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一夜意難涼-----第41章 久旱逢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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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久旱逢甘露

第四十一章 久旱逢甘露

又過了兩天,霍西依舊是雷打不動地整天呆在醫院裡,陪著意懷涼。

這讓意懷涼感到十分奇怪,“阿西,你每天在這裡耗著,都不用去公司上班嗎?”

霍西揚脣一笑,“我自己開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可以在不想上班的時候,不用必須去上班。否則,這還算哪門子的窩囊老闆?我平時也不用費那麼大的勁了。”

意懷涼頷首,認為他說的話似乎有點道理。她的這種認知,一直持續到相未濃的到來,方才結束。

相未濃來看她時,提了不少大包小包的營養品。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臨走時,相未濃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坐在貴賓病房的沙發上,邊削蘋果邊看電視,十足家庭煮夫樣的霍西。相未濃踱到他跟前,說:“阿西,墨然讓我轉告你,假如懷涼沒有大礙的話,就請你儘快回公司上班。這些天,他一個人著實有點忙不過來,已經好久沒能抽出空來,哄兒子睡覺了。”

意懷涼瞧了瞧垮下臉的霍西,“**”一聲笑出來。

於是,霍西就此恢復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涯,開始公司、醫院兩點一線地來回跑。烽~火~中~文~網

這天,喬逸誠來醫院探望意懷涼。他捧了束香水百合走進病房,害得正在給意懷涼扎吊針的小護士,一個恍惚失了準頭,連紮了好幾下,才扎準位置。

喬逸誠蹙眉看著“嘶嘶”吸氣的意懷涼。待小護士退出去以後,他才說:“這家醫院的醫療水平好像...”

意懷涼睨他一眼,“逸誠,是你的到來,嚴重降低了護士們的職業水準。”

喬逸誠找了個花瓶,把香水百合放進去。“懷涼,你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還要瞞著我,說你只是感冒?若不是你們時尚專欄組的人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經住院了。”

“唉,逸誠,別提了。”意懷涼指了指病床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我真的只是感冒而已。可誰知道,區區一個感冒,在高原上竟會變得這樣來勢洶洶?”

喬逸誠在她的旁邊坐下,憂慮地看著她。~“現在好些了嗎?醫生怎麼說?”

“恩,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醫生說,我再過兩天,就能住院。只要以後別再去高原的地方,就行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意懷涼將打吊針的速度調快一點,“經過這次,我總算是知道,我的體質,著實不適合在高原生活。”

意懷涼跟喬逸誠說了片刻話,她看看錶,說:“逸誠,我先生應該快過來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出院了,我再來找你吃飯。”

喬逸誠凝視她,“懷涼,你很在意你的先生?你怕他見到我,會誤會什麼嗎?”

意懷涼搖了搖頭,撐著下巴說:“我並不是怕他見到你會誤會。可他那個人,說話向來有些不知輕重。不像你,有這樣好的涵養。我只怕...你見到他,難免會尷尬。”

喬逸誠聽她說的這番話裡,雖是在褒獎自己,數落她的丈夫。可她的言談之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對她丈夫的熟稔和親切之意卻讓他揪心。他又問了一遍:“懷涼,你很在意你的先生,對嗎?”

意懷涼思索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是的,逸誠。fhzww點com他救過我兩次,一次是年初時,我誤服安眠藥混酒精。幸虧他及時發現,送我進醫院洗胃。還有就是這次,他把我從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救下來。若不是他的話,逸誠,你現在也看不到我了。我沒有什麼好回報他的,但我既然已經嫁給了他,就得好好待他。”

喬逸誠的眼眸中,原本璀璨的光芒全黯下來。他執著意懷涼的手,把臉埋在她的掌心裡。半晌,他抬起頭,眼框微紅,艱難地啟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懷涼。”

意懷涼出院後,又在家中修養了一段時間。因為時尚專欄全組上下,人人都知道她九死一生的事,故而沒人敢拿任何大小瑣事去煩她。所以這段時日,意懷涼得了個大大的清靜。她整日無事,便時常畫個畫,做個甜點,煲個濃湯,日子過得可謂悠閒至極。她想,她此生似乎也只有在法國的後兩年裡,有過這樣不用唸書,也不用工作,每天有著大把空閒時間可以揮霍的自在時光。可她那時的心境,與此時的相比較起來,卻是多麼的大相徑庭。

這日,霍西照例五點半就到家了。最近這陣,他每天都在江墨然陰沉的臉色中,果斷地五點準時下班,瀟灑走人。烽~火~中~文~網他換好拖鞋,放好公文包,就直接往廚房裡走,果然看到意懷涼在裡面。

她正在試吃一個剛出爐的香芋蛋撻,吃完以後,舔了舔脣。一回頭,她恰巧見到霍西,就笑著朝他招手。“阿西,你來得正好,快來嚐嚐味道如何?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著做這種香芋口味的蛋撻呢!”

霍西眸色一深,鬆了鬆領帶,走過去,一把抱住意懷涼,就直接吻了上去。他在她嘴裡嚐到甜絲絲的香芋味和淡淡的奶香味。“恩,味道好極了。”一吻結束後,他仍意猶未盡地把脣貼在意懷涼的耳朵邊上,一面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往她的衣服裡鑽。“老婆,你好香...”

霍西說話的熱氣全呵在意懷涼的耳朵裡,她怕癢地咯咯笑著往後躲。可她越要躲,霍西就越要趁勝追擊。她一直退到身後的料理臺前,直到脊椎尾骨“砰”地撞上去了,才知道退無可退。

意懷涼“哎喲”一聲,霍西忙把她抓過來,圈在自己胸前替她揉。“讓我看看,有沒有撞壞?”他說著,就動手去撩她的衣服。意懷涼的針織薄毛衣裡面,是一件居家襯衫。兩件衣服都是開衫,均被霍西三兩下就輕而易舉地解開了。接著,他一個順手,把她的長褲也給褪了個乾淨。霍西的手掌摸到她腰椎底下突起的小骨頭上,越揉越不對勁,越揉...兩個人的身上就越熱。

“有點紅,我再揉揉...”霍西乾脆把意懷涼提起來,抱到流理臺上。其實,他的心裡早就在使壞,嘴上卻還要義正嚴詞。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將頭拱在她的胸前親她。手掌也從她的後腰,移到她的小腹上,又捏又推。再往下,就摸到她最溫熱的那一處了。他揉得細緻,一邊還邪邪地問她:“還痛不痛啊,寶貝兒?”

意懷涼被他揉得渾身都快散了,他把一根手指送進去的時候,她從頭髮尖到腳趾尖都打了個激靈。她伏在霍西的肩上,嚶嚀了一聲,斷斷續續地說:“阿西...唔,我們...我們回房...好不好?”

霍西正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老婆,我忍不住了...乖,就在這裡哈...”他在她耳邊踹著氣說,一邊握著自己,抵在她那處蹭了幾蹭,就“滋溜”地滑進去了。

兩人都好久沒有過,此刻久旱逢甘露,都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尤其是霍西,自八月意懷涼跟他翻臉,把他趕出自己的房間以後,他整整做了三個月的和尚。到了最近幾天,意懷涼出院後,霍西又立刻重新奪回主權,理所當然地再次佔領了她的一半床塌。可因擔心她剛出院,身體還沒好透,霍西便一直不敢碰她。

是以這幾天,他們兩人雖夜夜同床而眠,霍西溫香軟玉在懷,卻什麼都做不了。天知道,這對一個血氣方剛、正值壯年的正常男人來說,是一個多麼殘忍而又艱鉅的考驗!他直忍得每晚都幾欲肝腸寸斷。而如今,眼見意懷涼一天天地康復,臉色也紅潤起來。他的禁慾生涯,也終於可以走到盡頭了。

此時的霍西,正被一汪潮暖的湖水,緊緻地包圍著。他渾身上下都酥了,自制力全線瓦解。他握著意懷涼的腰,前前後後地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再退到最外邊,狠狠抵進去。

意懷涼被他撞得差點飛脫出去,只得伸腿勾在他的腰上,固定住自己。霍西看到她白生生的大腿圈著自己的樣子,更加情難自抑地大力進出。

“阿西...唔...”意懷涼麵如芙蓉,微微張著嘴,在霍西懷裡軟軟地呢喃:“你好重...恩...慢點...”

霍西被她的顫不成聲刺激到,根本停不下來。只得咬著她的脣,含糊不清地哄她:“寶貝,深點才舒服...”他說完,便探到她最軟弱的那點,重重地一記貫穿。

意懷涼微微仰著頭,“啊”了一聲。她身體一軟,就緊緊抱著霍西,劇烈地戰慄起來。

第二天早晨,意懷涼從**爬起來的時候,禁不住呻吟了一聲。霍西掀開被子,急急地把她撈到懷裡。他看著她的臉色,憂心道:“怎麼了?是不是胸口又痛了?”

昨天晚上,因霍西久未開葷,一沾上手就不免有些失控。他回房以後,又軟磨硬泡地折騰了意懷涼好幾回。此時見她這樣,他便頗為自責。

意懷涼輕飄飄地斜他一眼,“是我腰痠。”

霍西被她這一眼瞧得骨頭也輕了幾分,諂媚地笑著跟她獻殷情。“老婆,我來幫你揉。”

意懷涼“啪”地拍開他的手,“你少來這套!”說罷,就翻身下了床。

霍西坐在**,看著她略顯不自然的走路姿勢,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個亮閃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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