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了早上集合的地方,大部分人都已經回來了。
我打眼一看,有很多人的手上都提著面膜。
看來中國人這種固有的思維,一有什麼事情,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自己身邊的人。
我這個就不算了吧,這可是龐帥上趕著要買的。
牛凱看著我們手裡的面膜,眉毛一挑說:“今天情況怎麼樣?”
下面立刻亂作一團的,有的說好,有的說不好。
牛凱示意我們安靜下來。
“好了,今天不管結果怎麼樣,大家都辛苦了。”
折騰了一天,還還真的挺累的。
牛凱讓我們先回去,然後等群裡的通知。
我們正準備走了,有些同學磨磨唧唧的不走。
牛凱抬頭看著他們,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那些人扭扭捏捏的不說話。
牛凱看著學習委員問怎麼回事啊?
其中一個小個子的同學踮起腳,在學習委員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什麼。
學習委員聽完之後,臉色變的有些差。
牛凱看著她,歪著嘴笑了笑說:“說。”
學習委員咬了咬嘴脣,對牛凱說:“老師,他們問錢的事兒怎麼弄。”
牛凱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著,還怕老師拿你們當免費勞動力使啊。”
下面的那幾個同學,臉色有些難看。
學習委員趕緊解釋道:“老師,他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問問……”
牛凱擺擺手說:“行了,不用解釋,你們這些學生確實也挺不容易的,你們放心,我是你們的老師,不會佔你們便宜的。”
牛凱坐在椅子上說:“行了,對累了一天了,快回去吧。我要是真的佔你們便宜了,你們可以去學校告我。”
說完以後,把椅子一轉背對著我們。
“趕緊走。”
趙錢說完以後就帶頭走了,我們三個跟在後面。
出了超市以後,我跟他們說公司有點事兒,我得去公司。
大胖切了一聲說:“還想著晚上敲詐你一頓飯呢,你竟然要去公司。陰險、狡詐。”
我推了他一把說:“別逼逼,天天的你就知道吃。”
大胖切了一聲說:“這民以食為天。”
“行行行,你說的對還不行?”
我拿出手機剛想查一下路線,龐帥的電話就來了。
我接起來,對他說:“我這剛完事,馬上就去。”
“不是,我這邊突然有點事兒,你明天上班再幫我弄吧。”
呃……好吧。
掛電話之前,龐帥還沒忘了囑咐我面膜明天可不要拿到公司去,萬一讓別人覺得是在給他送禮那就不好了。
他們三個看著我,問什麼情況啊。
“同事臨時有事,用不著我了。”
大胖一聽,高興的說:“晚飯有著落了。”
切,出息。
我們四個坐上公交車以後,趙錢跟大胖坐在一起,何文跟我坐在後面。
“老四,你說牛凱就這麼把咱們從學校帶出來,也不
怕出點什麼事兒。”
我看著車窗外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能出什麼事兒啊,都是成年人。”
何文搖搖頭說:“那不是,現在這個社會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也是,現在這個社會就是一個看利益的社會。
為了那點利益,什麼都能幹,什麼都敢幹。
到站以後,我們下車直奔小餐館,折騰了一天了,可是得好好的吃一頓。
大胖一邊走,一邊說:“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趙錢拿出手機對大胖說,你現在要做的是趕緊跟張曉麗打個電話,報告一下位置,然後才能安心的吃飯。
大胖無所謂的說:“切,我媳婦兒才不是那種人呢。”
我跟趙錢同時笑了一聲。
大胖還是不懂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
女人啊,不管是女神還是恐龍,一旦到手了,那都是母老虎,一個不對付就跟你撒潑。
大胖聽的一個愣一個愣的。
“這麼嚴重啊?”
我嘆了一口氣說:“沒辦法,你的女人你就得受著。”
大胖哦了一聲,拿起電話去給張曉麗打電話去了。
我們到了餐館以後,點了幾個硬菜,要了一箱子啤酒。
大胖從外面進來之後,我問他情況怎麼樣?
大胖嘆了口氣說:“你們果然說對了,曉麗說我要是再不給她打電話,她就要生氣了。”
趙錢問大胖沒好好的跟張曉麗解釋一下?
大胖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後一擦嘴說:“解釋了。”
趙錢接著問:“聽了嗎?”
大胖嗯了一聲說聽了。
趙錢讓大胖珍惜現在吧,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你想解釋,人家也不聽了,只要不是事前報告,再怎麼解釋也是你的錯。
大胖撇撇嘴,問有那麼嚴重嗎?
我讓大胖把那個嗎字去掉。
大胖把煙要掏出來,遞給趙錢跟何文一人一根。
拿出打火機點上,三個人一起噴雲吐霧。
瞬間那個煙就向我撲來。
“臥槽,老子累了一天了,你們還讓我吸毒。“
大胖擺擺手說:“老四,咱們打住,這個問題咱們已經討論了這麼多年了,沒結果。”
不逼逼是嗎?我站起來,把一箱子啤酒全都起開。然後擺在桌子上說:”行了,少他媽的廢話,幹。“
一人一瓶子啤酒灌上。
臥槽,太爽了。感覺這一天的勞累都沒了。
上了菜以後,我們先是一頓猛吃,肚子裡墊的差不多了,才開始喝酒、吹牛逼。
大胖抱著酒瓶子說:“今天我可就賣了那麼幾盒,你們說牛凱真的會給錢嗎?”
趙錢點上一根菸說:“就那麼幾塊錢,你至於嗎?”
大胖一本正經的說,這可不是錢的事情。
哥幾個面前裝什麼大瓣蒜啊。
大胖嘿嘿的笑著說:“臥槽,太熟了果然不好,裝個逼都裝不成。”
何文說牛凱是他的偶像,他以後就要做一個那樣的老師。
我也跟著說:“是
啊,這麼新穎的上課方式多好玩啊,不過大四了才遇見這麼個老師可惜了。”
大胖說要是早點認識的話,現在說不定都成了哥們了。
何文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這話我愛聽。”
說完之後,突然臉色一沉,嘆口氣說:“不過,今天下午那幾個人整的那一出,弄的牛凱好像挺不痛快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你花時間、花精力為你的學生弄了一堂很別緻的課,但是學生關注的焦點都在錢上。”
何文補充道:“關鍵是還在質疑這個錢,老師會不會私吞。”
大胖聽完之後臉一紅,說他那會是開玩笑的。他也不是個遲鈍的人,牛凱的良苦用心他還是明白的。”
何文原本就很喜歡牛凱,聽到大胖這麼誇讚牛凱,笑著點點頭,說的大胖有眼光。
我們三個在這說的這麼起勁,趙錢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何文問趙錢怎麼不說話啊?
趙錢笑了笑說:“我怕我說的你們不愛聽,影響你們的興致。”
大胖舉著酒瓶子亂晃悠著說:“有什麼愛聽還不愛聽的,哥幾個不就是說著玩嘛,再說了我們是一個很民主的宿舍,允許不一樣的聲音存在。”
何文也讓趙錢說說他的看法。
趙錢拿起就酒瓶子跟何文的碰了一下說:“牛凱這樣的老師是好,真性情,絕對是好哥們的不二人選,但是他不是一個好老師。”
何文皺著眉頭問為什麼?
趙錢解釋道,作為一個老師最重要得是什麼?
何文說當然是教知識了。那牛凱帶咱們實習,不就是為了讓咱們多漲一點知識嗎?
趙錢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全。說句不好聽的,這萬一要是真出事了,學校是肯定不會管的,到時候倒黴的是誰?
大胖問學校為什麼不管?
趙錢說,首先牛凱是兼職老師,要是出了事情,學校推卸責任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再說了,牛凱帶我們出來實踐,我們是有錢拿的。但是這個錢不是從學校發給我們的,沒有經過學校,學校就撈不到油水。不給學校創造利益,反而捅婁子的人,學校必須放棄啊。
大胖聽完趙錢的話,雙手抱拳對著趙錢說:“錢眼兒,你也太牛了。你怎麼總是能把我說的心服口服呢?關鍵是之前我是跟你的觀點不一樣的。”
趙錢說那是因為他說的有道理。
大胖點點頭說:“是,我也覺得你說的特別有道理,我就是你忠實的追隨者。”
趙錢看著何文的臉色不是很好,就跟他解釋說:“老二,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打擊你的積極性,跟不是為了貶低誰。只是希望你以後做老師的時候,能謹慎小心一些。畢竟你真的除了事情,除了你自己,沒人能幫你。”
何文笑了笑,拿著酒瓶子對著趙錢說:“行,你的話我記住了。”
說完就把拿一瓶子酒乾了。
趙錢歪嘴一笑,也把手裡那瓶酒乾了。
兩個人拿著空酒瓶子想回對視著。
臥槽,為什麼我感覺氣氛有些緊張呢?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