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程輝煌表情冷淡開啟車門。
餘悅遲疑了下,不想進去,害怕。
可最後還是按照他的意思鑽了進去,餘悅手扶在座位的後背上,軟綿綿的很舒服,而且還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整個身子還沒完全進去,他就在背後推了一把,餘悅狼狽的進到了車裡,緊跟著便是“咚”一聲,門被關上。
餘悅被關在了車裡,他走到前面開了門坐了進去,沒理餘悅開了車便走。
“你要帶我去哪?”餘悅有些慌張地說。
程輝煌還是一副冰冷的模樣,看起來怪可怕。
“我說,你要帶我去哪?”餘悅聲音抬高了點。
程輝煌仍然沒多大動靜,只是濃眉微蹙了下,目光瞥了眼頭頂的反光鏡。
“少給我裝。”
程輝煌突然嘴、脣抽、動了下,冷笑。
餘悅感覺很糊塗,不知是怎麼回事,嘴巴微張盯著他。
“最好給我安靜的坐著,別耍什麼花樣,否則我叫你好看。”
程輝煌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餘悅已經很安靜了,可他還是那樣冷眼相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男人是不是瘋了,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聽著叫人有些似懂非懂,她真搞不懂這些總裁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有些錢,長得英俊點。
這種人跟牲、畜有何差異,她是絕對不可能跟牲、畜結合的,絕對。
程輝煌嘴角邪魅的抽、搐了下,烏黑的雙眸眨了眨,表情還是那般冷冰,她只感覺很氣逼人。
她轉身找了找,沒衣服。
這傢伙竟然騙她,看來他是有備而來的。
可是她感覺很奇怪,他怎麼就知道她在天華,怎麼會去的那個巧合。
越想越感覺不可思議,還有夏天那熊樣,看了她就感覺可惡。
只是他為何那樣安靜,竟沒反應,還有王晨怎麼沒來鬧事,分明是吃了虧的。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只是心裡委屈。
車子很快停了下來,程輝煌很粗魯的抓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拉,餘悅的胳膊被捏的都紅了。
“你弄疼我了,放開。”
餘悅低聲嬌、喘。
“跟我走!”他只是這樣一句,但並未鬆懈一絲一毫,對她像個禽、獸。
她害怕,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逃離,可是他卻沒一點要放她走的意思,好像要在這裡過夜。
她抬頭仰視眼前的建築,那是一棟很氣派的大樓,看著金碧輝煌,跟他的名字一樣耀眼,像他一樣叫人作嘔。
他帶著餘悅來到一間隔音的房間,走進房子餘悅只感覺想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鬆開她的手,他手指接觸她的地方已經成了紅色,跟周邊的顏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把手在半空中甩了甩,弄懂了下。
“你弄疼我了。”
他像沒聽見她嬌、喘一般,還是那樣冷冰。
她是真的害怕了,在沒有那個勇氣去破口大罵,這是隻野獸,惹怒了他她就完了,這些她都清楚,可是這次該如何脫身,她很頭疼。
“過去!”他指著她身後的沙發說。
她看了眼沙發,然後一直盯著他,眼神很是疑惑,你要幹什麼? “你先坐那?”他說,說完轉身走了。
這時她還愣在那裡,他走了把她丟在這裡幹什麼,不是要換衣服,換了衣服就可以離開的。
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跟著他來到了這裡,門被他關上了,她打不開,好像是被反鎖,除非拿鑰匙。
她有些絕望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