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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釵記-----第196章 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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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悔婚

第196章 悔婚

趙翊杬吃喝賭無一不精,嫖就不嫖了。趙翊蘅把四樣都佔全了,所以他們兩人才玩得好。趙翊歆和孟貞道腦子好使,可惜經驗不足,兩隊人實力差不多,比的就是默契了。

趙翊杬和孟貞道是什麼關係?他們心有靈犀,一上牌桌就是雙劍合璧,每一招都喂對了路數,雖然中間隔了一個人吧,也擋不住這個勢頭,趙翊歆是皇太孫也不讓著他。所以,趙翊歆和趙翊蘅手上的籌碼一點點變少了,半個時辰過去了,無需數籌碼,趙翊蘅坦然承認:“認賭服輸。”

趙翊杬很有興趣的數著作為籌碼的金瓜子,道:“有翊歆和你搭夥兒,省你大半兒的力氣了。”

兩撥人打一場馬球,可不是讓趙翊蘅找兩撥奴才打給趙翊杬和孟貞道看一看,那太省事了,是要找雙方的至交好友組兩隊,可是不年不節的,很多人身上都有差事,要湊齊了人手也不容易,到時候休假調來調去,有趙翊歆這面大旗就好安排了。

趙翊蘅向趙翊歆拱手。

趙翊杬往兩人身上一指,大大咧咧像趙翊蘅道:“你們兩身上的事沒完呢,那件事面子上可不好看。”

趙翊歆和夏爾彤是什麼關係,以前是表兄妹,現在又加一層,姐夫和小姨子,甭管情分怎麼樣,外人也看不見他們情分怎麼樣,名分卻是看得見的。

趙翊蘅苦笑,嘴上卻是沒有口德,道:“我不像你,對個女人硬不起來……”趙翊蘅的目光從趙翊杬移到趙翊歆身上,到底兩個還沒有相熟到可以把那方面扒拉出來說事的地步。

趙翊杬哈哈笑著,往後仰在椅子上接住後半截話,手拍在趙翊歆肩上道:“也不像皇太孫,只對太孫妃一個女人硬得起來,可是這句話?”趙翊杬放在趙翊歆肩上的手轉了方向一拳砸到趙翊蘅的肩窩上道:“你這天生的一副花花腸子。”

這話粗鄙吧,可下面不加修飾的話就是這麼說的。趙翊杬為了個男人爵位不要了,趙翊歆為了太孫妃一屆的秀女不要了,坊間說起這兩兄弟,就是這兩句話。至於是褒是貶,眾人呵呵,畢竟**那點事,拿刀子硬逼都沒有用,投胎到了皇家,趙翊歆和趙翊杬這般的地位,他們要這麼任性的過日子,只能由著他們任性了。沒道理身處高位,**那點事還得被人牽著走,那身處高位還有什麼意思。

趙翊歆早聽過這兩句話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趙翊蘅不否認趙翊杬對自己的評價,無可奈何道:“我可以接受一個女人樣貌上的欠缺,也可以接受一個女人性格上的欠缺,可是若是兩樣都欠缺,讓我怎麼日日對著這樣的女人過日子!”

趙翊蘅之意,他娶的妻子美貌和賢惠必須負責一樣。若是那張臉不能讓他動心,別和他談夫妻情深,兩人相敬如賓,趙翊蘅自有他快活的去處。於這一點上,日後他都是當王爺的人,左擁右抱,他是有這個權利,而且他可不是趙翊歆趙翊杬,他很享受他的這項權利。

趙翊蘅說得隱晦,可是對夏爾彤的貶損之意已經表達了,孟貞道聽得皺眉道:“只是不和你的脾氣,別把話說得太難聽了。”

孟貞道是沒有見過夏爾彤本尊的,趙翊蘅拉著趙翊杬和趙翊歆道:“你們說句實話,夏七姑娘長得怎麼樣?”

“還成吧,你執著皮相也太膚淺了吧。”趙翊杬成心給趙翊蘅找堵道:“而且,你一面是該見過的。”

“是,我見的那一面是還行。”趙翊歆見夏爾彤那一次,夏爾彤精心打扮了半天,道:“妝容術和易容術似的,她要只那樣我也認了,可是我不能接受一匹馬也容不下的女人,一匹馬都容不下,以她的心胸日後我的後院還不止怎麼血雨腥風呢!”

“什麼馬?”趙翊杬問。

趙翊蘅顧忌趙翊歆的面子,沒馬上說。

趙翊歆整個兒人沉寂下來,冰冷道:“你說就是。”

趙翊蘅收了他身上飛浮華之氣,嚴肅道:“三月底,那會兒我們前腳剛到河間王府,後腳就收到淇國公府喬大奶奶的一封夾了夏七姑娘小相的信,是給我母親的,言及去年老國公剛過世那會兒,按著老國公的遺願整理了一些東西給以前在喬家住過的夏六姑娘,其中就有一匹馬,是夏六姑娘在喬家騎馬時用過的。可是那匹馬卻送不到夏六姑娘手上,夏七姑娘說‘庶女不配此馬’,就擅自把那匹馬佔為己有。可是那匹馬是認主的,容不得旁人觸碰,夏七姑娘想騎騎不上,只三天就把那匹馬打得血痕累累,後來還是喬家大房那邊不忍心那匹馬被她磋磨,由喬大夫人出面,把那匹馬又要了回去,送回了喬家馬場當了馬種。”

“淇國公府那點事,底下較勁幾十年了還不罷休。喬贏在熱孝期有子,有子我們看見了,是不是熱孝還兩說,可是要真那樣一筆一筆的計較起來,夏七姑娘對死者不敬卻是做下了事的。‘庶女不配此馬’也是老國公身前給了夏六姑娘的,配與不配,還由不得她說。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便是讓我背上無信無義的罵名,我也認栽了,總之夏七姑娘是萬萬不能進我魯王府的。”

淇國公府喬大奶奶就是王氏,她雖然是喬家大房腦袋最不靈光的人,腦袋不靈光她能壞了自己的好事,也能壞了別人家的好事,喬家四房要毀她兒子,她也要毀掉一個人。王氏的目標就是夏爾彤,若她做了魯王妃四房不是又有底氣了,所以她暗地搗亂來了。

“不只是一匹馬,去年那會兒,喬家全族都盯著喬家馬場。”這樣提到夏語澹,趙翊歆還是有些觸動,所以替夏語澹掩飾一二。老國公把喬家馬場全部給了喬大老爺,喬四老爺是覺得這一點不公呢,那匹伊麗馬,一等一的良駒那時候送給夏語澹,實實在在戳了他們的心窩子,夏爾彤怎麼忍得下這口氣,他們都沒沒份,一個庶女有份?

趙翊杬也沉下了臉道:“沒想到老國公一走喬家就渾濁成這樣了,三四輩的人都捲進來。在我看來,爵位之事早就板上釘釘了……”說到這裡,趙翊杬又是搖頭嘆道:“爭搶成了一種習慣,那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停不下來。”

“有這般那般的不滿意,魯王府定下婚事之際,也太輕率了。”孟貞道微蹙了一下眉道。

趙翊蘅沒有反駁。

趙翊杬給趙翊蘅解釋道:“高恩侯夫人治家井然,便是我家也沒有聽過高恩侯府上之事。”

宗人府除了管著趙氏族中的事物,還掌管大梁所有爵位的承繼。嫡女欺負庶女,要不是夏語澹現在當了太孫妃,這樣的事情真是小事,宗人府不會留意哪家苛待了自己家庶女的問題,除此之外,高恩侯府在喬氏的約束之下,嚼主子舌根的奴才都沒有。婆婆磋磨兒媳婦了,妻妾之間明爭暗鬥了,喬家賬面上虧空了,或者喬家的爺們兒濫賭了,包養粉頭了等等,這些話題統統沒有。

高恩侯府在趙翊杬的印象中是很安分守己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當然這也和皇后在宮裡缺少存在感有必然的聯絡。

趙翊杬也皺了眉頭道:“要不是夏家出了一個太孫妃,魯王府也不會覺得夏七姑娘好。”

夏語澹是庶出的,夏爾彤是嫡出的。嫡出的一生下來受到家族的重視和培養,是庶出的無法比擬的。因為存心養廢了庶出的常見,把庶出的捧起來,把嫡出的存心養廢了,趙翊杬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家族是那樣荒唐行事的,最多是嫡出的資質不行扶不起來罷了。可是庶出都能當太子妃了,嫡出便是資質差一些,還不配當一個王妃嗎?當然配得,這已經不輕率了,時下同輩的姑娘就是這麼類比看的,世人的思維就是這樣。而且,給魯王府和高恩侯府牽線搭橋的是肅莊郡王夫婦,對於魯王來說,肅莊郡王是老弟弟,他都有一個女兒進了夏家的門,起碼的信任還是應該有的。當初也是慎重的考慮了這兩條,才口頭許諾了婚事。

只是……沒想到夏爾彤資質差成這樣呀!

婚嫁之事,女方會遇上一個所託非人,男方也會一招選錯。

趙翊蘅意識到這樁婚事錯訂了,到了此時也有點心力交瘁,抿了抿嘴道:“魯王府許婚在先,又毀了婚約,這事是辦得不地道。可是明知道一步走錯,還要接著錯下去,我做不到。雖然有句言重若泰山,可是所有的婚姻,都是拜過天地,許下過各種承諾的,可是往後看,多少夫妻貌合神離,更甚者和離收場,我便是履行了婚約和夏七姑娘成婚,往後過起日子來也得走這兩天路,到時候夏七姑娘才真正毀在我的手裡了。”

趙翊歆點頭,起座離開。趙翊杬推了趙翊蘅一把,趙翊蘅醒過神來,趕緊追出去。

“阿杬,過了今天你不能反悔了!”孟貞道坐到趙翊杬身邊,把頭枕在他的膝蓋上。

“我不想像父親一樣,孤獨走過十幾年,最後的幾個月,還是施捨得來的。”趙翊杬低頭,親吻了孟貞道笑道:“其實王權富貴也不是那麼難以割捨,換我和你幾十年的歲月相守,值得了。”

翌日,夏爾彤被封為清河郡君,魯王府和高恩侯府的婚事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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