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蕭晏晏-----第45章


美女劫 再嫁,慕少的神祕嬌妻 絕版壞丫頭 貼身妖孽 黑帝百日情:替身小甜妻 龍套很忙 絕灩女帝師 精煉狂人(全) 火影之如何的存在 代嫁國醫妃 醫錦還 神鬼召來 死亡陰魂 終極罪惡 冥逆乾坤 冷少的溫柔妻 太虛經 重生之頭上有根草 重生之承續 海魂
第45章

從賞春宴上回府後,莫急一直很沉默,一進門就鑽往自己的小院裡,再也沒有出來。蕭子裴也不在意,到自己的書房小憩了片刻,看了一會兒書,忽然想起方文淵的話,來了興致,到方府去看方思瑜。

方思瑜的隨侍方南苦著一張臉,告訴蕭子裴方公子到紅袖樓去了,還言明不許他跟著。“蕭將軍,你說我家公子是不是真的啊?老爺都說要打斷他的腿。”

方思瑜是這一房的獨苗,上面三個姐姐,全家人都寵得他不像話,方老爺這話只是說說,萬萬是不敢付諸行動的。蕭子裴笑笑說:“要是來真的那也不錯啊,好不容易有人可以馴服思瑜,你們不就可以省點心了。”

方南拍了拍腦袋:“這倒也是啊,不對,蕭將軍,那個女子可是紅袖樓的!”

蕭子裴大笑著跨上馬去:“紅袖樓怎麼了,紅拂夜奔,那也是一段佳話!”

蕭子裴原本想去紅袖樓瞧瞧曉風,轉念一想,不管方思瑜是真心還是假意,曉風這丫頭不似聽雲,原本就心思靈動十分狡黠,又有一身武藝和藥術傍身,方思瑜萬萬是討不了好處去的,只怕要賠了夫人又折兵。眼看著天色漸晚,他就直接回府去了。

蕭淺在門口望眼欲穿,一看他回來,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公子,餓了吧,晚膳已經準備好了,今天要不要喝點酒啊?王爺把酒窖裡的最後一罈梅子酒送來了。”

蕭子裴在賞春宴上沒吃多少東西,的確有些餓了,晚膳吃得十分香甜,取了一點梅子酒,自斟自飲了幾杯。只是不一會兒,他覺得胸口有點熱氣上湧,不由得解開了衣襟,奇怪地問:“蕭淺,今天晚上怎麼有些熱?”

蕭淺賠笑著說:“公子,我也覺得有些熱,想來是天氣暖和起來了。”

蕭子裴脫了外袍,只著了一件內袍,仍然覺得血氣上湧,頭暈乎乎的,蕭淺趕緊把他的酒杯拿開說:“公子,只怕你是今天累著了,早點到臥房休息吧。”說著,扶著他站了起來。

臥房幽暗,蕭子裴剛一進門,蕭淺便象猴子一樣地竄了出去,將門緊緊地關上,蕭子裴有些納悶,蹌踉了幾步走到床前,剛想掀開薄被躺下去,卻赫然發現被褥裡躺著一個女人,黑漆漆的眼睛含羞帶怯地看著他,一頭烏髮披散在枕間,映襯著雪白的面板,有種說不出的**。

蕭子裴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下腹竄上來一股熱流,在全身流竄,叫囂著想找一個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腦子裡閃過一絲清明,厲聲喝道:“你是誰?誰讓你到我房間裡來的?”

那個女子咬著嘴脣,向他伸出了一雙玉藕般的雙手,柔聲說:“將軍,是王妃叫奴婢過來伺候你的。”

蕭子裴喘息著,困難地想要轉頭不去看那雙手,可是,眼睛卻不受他的控制,死死地盯著那雙玉臂,慢慢地朝她伸出手去,眼看著就要握住那雙手了。頓時,那個女子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嬌羞地呢喃著說:“將軍”

蕭子裴渾身一震,把手縮了回去,大叫了一聲:“蕭淺!你狗膽包天了!快把這個女人給我拉出去!”

門外靜寂無聲,顯然所有的奴僕全部被蕭淺調走了,蕭子裴看了看自己,全身的面板漸漸發紅,心頭的慾火宛如脫韁的野馬,蠱惑著引誘著他的身體往那個女人靠過去。“你你趕快出去,”蕭子裴力持冷靜,語聲卻仍不免微微顫抖,“你出去本王就不治你的罪,不然的話”

那個女子鼓足勇氣,探起身來,只見她身上只著了一個紅色的肚兜,膚如凝脂,令人血脈賁張。“將軍,奴婢心裡仰慕將軍,不怕將軍責罰”她微微地喘息著,胸口略略起伏,“將軍,奴婢冷”

蕭子裴一咬舌尖,將床前的紗帳一扯,頓時整個紗帳都掉了下來,將那女子裹在中間,他勉強借著腦中最後的意識,三步兩步走到門邊,卻發現門被死死地拴住了,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跌跌撞撞走到後窗,抬腿踹了一腳,窗戶被踹了一個洞,他倉皇地縮身從窗戶裡鑽了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恍惚間,蕭子裴覺得自己闖進了一個院子,院子裡飄著一股淺淺的藥香,一個人坐在長榻上朝著他轉過臉來,滿臉的驚愕。

“非默,原來你在這裡”蕭子裴頓時渾身都放鬆下來,驚喜地走了過去,一把摟住了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你讓我找得好辛苦。”

言非默好像想說什麼,被蕭子裴一把捂住了嘴巴,“不許說,你一說話就要把我氣死。”蕭子裴略帶蠻橫地說著,把她一把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

全身彷彿歡喜的快要爆炸了,蕭子裴俯下身來,熱切地將自己的脣印在了言非默的脣上,急促的呼吸在脣齒間流竄,他用力地吸吮著心上人的甘甜,彷彿這樣就能把她吞進自己的身體裡,血脈交融,從此再也不會分離。漸漸地,他渾身上下燃燒起來,所有的都集中在小腹上,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迷亂地撕開了言非默的外襟,喘息著說:“非默非默我想要你”

言非默的眼神迷茫,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用力地掙扎起來,頓時,蕭子裴全身都顫抖起來,他勉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珠血紅一片:“非默你不願意你打暈我快!”

言非默一震,輕嘆了一聲,剪水雙眸裡彷彿要滴出水來,她抬起身子,輕輕地吻住了蕭子裴的脣,不一會兒,一股清涼之氣度入了蕭子裴的口中,他胸口的燥熱彷彿漸漸地平息下來,忽然,他的後頸一痛,頓時沉沉地失去了意識。

蕭子裴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緩緩地坐了起來,房間裡收拾得很整齊,白色的牆壁上沒有任何修飾,只是掛了一柄寶劍,床邊有一個小爐子,正燉著一個藥罐子,整個房間裡散發著一股好聞的藥味。晨曦從窗櫺中透了進來,天色已經大亮。

他怔忪了片刻,慢慢地走到門口,門忽然開了,一個灰衣人走了進來,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行禮說:“王爺醒啦,昨晚這一夜可折騰得我夠嗆。”

蕭子裴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良久,問:“昨夜就是先生照看我的?”

“是啊,將軍中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嘴裡一直唸叨著什麼,小人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將軍安靜下來,灌了點藥湯進去。”莫急神色自若,走到藥罐旁邊,往裡添了一味藥材。

蕭子裴心裡懷疑,面上卻不動聲色,說:“如此多謝先生。”

莫急轉過身來,朝著門口努了努嘴,笑著說:“先不忙謝我,將軍還是先處理了家事再說吧。”

蕭子裴微微詫異,一看,蕭淺正跪在門口,哭喪著一張臉,一見他看過來,哆哆嗦嗦地說:“公子恕罪!”

蕭子裴心頭火起,走到他身邊,輕輕地踢了他一腳,蕭淺順勢倒在地上,哭著說:“公子,我也是沒辦法啊,王爺和王妃一定要我給你下藥,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把我從你身邊調走,我怎麼敢違背王爺的吩咐!”

“現在你想留也留不了了!”蕭子裴森然說,“今天起你就到慶王府去,我身邊不需要你這樣的伺候著!”

蕭淺一把抱住了蕭子裴的腿,嚎啕大哭起來:“公子你要趕我走,你還是殺了我吧!”

“你今兒個會給我下**,明兒個說不定就下毒藥了,還弄個這樣的女人到我**,我不殺你還是看在你服侍我這麼多年的份上!”蕭子裴越說越生氣,恨不得扒開蕭淺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都是稻草。

莫急從裡面踱了出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蕭淺象抓到了一根浮木一樣,喊道:“先生快幫我求求情,我不要離開公子!”

莫急皺著眉頭說:“這的確是你的不對,就算是王爺的吩咐,你也該拒絕才是。”

蕭淺嗚咽了幾聲,忽然大聲說:“你們都說是我的不對,可是,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王爺?因為我看著心疼啊!公子,你這個樣子我看著心疼啊,我也盼著你趕緊能娶妻生子,讓乾王府不要這麼冷冷清清的,讓你不要看起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蕭子裴頓時愣住了,這趕人的話頓時僵在嘴邊,說不出來了。

蕭淺猶自在那裡抹眼淚:“公子,你打我罵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就是別趕我走”

莫急嘆了一口氣,向蕭子裴說:“將軍就饒了他吧,狠狠地罰他一頓,讓他長個記性。”

蕭子裴順著臺階就下來了,冷哼一聲說:“好,看在先生的面上,罰你半年俸祿,下次再犯,直接打出府去!”說著甩袖而去。

蕭淺順了順胸口,收了眼淚站了起來,苦著一張臉朝莫急作揖道:“多謝先生求情。”

莫急奇道:“你不是該高興嘛,怎麼還苦著一張臉?”

“唉呀,我的銀子!我好不容易攢下的銀子!”蕭淺捶胸頓足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麼,奇怪地問:“先生,你昨日是怎麼幫公子解那個**的啊?王爺還吹牛說,這個**是世上的極品,不傷身,藥力柔和卻持久,吃了以後一定要與女子**才能得解,原來全是騙人的。”

莫急的耳根微微發紅,略帶不自在地清咳了兩聲說:“江湖術士的話,多半不可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