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那扭曲的嘴臉,啪地一拍桌子:“我說的合作是兩家有利的事,不是來求你的,你也別擺出那教師爺的嘴臉,什麼叫養虎遺患,你應該明白,我真不知道你們的總經理是糊塗還是昏聵,用了你這麼個人!要是我,早讓你滾蛋了!”說完我站起來就要走,隨著啪啪兩聲拍巴掌聲,門呼地打開了,凌雨鳳笑著站在門口,一面回頭對她後邊的一位中年男人說:“聽清楚了吧,華副總經理對他已經有評價了,你帶這位把賬結一下吧,他還是離開淩氏企業吧!”那位主管把嘴張得能吞象了,半天才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客人?”凌雨鳳嚴肅地說:“你的毛病不是認不認識我們的華副總經理,而是沒有頭腦,不知道分析我們面對的形勢!”我見那人哭喪著臉往外走,不忍地說:“我剛才說的是氣話,他還是以淩氏為榮的,我看調動一下工作吧,他不適合搞接待,讓他乾點具體工作吧!”凌雨鳳對剛才那中年人說:“那就給他調一下工作吧,具體幹什麼,你們商量吧!”那部門經理忙給我鞠了一躬,帶著一臉不解離開了辦公室。
凌雨鳳伸出右手說:“小天弟,我們的協議還沒到期吶,你怎麼現在就兌現來了?太心急點了吧?”我沒好氣地說:“我都讓你們逼的快急出霍亂症了,哪有閒功夫想那些事?”她淡淡地一笑說:“怎麼,又遇到難題了!”說完把我手一拉說:“走,上我辦公室談去!”我跟在她的後面,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我立刻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裡,貪婪地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的幽香,手也拉過她的玉手,掏出那枚鑽戒,欲戴在她的手上。
她微微一愣,但立刻把那纖細的手指伸了出來,溫順地讓我給她戴上。
戴完了戒指,我的手順便就攀上了她胸前的至高點,她渾身哆嗦了一下,伸手打了我手一下說:“賣身契都訂了,怎麼還不規矩啊?不怕我殺了你呀?要不是我還記著你渾身是血說的那句‘對不起,我沒救了你’的話,就你現在這樣兒,我早把你趕走了!老實點,好好跟姐姐說說話,好嗎?”她儘管說的挺厲害,除了不讓我的爪子**外,身體還是靠在我的臂彎裡,頭依在我的肩上,把那戴戒指的手舉在面前,痴痴地看著,呼吸明顯的急促起來,身體也有些輕微的戰慄。
我沒敢再有大的動作,只是攬著她的小蠻腰,和她一起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很大,但擺設很少,只有一張大寫字檯和一個轉椅,一臺大背投電視,一臺電腦,一張沙發、一個茶几,一個跑步機而已。
她指了指沙發說:“你坐,喝什麼飲料?”我說:“白開水!”她到熱水桶接了一杯開水,端到茶几上,然後坐到我的旁邊說:“說吧,這次來有什麼要求我辦的?”我抬頭看看她,她淡淡地一笑:“沒事你是不會來的,你這人的脾氣我知道,不願意求人,這次怕是有道過不去的火焰山把你難住了!”我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就是關於雨萌集團和QH水木聯合的事,我只想提醒你,雨萌集團的總經理金雨萌是那個王滔的母親!”她異樣的看看我,淡淡地說:“你弄錯了,她是王滔的姨,王滔愛叫她媽媽,她也默認了。
可這和他們的合作有什麼關係嗎?一個企業追求的是利潤,除了這件事,不會因為個人的喜好而決定合作的取捨,你說對嗎?”我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但金虹集團的違法經營的手段,就有王滔的參與,現在王滔靠上了金雨萌的公司,難道你能排除他不再利用雨萌集團幹違法經營的可能嗎?一個大集團企業,與這樣一個極可能再幹出違法之事的企業合作,你不覺得前景不怎麼樂觀嗎?”她笑了笑:“他們是和QH水木合作,不是直接和我們合作,這裡的差別你應當知道!而且現在還看不出他們幹了什麼違法的事,總不能因為我們的無端的懷疑就決定我們的取捨吧?”我笑了:“你說的有它的道理,但你知道,王滔所以能橫行不法,是因為他有金虹的經濟基礎,好容易把金虹打垮了,如今又冒出個雨萌集團,你說他能不東山再起嗎?而你們的合作不正在資助他橫行不法嗎?”她格格格地笑了:“你呀,是不是從那天就跟他結了樑子?”“我捱了他四槍,命懸一線,能不記住嗎?我又不缺心眼!”我不滿地說。
她巧笑嫣然地說道:“那你是說我是傻子了?”我語塞了,半天才說:“差不多吧,我都不敢相信你會幹助敵的傻事!”她站起來,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腦門上親了一下說:“我的傻弟弟呀,你還是不瞭解雨鳳啊,疾惡如仇,我比你更甚!但取消QH水木與雨萌的合作,得在保證讓他們有更強的合作伙伴的基礎上才行啊,所以我在一直等著你來,等你和QH水木結成新的合作伙伴!”我吃驚地看著她,她笑了笑,拉著我手說:“走吧,QH水木學院的老院長歐陽理然已經在我這裡等你幾天了,合作方案我們早就起草好了,我們兩方已經同意,你去看看吧!告訴你,老先生是土木建築界的泰斗,你可得尊敬點人家!”我被她拉著走進了旁邊的一間小會議室,看見一位笑吟吟地老人站起來迎著我走了過來,我正驚詫地不知說什麼好吶,老人自己報名說:“你是天雨集團的董事長華小天吧?我是QH水木學院的歐陽理然,凌總說今天你一定能來,果然把你等來了!希望我們能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我立刻熱情地說:“我更希望我們和QH水木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們一起為中國建築界幹出點成績來!”三個人剛坐下,兩位年輕美麗的姑娘就走過來為我們倒茶和送上檔案,我拿起檔案看了起來。
竟是淩氏集團斥資兩個億,加入天雨房地產開發公司上海集團,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QH水木負責全部建築方面的技術開發,佔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佔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我這加菲貓立刻變成了大老虎,可這是真的嗎?我搖了搖頭,低聲跟雨鳳說:“這不合理,我們的總資產和人力資源加起來也就是一個億,我……”我的話沒說完,她又遞給我一份材料,是經淩氏企業董事長凌雲海簽署的將上次那一億美金無償借給天雨集團做啟動資金的檔案。
凌雨鳳說:“上次定的是三個月還清,這次定的是三年還清,怎麼樣,那些錢現在可以自由調配了吧?!”我不知所措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個嗎,是我們老爺子感謝你救了他的寶貝孫女,更是希望我們今後能成為永遠的合作伙伴吧!別多想了,老爺子說了,今後你就是我的弟弟,這是老爺子給他孫子的投資!”我無言以對了,眼淚在眼眶裡轉動著,半天才說:“謝謝,我會連本帶利償還的!”她遞給我一襲手絹:“擦擦眼睛,你還有什麼意見?”我低聲說:“我還能有什麼意見,我們簽字吧!”我的話剛說完,她和老院長都笑著站了起來,她一拉我的手說:“走吧,小天弟,大會議室裡的人該等急了,我們三強合作的簽字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說著,她的胳膊挽住了我,我急忙拿出個大墨鏡戴上,說:“在你這裡我還是叫林小天吧,我還得上學哪!”雨鳳笑了笑:“好,聽你的!”說完,另一隻胳膊挽住老院長,我們三人挽臂朝大會議室走去。
一走進大會議室,我們立刻被一群記者圍住了,照相的,錄影的,採訪的,圍著我們不停地照,不停地問,雨鳳興高采烈地說:“大家好,我們淩氏企業集團斥資兩個億,QH水木以技術入股,加入林小天先生的天雨房地產開發公司上海集團,一起參加上海世貿大廈的招標,我們有信心, 有能力在上海、北京乃至全國的建築領域做出我們自己的貢獻!”我看見,在眾人興奮的臉色裡,有一位纖細高挑、穿著華貴、端莊嫻靜的漂亮女人眼角里卻湧出一滴俏淚。
我一愣,她不就是那個金雨萌嗎,我們三家聯合她哭什麼?噢,搶了她的戲,她傷心了?她看見我,擦掉了眼淚,快步走到我的前面,笑著伸出一隻小巧可愛的手:“林先生,認識一下吧,金雨萌,雨萌房地產開發集團的總經理!”握著那柔軟溫熱的小手,我一陣心旌搖動,她是敵耶,還是友耶?我笑了笑:“林小天,一個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初涉此道,還希望得到先輩提攜!”她撲哧一聲笑了,忙拿手掩住嬌小的雙脣,笑靨如花地說:“林先生太謙虛了,如此大的手筆呀,絕非泛泛之輩可比,怎麼和雨萌說起笑話了?先生剛出道就砸進四個億,又和淩氏、QH水木聯手,那今後縱橫在上海建房地產開發市場上的就非先生莫屬了!”我淡淡地說:“金女士剛才掉了幾滴珠淚,是嫉妒啊,還是……”她的身子一顫,臉色由紅變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