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那彪悍女人一臉不爽:“媽的!老孃今天就要你看看什麼是法制,你們把這些相隔房間給我砸了。”
那幾個大男人開始用腳踹我們家那些木頭板隔房間,眼看他們把隔板房踹碎。
我內心就像火山爆發,對我媽說:“媽!你馬上報警!”我走進我房間拿出那很粗壯木頭棍子,這個木頭棍子很結實,平時用來拉窗簾很方便,看來今天要用來扁人,雞大腿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人多就可以欺負人少嗎?我有些瘋狂跑出來“你們住手——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們拼了——”朝他們大喊
而那女人還在耀武揚威大喊:“砸!砸——”我上前踹了那彪悍女人一腳,她咣噹倒地。那幾個大男人有些發傻,就看我瘋狂對他們大喊:“你們無法無天是嗎?我今天就算不要命,也要跟你們沒完——”一棍子超著他們砸去,他們赤手空拳,而我非常猛打的一個男人嗷嗷叫。
我媽有些害怕大喊:“都停手,別打了!我們搬走!不住你們這破房子,不住了!”
其中有位上年紀中年男人開口說話:“好了小姑娘,今天不是來打架,再這樣下去,真出人命怎麼辦。”
而那房東那彪悍女人卻沒完:“你敢打我?這事就沒完。”
我拿著大棍子殺人一樣的眼神瞪著她,她被我眼神嚇了一下“那我打你!”我朝她走去,只看她嚇得攤在地上哇哇狼嚎,我只是舉起棍子嚇唬嚇唬她,我明白她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只會扯嗓子瞎喊的那種。
而那三位大男人再也不動手,有位還在說:“人家都不住你房子,你就別鬧,算了!”
有人敲門,我把木棍扔掉,我知道□□好來了,我媽走去開門,而非常精明哇哇大哭的說著:“□□!他們來家裡鬧事,欺負我們母女。”
我趕快也裝出一副可憐樣子,很快擠出一些眼淚來,邊哭邊說:“□□大哥,他們來欺負人,我們交了房租,簽了合法合同,他們還來鬧事,讓我們加錢。”我哭的那叫一個悽慘,突然發現我很有演員潛質。
而房東那白痴女人,卻有些發狠指著我說:“你他媽的真會裝,剛才誰把我打倒在地上。”她樣子非常彪悍
我哭的更加厲害,這招是跟陳曉雪所學,所謂先發制人。“□□大哥!你看看,我們家都被他們砸了,你看看他們這麼一幫子人,欺負我們母女倆。”現場一片狼藉,而他們看上去就是那樣氣勢洶洶。
□□看向他們三個大男人,還有那凶悍發潑的女人“都去警局!”
一場鬧劇結束,我讓我媽在家裡,我跟他們去了警局做筆錄,最終調解,那彪悍女人退還給我們半年房租,我們一星期內馬上搬走。
我回家時候已經半夜,老媽在家裡收拾殘局,這時我內心有種淒涼感,她憑什麼就可以這樣欺負我家。
哎!我的人生到底要搬多少次家,剛安頓不多久,又要搬家,我真的好渴望有屬於自己的家,不會有房東來找事,不會有房東來為難,那些雞大腿的釘子戶什麼時候才能走,他們不走,我們家還要繼續飄來飄去,真的飄不起啊!
我跟我媽收拾完已經凌晨兩三點,才去睡覺,看到手機有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吳霆軒打來的。
我怕他擔心,給他回覆了一條簡訊,說已經沒事,只是房東來加房租,輕輕帶過,不想讓他擔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