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佑君的辦事效率真是高,估計她昨晚也不過睡了兩三個時辰,看起來還是那麼精神清醒,他對她的本事,無語。
天色還很早,碼頭上除了船伕,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們去哪裡?”
“不知道,哪裡偏僻往哪裡去。”
“不是吧?”
玉君好睜大眼睛,她真是個怪物,忙乎了大半天連去哪裡都沒確定。不過,跟她在一起呆久了,也知道她行事古怪而且不喜解釋,問了也沒用,所以他很識趣地沒有追問,誰叫他硬要跟著她呢。
這條河倒是挺寬闊清澈的,兩岸大都是平地小山,風景還算不錯,這幾日在路上顛簸,今日坐船倒是另有一番平緩清新的趣味,他也樂得享受。
小船順流而下,遊走了大半日,終於來到一處極為冷清的小小渡口。
他們離船上岸,走上斜坡形碼頭,剛走到坡頂,前面就出現了一排裝束整齊、隊伍劃一的騎士,個個威武嚴肅,氣勢不凡。
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竟然出現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騎士隊伍,實在令人驚異,玉君好數了一下,一共有十六騎。
這麼多騎士出現在這個地方,當然是有什麼特別的人或事吸引了他們,而這個特別的事和人當然不會是他。他身邊的人是個特別的人,而這個人來這裡也是件特別的事,事情一目瞭然。
武佑君從看到這一隊騎士開始,就凍成了冰,事實上這幾日來她就是個冰人,冰得讓人發寒,讓人不敢靠近,這時候更是異常冰冷。
她冷冷地盯著前面的騎士隊伍,不說話。
一名騎士翻身下馬,上前幾步,恭敬地對武佑君一揖:“風雲十六騎奉家主之命接武姑娘回莊做客,莊主現已趕赴這裡。”
武佑君冷道:“如果我不去呢?”
“家主有令,務必護送武姑娘回莊。”
武佑君一揮手,把包袱丟到玉君好懷裡,握刀在手:“你們有本事,就把我綁走吧。”
她眼都沒抬,沉穩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