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好心裡一慌,衝到她面前張開雙臂:“不行,你不能走。我是說,我們也算夥伴、戰友了,還沒有好好一起吃過飯呢,至少……至少也要讓我為你餞行……”
武佑君微微蹙眉,這種表情讓他有些氣虛。
“讓……讓我為你餞行……好不好?好不好?”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月光下,這樣的少年用這樣的眼色看著自己,如何能拒絕?武佑君心裡輕嘆,點點頭:“好吧,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說。”
玉君好立刻笑了,象個得到糖的孩子:“你真好!”
第二天早上。
面對即將離去的她,玉君好有些失落,兩個眼圈發黑,昨晚他都沒有睡好,想到她要走,心裡又是一陣一陣地緊縮。
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好,仍然是那副雲淡風清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麼事能讓她動容和在意。玉君好心裡更難受,他以為他們至少是朋友的,他對她應該還算好吧,她怎麼就沒有一絲不捨呢?
“你真的……今天就要走麼?真的不能再多留幾天麼?一天也好,我們一起去看看西湖……”
“一定要走的。”
“……你準備去哪裡?”
沉默好一會:“不知道,往西吧。”
“你會記得我麼?”
“短期內會。”
大受打擊:“我們是朋友麼?”
“當然。”
心裡好受了點,“以後你會來看我麼?”
“……不知道……”
再受打擊,“那……那我可以去找你麼?”
“如果你找得到的話。”
“如果我要找你,該去哪裡找?”
又是沉默:“不知道。”
“那……那你以後會想我不?我會想你的……”
“也許吧。”
“有什麼事是我能為你做的麼?”
“你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
……
無話可說了。
武佑君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聲音多了一份柔和:“在你家的這段日子裡,我很開心。真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謝謝!”
玉君好有點想哭,眼睛微紅,說不出話。
“你,好好保重,我走了。”說罷,她低下頭,轉身離去,一直一直沒有回頭。
玉君好的眼淚掉了下來,想衝上去把她拉住,可他不能,除非她想,否則沒人能留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