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身進到裡間,把門啪地鎖了起來,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我拽了幾次門,都失敗了,只好自己躺了下來。
清晨,我給雨鳳打了個電話,她聽說我在上海,立刻罵道:“野牛,你太不像話了,來了不上姐姐這來,住的哪份旅社?你是怕姐姐吃了你呀?還是怕姐姐跟你算賬啊?”
我笑著說:“昨天下車太晚了,沒敢打擾姐姐,今天我就過去!”
“別今天了,現在我就過去車接你,你說吧,你在哪住呢?”雨鳳急火火的說。
我說:“你別來接,我已經打車了,馬上就到你那去!”
放下電話,欣雨笑道:“看看,我昨天怎麼說的,她真的很在意你的!悠著點,雨鳳可不像我練過功的,她可架不住你的瘋狂!”
我可不願聽女人的醋話,我什麼也沒帶,出門打車就去了浦東的淩氏大廈。離著還有挺遠的,我就看見大廈前站著許多的人,走進才看見,雨鳳姐竟正在人群中,等著迎接我。
我一下車,她一把就拽住我的手對周圍的人介紹說:“這就是一宿查完北方集團所有賬目的小超人,我們集團的巡迴副總經理華小天華總!”我讓她說得臉紅過耳,只好和大家見了面。
她拉著我走進了她和董事長的專用電梯,笑盈盈地看著我說:“是不是又遇到什麼檻兒了?你別解釋,沒事兒你總躲著我,今天主動登門,肯定有事兒!”
我笑著說:“沒事兒我就不能來看看姐姐呀?這次收豆粕,有幾個客戶想跟我們訂長期合作合同,我得跟你交代一下啊!”
“別說今後,現在我就得用,你這次收的豆粕質量都相當不錯,我準備和他們幾家訂個長期供貨合同!”
電梯到了28層,她拉著我的手邊走出電梯邊說:“這一層就我和爺爺還有將來我弟弟用,27層是我們的保安總隊,29層是我們的諮詢集團。”
走到雨鳳的辦公室,門還關著,我回頭邊看著雨鳳邊靠在了門上問道:“我能見見董事長嗎?”
雨鳳沒等回答,我呼地朝後倒去,緊跟著雨鳳也沒剎住腳,噗地趴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急忙去擋雨鳳,兩隻手總算在雨鳳摔倒之前擎住了她。
可雨鳳卻象是遭到電擊一般,嬌軀猛地一震,一雙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身子卻似僵了一樣,一動不動了
我也在瞬間感到不對勁,這才發現我的一雙大手正結結實實地託在了她嬌嫩的酥胸上。我驚得急忙縮回了雙手。
她滿臉緋紅地睜開了雙眸,一雙大眼睛竟一片水汪汪的朦朧迷離,雙頰更是飛上了一片紅霞……半天才嬌喘吁吁地說:“笨牛,人家那是感應門,人站到跟前就開門,你還敢往上靠,不是找挨摔嗎?”
看著那美麗紅潤的小嘴,人性的本能促使我抬起了頭,一口將雨鳳嬌美的嘴脣啜住,貪婪咂吮起來。雨鳳一驚,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頭也本能地甩動了兩下,我的大手馬上摁在了她秀髮上,把她的頭固定下來,我的嘴重新印在了她的嘴上,並迅速衝進了她的小檀口裡,把那小香舌捕獲進我的大嘴裡,開始了抵死的纏磨!嗯,你是我的最愛,是你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就要吻你沒商量!
我的大手開始向下遊動,雨鳳渾身一悸,掙扎著推開了我,站了起來,飛快地扣好了衣釦。然後站在那裡,微閉著雙眸,兩扇長長的睫毛兀自在微微地顫動,柔滑暈紅的俏臉上透著**後的餘韻,半天才邊梳理著凌亂的頭髮,邊惱怒地說:“臭野牛,怎麼打起姐姐的主意了?告訴你,姐姐就是姐姐,別多想!”
我也站了起來,大膽地摟住她的纖腰,笑著說道:“今天可是雨鳳先吻我的,我也不能裝熊啊!”
“蠻牛,叫姐姐……”雨鳳水汪汪的眼眸注視著我,輕輕地糾正道。
我摟著雨鳳那香噴噴的柔軟胴體,不覺又有了感覺。雨鳳察覺出來了,立刻輕輕推開我,柔聲笑道:“好啦,算是一場意外了!你說吧,到我這裡來有什麼貴幹?姐姐今天可沒時間陪你閒扯,我和那個財團的大戰現在正在關鍵時刻,我得去指揮作戰。你等著吧,這回贏的錢可有你一份的喲!”說著她走進屋,坐在了大**。
這是她的一間宿舍,屋裡除了床和一個梳妝檯、一個衣櫃、一個電腦桌外,別無它物。但屋裡卻飄著淡淡的與雨鳳身上一致的清香,這讓我又生出幾絲遐想,我湊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小蠻腰。
她的小手啪地打在了我的手上:“別沒完沒了!是不是閒的沒事幹啊?去把把鞋脫了,坐到我的後邊,給我捏捏肩!姐姐在電腦前忙了一宿,累的兩肩酸酸的,好沉!”說著脫去了外罩,坐在了我的前面。
我伸出手,邊揉捏著她的俏肩,邊說:“我成立了一個房地產開發集團,準備和美國戴莉莎集團合作進軍房地產業,他們決定出資一億美金加入我們天雨房地產開發集團,要佔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現在只能湊出五千萬美金,其餘的……”
“哦,哦,再往裡點,使勁兒啊!對,就是我給你蓋章那地方!”她舒服地呻吟著,不時地指點著我的手拿捏的地方,似是全沒在意我說的話。
我洩氣地嘆了口氣,手也慢了下來:“算了,姐姐不同意我就回去再想想別的辦法吧!這麼大數額,姐姐肯定為難的!”
“快捏呀!你這事兒,一會兒我得和爺爺商量才行,我只有五千萬人民幣的處置權,你這是八個多億,超出我的許可權太多了!我們董事長對你有點偏愛,成功的希望挺大,不過,可也得看我怎麼說了,剛才你佔了姐姐的便宜,現在先為姐姐服好務再說吧!”
我只得挺了挺胸,又為她拿捏起來。
這一挺胸,我發現了一個祕密,她現在身上穿的白色小衫比較寬鬆,我腰一挺,正好看見了裡面的深深的乳溝、雪白和青紫斑駁的抖動的峰巒,我知道,那是我剛才的傑作。
我拔著小腰,賣力地揉捏起來,看著那峰巒的顫抖,那乳溝的變化,想著剛才揉捏的愜意……
“看什麼呢?剛才又捏又掐的,人家那上面都是狼爪子印了,你還不夠本啊?你是不是專門來揀姐姐便宜的?”雨鳳突然問道。
我這時才發現,是對面那個梳妝檯出賣了我!丫的,破東西敢出賣你家男主人?不想活了,一會兒非摔了你不結!
“聽沒聽到啊?”
我連忙答道:“一切聽姐姐的!”
“那好,你下去,坐那裡,我說你打字,咱們得有文字為證!”
我只得乖乖地坐到了寫字檯前,打開了電腦,做好了打字的準備。
“寫,華小天偷吻所承擔的責任!”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沒有打,她問道:“怎麼不打呀?”
我說:“這不公平,我是偷吻了姐姐,可姐姐剛才也強吻了我呀,咱們應該抹平了才對,怎麼都是我的錯呀?”
“噢,摔倒了碰了你就是強吻了,你的大舌頭進人家嘴裡是怎麼回事啊?”雨鳳嘴說的強硬,可臉上掛著笑,沒半點惱意。
我急忙喊冤:“可後來你的小舌一直是在我的嘴裡呀,我也不好解釋呀!”
她氣得笑了:“歪理!你寫不寫吧,不寫我走了!你的破事兒我也不再管了!”
我急忙劈里啪拉打了起來。
“第一條:兩年內華小天必須以優異的成績結束學業,走上商界。”
我還是沒打:“姐姐不是給我出難題嗎?學校不是我家開的,我想明天就畢業吶,人家同意嗎?”
“努力學習是你的事兒,讓不讓你考試過關是我的事兒!你那聰明的大腦別給我閒著!”她一點餘地不給留,我只得照打無誤。
“第二條:除現有這三個女人外,華小天不得再勾三搭四地往家招引女人!”
哇,好寬鬆的條件,一下子給我攬進來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