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的話,讓機長和警察都嚇了一跳,愛莉娜抓住我的胳膊緊張地說:“那怎麼辦吶,總不能再讓你去唬他們吧?要是那樣,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不能讓你再冒險了!”機長馬上和地面做了聯絡,卡達武裝部隊迅速對機場進行了封鎖清查,但查了半天,沒發現什麼情況,大家都鬆了口氣。
愛莉娜高興地摟著我的脖子一邊狂吻一邊說:“我說我和小天的命也不能這麼衰嗎,哪能總去冒那風險吶,再有這麼一把,愛莉娜不被暴徒打死也讓他們給嚇死了!”但我知道,鬼子幹什麼都有股子不達目的死不休的勁兒,他們不佔便宜是決不會罷休的!飛機準時在卡達的首都多哈降落了。
我受到了國賓級別的迎接,並被授予了卡達榮譽公民的稱號。
那三名恐怖分子被押上了警車,送往多哈警方的拘押所。
經過這次的折騰,小島武夫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他現在幾乎一步也不敢離開我們了,在我們開歡迎會時,他就一直守在我們的旁邊,而且眼睛一直東張西望的,他的四個保鏢也寸步不離他,弄得愛莉娜都神經兮兮的,歡迎會一結束,卡達官方剛說送我們到民族宮去住,她就立刻答應下來了。
小島本來就是卡達的貴客,又說我是他的侄子,當然也就跟我們一起走了。
我和愛莉娜還有小島武夫三個人坐在一輛福特車上,車是卡達的軍人開的,前面的副駕上還坐著位地方官員。
我們的車在卡達武裝部隊軍車的保護下朝多哈市區開去。
卡達首都多哈(Doha),是卡達第一大城市和經濟、交通、文化的中心,是波斯灣著名港口之一。
位於卡達半島東海岸的中部,人口34萬人。
多哈原先是一個以打撈魚蝦為主的小城鎮,隨著卡達石油工業的發展,一躍成為新興繁榮的現代化城市。
我們的車隊在離多哈二十多公里的海邊停了下來,前邊警察設定了路障,我們下了車才知道,是押送那三名恐怖分子的警車出了車禍,車翻進了路邊的大海里。
我暗叫不好,龜板肯定已經逃走了!我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下手。
走下車,我看見海邊的礁石上散扔著一些屍體,警察正在往一起收攏。
一問旁邊的一位警官才知道,車裡一共有九個人,現在才發現七具屍體,還有兩個人的屍體可能被海浪衝走了。
我看看岸邊和海里的礁石群,雖然驚濤啪啪地拍打著岸邊,不時地吞沒著一個個礁石,但一具屍體被海浪衝走的機率太小了,哪個礁石都可能扯住胳膊拽住腿,不會讓他跑掉的。
更何況失蹤的不是一具屍體吶!我和警官說了說,以我在飛機上反劫機的身份,破例地由他帶著我吃力地從亂石叢中爬下了公路,來到了海灘。
倒扣著的汽車邊上已經擺著了七具屍體,車裡的六名警察和三名恐怖分子,已經發現了五名警察和兩名恐怖份子的屍體,只有司機和那名日本人的龜板三郎的屍體到現在還沒發現。
那警官看著那波濤洶湧的大海說:“車在這裡滾下了山崖,看來那兩個人也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到現在我們還沒查出車禍是人為造成的,那兩個人肯定是死掉了!只不過究竟是誰組織的這次恐怖活動,就永遠成謎了!”我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到那臺尚有一半泡在海水裡的警車邊,仔細看了看那一個個尚在流血的屍體,竟發現幾個人根本都不是翻車致死的,而是被人用鈍器打死的,那就是說,這是一起人為的車禍,極可能是那位失蹤的司機一手造成的,那司機和龜板應該還活著!他們這一次,不但成功地掐斷了警察追擊的線索,而且救走了龜板。
也就是說:我和小島都還在危險中。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攀登著礁石,重新回到了公路上。
小島讓我上了車,緊張地問我:“是不是龜板跑了?”愛莉娜撲哧笑了:“你是不是有點杯弓蛇影了?沒聽警方說嗎,車在這地方翻下去,一個也不會活下來的。
我笑了笑,把話岔開了:“您這次來秀子知道嗎?”“能讓她知道嗎?沒看見我們公司的人都沒來接我們,我是祕密來的,誰也沒告訴,這次出行,只有我們五人和我的二弟小島武男知道,我不知道龜板是怎麼知道的!”我點了點頭,低聲問道:“這四個人可靠嗎?”“應該是絕對可靠的,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而且他們的待遇都不低,他們的家都是我養著的,不可能有問題。
再說,真出了事兒,最先受害的也有他們啊!”我嘆了口氣:“金錢會把親情關係給沖淡的,你那位二弟在公司裡是什麼職務?”他一愣,半天才說:“只是位中東集團的總經理,你是說他有可能出賣了我?”“除了這五個人,你不是沒告訴其他人嗎?”我淡淡地問。
“絕對沒告訴其他人,連我的太太都沒告訴,我只說是到中國看看電子產品銷售情況。
我們在中國直接轉的機,再沒人知道!”“秀子自己告訴你她在卡達的?”“她能說嗎?她說了,一年後,她會帶著孩子回到日本去,現在不讓我們找她。
是我二弟告訴我,秀子現在帶人在卡達吶,就住在我二弟的總部裡。
我二弟經常和秀子在一起吃飯,但秀子不讓我二弟告訴我。”
我心裡格登一下:“很明顯,這是一個騙局,如果他到小島武男的總部,恐怕屍骨都不存了!”我笑了笑說:“那就對不起了,這幾天你就跟我一起活動吧!你二弟那裡就別去了,也別告訴你的行程!我告訴你,秀子肯定還在中國,根本沒在卡達,一切都是你那寶貝二弟設的局,他在等著你往裡鑽吶!”小島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了,他緊咬著嘴脣,坐在那裡一聲不吭,我笑了:“你要不相信我就自己去你們的總部,那東野的主人就該是小島武男了!”他哭似地咧嘴一笑:“你是我的女婿,你們中國有句話,叫一個女婿半個兒,我不信你還信誰,我只是擔心秀子的安全!”我點了點頭:“等到飯店我給她打個電話,她只要是在中國,應該是安全的!”車在民族宮停了下來,我們被安排在這裡住。
因為是接待國賓的地方,這裡的保安措施很嚴密,相對來說也比較安全。
小島和他的四個保膘就住在我的隔壁的房間裡,那是個總統套間,他住裡面,四個保鏢住在外間,只要他不亂跑,應該說還是安全的。
我和愛莉娜住的也是個總統套間,因為我是貴賓,一切都是免費的。
我和愛莉娜剛一起泡進大浴盆裡,門鈴就被摁爆了,我知道肯定是小島來了,本來不想理他,可那門鈴吵人,愛莉娜只好說:“你快看看你那寶貝岳父去吧,吵死人了,我先在這泡一會兒,等你一起來洗!”我只好穿上睡衣,走出來給他開門。
進來的果然是小島,一看見我就說:“我那二弟打電話問我住哪呢,他要來看我!”我笑了:“急不可耐了!別告訴他,你就說現在正和卡達埃米爾的代表在談合作的事兒,暫時還沒時間接待他!你這裡有沒有比較可靠的人?”他笑了:“我是跟你們中國的蔣介石學的,對下屬都是隔級管理,也就是說,總經理可以不跟我一心,副總經理卻絕對是我的人,這裡的副總經理河野良雄過去是我的祕書,他應該絕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