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豐盛得驚人,許多未曾見過、說不出名來的美味佳餚一道道地送上來。她微微蹙眉,看著眼前不斷增加的菜色,忽地抬起頭,盯著遊老夫人道:“你給我喝了什麼?”
遊老夫人有點驚訝:“佑君,你說什麼呢?”
她的眼睛撐得很圓,一字一頓道:“你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
他不喜歡她用這樣的態度、口氣對他的母親說話,有些不悅:“君兒,你怎麼這麼說我的母親呢?”
她猛地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使力站穩,雙眼死死盯著遊老夫人:“你在茶水中下了什麼?”
遊老夫人更驚訝了:“佑君你說什麼呢?什麼藥不藥的?”
她盯著她,彷彿想從她的眼裡、她的臉上讀出些什麼,雙手捏得死緊。
遊老夫人反而鎮定下來,微笑:“佑君,你大概是累壞了……”
“我沒說胡話,你在茶裡下了……”她話沒說完,眼前就一陣恍惚,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娘,你這是……”他抱起昏迷的她,震驚地看著他的母親。
遊老夫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冷漠,與適才判若兩人:“下了點迷藥而已。你若想得到這個女子,就不必猶豫,讓生米煮成熟飯。”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這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圈套?這裡的人早就計劃好了,只有他們不知情?他看向懷裡的她,雙目緊閉,臉色僵硬,被人算計她一定很不甘心吧,即使是在昏迷中還是表現出了她的憤怒和不甘。
他再看向他的母親,她如此冷酷,全然沒有一點內疚和同情。
“母親,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君兒?您這樣太過分了……”
“閉嘴!”遊老夫人厲聲打斷他的話:“作我們遊家的當家主母,飛上枝頭成鳳凰,還委曲了她不成?你看看她,仗著你的寵愛與縱容,目中無人,什麼規矩禮儀全然不放在眼裡。這樣的性子,你將來管得住她麼?不出此策怎麼留得住她?你若還想娶她,娘便想盡辦法幫你。你若是捨不得下手,就讓她走罷,這輩子再休想得到她,但素素是我們遊家的人,這點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