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人一拍即合
餐廳裡輕柔的音樂在迴盪，氣氛浪漫。
蔣婧走到靠窗的位置，微微頷首，“周少，幸會。”
“蔣小姐，幸會。”周泗早已起身，紳士地上前一步，替她拉開了椅子，做了個請坐的姿態。
蔣婧欠了欠身，微笑恰到好處，“謝謝。”
周泗轉身落坐，脣角彎起好看的弧度，“蔣小姐比照片還要漂亮幾倍，端莊大方又明麗可人，簡直讓我吃驚。”
任何女人聽了男人對她相貌的讚許，即使對方不見得出自真心，也會照單全收。蔣婧自覺就是個忒俗的女人，心裡自然歡喜。
她笑了笑，“周先生是風流倜儻的人物，還十分風趣，我還以為經營大公司的，固然雄才大略，年青有為…….但或許是隻懂得做生意的刻板男人，沒想到周先生居然出人意料之外，外表玉樹臨風，英俊不凡，談吐風趣又有涵養……總之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上許多。”
周泗在心裡想，這個女人明顯不誠實。
刻板？大概沒人會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吧。雖然他自詡風流而不下流，但是外界一般都是鑽石王老五加花花大少來渲染的，未免誇大其辭。所以，如果不是對他毫不關心的話，那麼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故意說謊話。
兩人面對面坐著，一個笑靨如花，一個紳士體貼，其實都是暗懷鬼胎。
閒聊了半天，漸入佳境，什麼興趣愛好，全部巴拉出來，細細地說了一遍。不一會兒，兩人已各自有了決定。
落地窗外，幕色漸深，滿街的霓虹閃爍，一片汪洋如海。
餐點一端上來，蔣婧已經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拿起刀先叉填飽口腹之後抬起頭來，正對上了周泗一雙桃花眼。
蔣婧拿起餐巾擦拭嘴巴，笑了笑，“怎麼，沒見過這麼會吃的女生嗎？”
周泗他勾起了嘴角，“我最不喜歡做作的女人，你這樣的，挺好。”
蔣婧決定單刀直入，“其實，人前我一般會注意形象，但是你嘛…….我覺得如果想合作的話，我應該坦誠相對。”
“合作？”他饒有興趣的一挑眉，“這個詞我喜歡，你倒是說說看，我洗耳恭聽。”
蔣婧正了正身子，娓娓道來，“我知道周先生如果想聯姻的話，會有許多漂亮女人在後面排隊，我未必是最優勢的那一個，但是我一樣東西她們可能沒有…….”
周泗好奇心起，盯著她問，“說說看…..”
蔣婧慢悠悠地說，“坦誠。你不用忌諱你的私生活被我知道，當然我也不用忌諱我的。大家各行其是，而且還可以為對方打掩護，豈不是一舉兩得？”
周泗果然臉色微變，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蔣婧，不得不說，你是我遇到過的最有意思的女人。我想我要找的另一半，應該就是你這樣痛快的。“
蔣婧在心裡冷笑，男人都希望家花常放，野花更香，這樣的條件，任誰聽了只怕都會動心吧？
“可是，你的條件似乎也不差，為什麼偏偏選擇了我？” 周泗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樣子。
蔣婧舉起杯子俏皮的眨眨眼睛，“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周泗淡然一笑，“當然是真話。”
“因為外界說你是花花大少，而且處理爛帳的手段也高階。我不希望我的另一半在外頭拈花惹草，回頭還要我幫他收拾爛攤子。”
周泗哦了一聲，仰臉輕笑，可是那笑容並沒有達到眼底，暗自咬牙切齒。好你個蔣婧，變著法子罵我是嗎？
雖然如此，談話進行得十分順利。蔣婧的底牌亮了出來，周泗覺得一切與自己設想的不謀而合。
“乾杯，為我們的合作共贏。”
離開的時候，周泗把蔣婧送回了家，下車的時候，他俯身過來在她面頰印下一吻，動作親切、自然。在外人看來，實足溫柔甜蜜。
“我們應該經常訓練訓練，才會顯得天衣無縫…….那就從今天開始吧。”周泗聳聳肩膀笑著解釋。
蔣婧僵硬了幾秒，轉瞬釋然了。她推開車朝他揮了揮手，“謝謝。路上小心。”
她知道，這樣的作秀其實與感情沒有半毛錢關係，所以，她必須習慣，適應這個男人必要時候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