痛單膝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卻不曾低頭吭聲,依舊勉強著自己挺直腰板,“先皇屍骨未寒,皇上這麼做不怕先皇怪罪下來嗎?”

“少跟朕廢話,朕說拆就拆,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明日便有人上門。”君天奇一手按住洛亦寒的肩膀,再次將他按到在地上。

長廊上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還有衣衫蹙蹙的摩擦聲。

司顏若從弟子口中聽到君天奇這個瘟神來了,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他來這裡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果然,在她走到前廳的時候,他正凌辱著洛亦寒。

“君天奇,你要做什麼!?”司顏若大聲吼道,她都沒去找他算賬,他到送上門來了。

聲音空曠的徘徊在橫樑之上,君天奇側頭過去。

施海聽有人呼喊他的名諱,趕緊上去指責,“大膽,哪裡來的刁婦,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諱。”

“放開他。”繞過施海的身子一把推開君天奇的手腕,從地上扶起洛亦寒的身子,關切的問道,“傷著哪裡了嗎?”

“侍衛何在,還不快快將這刁婦拿下。”施海氣極了,扯高嗓門吶喊出來。

“整個江山都是你的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的胸襟難道就只有這麼小嗎?”司顏若惡狠狠的盯著君天奇,她絕對不允許他做出傷害清風堂一絲一毫的舉動來。

君天奇一擺手制止了從後面趕來的侍衛,杵著木杖走進司顏若的面前,“你說對了,整個江山都是朕的。就連這清風堂也是朕的,朕拆自己的東西難道還要你們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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