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我怒衝衝地吼道:“滾開,我是救人的!她被流氓欺負了,衣服都扯碎了,我要送她到醫院檢查!”
我向前逼了一步,那些保安後退了幾步,但一個長頭髮的保安立刻說到:“你闖進來大鬧教室就不是流氓了?你把她放下,乖乖地跟我們走。你們這樣的事兒我見多了。看人家姑娘小子談戀愛你就來爭風吃醋,今天不管管你還成精了呢!”說著拿那電棍就朝捅過來,我氣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脖子,回身就把電棍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立刻鬼叫著哆嗦起來。旁邊的幾個保安見狀拿著電棍打來,我大吼一聲,抱起雨寧,飛身躍起,踩著這幫混蛋的腦袋,衝出了教學樓。
樓外已經圍了個人山人海,幾名警察也飛跑著趕了來,大肚子蟈蟈似的主管學院行政的林副院長也匆匆奔跑過來,看見這場面忙說:“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快上課去!”然後對我說:“這位同學,發生什麼事了?走,上我辦公室去說!”
我站這那裡一動不動:“那五個流氓還在教室裡,請學校把他們扭送進公安機關,切實維護好學校的教學秩序!今天要是不把他抓起來,我就向全社會控告學校包庇壞人,狼狽為奸!”
這時正好那幾個保安跑了出來,我接著說:“我還要求學校向有關部門要求,開除這幾名敗類保安,流氓滋事他們不管,我保護同學他們竟敢向我動用警棍,他們純粹是匪類的保護傘!”
林副院長對那些保安說:“你們還站著幹什麼,沒看出來這位同學神經有點不太正常嗎,你們快幫助一下,請這位同學和這位葉同學到我的辦公室去,別讓他再滋事破壞學校教學秩序了!”
那幾個保安拎著警棍就朝我衝了過來,我一手抱著葉雨寧,一手迅速把林副院長抓到懷裡,拎著他的衣服領說:“怎麼,林副院長還想包庇那個王滔,他有錢有勢是不是?你想讓他繼續在學校為非作歹嗎?你說誰神經不好?我看你就神經有點不太正常,學校裡的流氓你不敢管,對見義勇為的同學你倒真敢下手,你肯定是王滔一夥的敗類!”
那幾個保安還想向我撲來,腳已經離地的林副院長氣得大罵起來:“混蛋,還不快把王滔他們五個都給我抓起來,送到學院保衛部,馬上搞清問題,嚴加處理!”
幾個保安急忙進到屋裡,把那五個敗類連拖帶架弄了出來。
我們剛要走,葉市長的祕書張磊帶著一幫人擠進了圈裡,看見我抱著葉雨寧,拎著林副院長,急忙問:“雨寧,你傷得怎麼樣了?”
葉雨寧大哭起來:“張叔叔,王滔在教室裡欺負我!要不是華小天相救,我就沒臉活下去了!學校偏向王滔,不敢管!這個姓林的還想把小天給抓起來吶!”
張磊的臉陰得能擰出水來了,對我說:“鬆開林副院長。他會公平處理這件事的!”見我鬆開了林副院長,他忍住氣憤說:“你們學校是我市著名的高等學府,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希望校方能向全市人民解釋清楚!”說罷一揮手對跟來的新聞記者說:“你們是人民的喉舌,希望你們把這惡劣事件調查清楚,向全市人民有個真實的交代,還學府一個安寧!”記者立刻咔咔地錄音和攝像,有的開始採訪學生了解事情的經過。
林副院長臉紅紅地說:“張祕書,我們也正要處理這件事吶!不知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張祕書說:“葉市長雖然不想聲張葉雨寧是他的女兒,也不想搞什麼特殊化,但也決不會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學校受流氓欺侮而不管!”
林副院長嚇的臉刷白:“葉同學是葉市長的女兒?我們不知道啊!”
張祕書冷冷地說:“如果不是葉市長的女兒你們就不管了?你們是人民的學校!不是流氓的保護傘!”說完他回頭對跟來的公安局分局長謝飛說:“謝局長,對流氓歹徒怎麼打擊你應該知道吧?”
謝飛忙說:“張祕書請放心,我們不會徇私枉法的!”他見幾個流氓已經都醒了過來,就說:“來人,都把他們押上車,帶回局裡審訊清楚!”回頭對林副院長說:“那幾個保安我們也得帶回去審查,我們還得找一些老師和同學進行取證!”
林副院長急忙說:“應該、應該,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公安部門的工作!”
我說:“葉雨寧同學身上多處受到流氓傷害,謝局長,請您讓女法醫把證據採錄下來!”
張祕書見葉雨寧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就說:“華小天同學,請幫助把葉雨寧抱到車上,我們馬上到市人民醫院去做全面檢查,決不允許流氓對花一樣的少女身心進行摧殘!”
王滔和那幾個歹徒現在才知道,他們已經惹了大禍了,猥褻市長的女兒,這可是通天的大罪啊,幾個人現在開始害怕了,但已經晚了!他們被退上了警車,站都站不住,雙腿哆嗦得邁不出步了。
我欲放下葉雨寧,可她抱著我脖子不鬆手,低聲說:“別放下我,我的褲帶和褲別全讓那小子給弄斷了!”我只好抱著她上了救護車。
車直接開進了人民醫院,送進了特護病房,我看大夫和法醫要檢查了,就把她放到**想離開病房,但葉雨寧死死地拽著我的手,不肯鬆開,我忙說:“我不走,我就在門外等著你!大夫要給你檢查,我在這裡不方便!”她才不情願地鬆開了手,但滿眼都是乞求的眼神,我只好邊往外走邊說:“你放心,我決不會讓人再欺侮你了!”
我的話剛說完,她竟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我含著淚走到病房外,站在那裡,心都要碎了!裡面的哭聲停了,卻傳來了大夫的驚歎聲:“太不像話了,這要再不打擊,還是社會主義的天下嗎?”
我看見葉建民市長和張磊匆匆走了過來,正巧從裡面出來個大夫,他急忙問:“情況怎麼樣?”
那大夫嘆了口氣說:“太慘了,上衣全給撕碎了,褲帶和褲別都扯壞了,**和臀部到處都是青紫淤痕,有的地方淤血十分嚴重,必須及時化淤,否則有可能形成炎症!”
那位法醫欲說什麼,被謝飛止住,兩個人默默地撤到了後面。
葉建民眼裡噴著火,手指捏得嘎巴嘎巴直響,半天才對張祕書說:“對這些無視法律的流氓犯罪分子必須嚴厲打擊,告訴公安局的同志決不能手軟!”
剛說完,他看見我,急忙朝我走來:“華小天同學,聽說是你把雨寧救出來的?”
謝飛正跟我在嘀咕,我聽了一愣,但立刻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傷痕沒什麼奇怪的,肯定是王滔給掐出來的。你們可別亂說,那等於幫了王滔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