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達華飯店,我剛伸手要打車,秀子就偎進了我的懷裡:“老公,現在讓人家進你華家的門,你不是讓姊妹們看我的笑話嗎?你看看,大姐雨鳳率領著一艘商業航空母艦名動天下;二姐欣雨經營著天雨,使企業以幾何級數在增長;三姐雨萌的雨萌集團,已經在上海市建築企業裡打進十強;四姐春雨和你白手起家,建立了天雨,功不可沒;五姐雨寧,一炮奠定了雨凝服裝在世界服裝業上的位置。
就我這個小六子,現在什麼也不是,無功入華家,你讓我在眾姊妹裡怎麼抬頭啊?而且我還是個你們中國人最討厭的日本女人,你讓我怎麼生活在她們中間啊?”我把她摟在懷裡,安慰著她說:“那就是你多想了,眾姊妹絕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只要你新想著華家,你遲早會給華家做出大的貢獻的!”“不行,你可以那麼說,她們也可以那麼看,可我自己得有那個臉在她門中間生活啊?我想了半天,我還得到東北去一趟,把那個稀土弄到手,我也不要多,就要500克就可以,趁春節大家都休息,我就悶在家裡搞研究,如果搞好了,你就向國家申請咱們家建個飛機制造廠,就生產隱形飛機,保證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隱形飛機!”她把小手伸進我的上衣裡,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肌,嬌嗔地低聲說。
我嚇了一跳:“你說什麼笑話,造飛機啊?那裡多少道難關,得需要多少原材料,得多大資金?而且我們國家有明文規定,軍火工業屬國家經營,私人企業是不可以生產的?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日本也有明文規定,可我們家不是照樣生產軍用飛機嗎?事在人為,有我在,東野的技術,東野的裝置,東野的人才,我還不給你偷回來呀?姑娘心外向,你不懂這話的意思啊?一個女人你說最親的是誰?不是父母,是她的男人!那是要和她共一生的人啊,她能不親嗎?秀子比別人還加了碼,她這一生只允許你一個男人,你說不向著你,我還能向著誰呀?”小丫頭的小手摸得我的心裡毛燥燥的,下面的大炮也適時地支了起來,頂在了秀子的臀縫裡。
但我還畢竟保持了幾絲清明,我淡淡地問道:“你什麼意思?”“現在還有一班飛機去哈爾濱,你陪我去躺那裡,我們到黑河旁邊的一個小縣城,在那裡弄點稀土就可以,然後我們一起回來,我就住進家裡,開始研究,有眉目了,咱們再考慮下一步,小天哥哥,你說好嗎?”秀子嬌嗔地依靠著我,把個身子在我身上搖來晃去,弄得我六神無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一伸手截住一輛出租,拽著我就上了車,直到我被她連拉帶扯地上了飛機,我才意識到,今天被劫持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夜半時分,飛機在哈爾濱飛機場降落了,問了一下,明天9時才有去黑河的飛機,我們倆就在機場大廈的飯店住了下來。
一進房間,秀子就摟住我的脖子嬌聲說:“小天哥哥,那天雖然破了人家的身子,可那是你死我活的搏鬥,又在船上連顛帶晃的,人家根本沒好好享受哥哥的疼愛,今天哥哥得給秀子補上,走嘛,現在咱們先洗鴛鴦浴嘛!讓那兩個不死不活的東西弄的,人家好想嚐嚐那醉人的滋味啊!”說著,她的小手就開始撕扯起我的衣服了。
咱男子漢大豆腐什麼時候怕過這個,不就是洗鴛鴦浴嗎?他陳新強被鴛鴦浴弄迷登了,我華小天可不怵你!既然那天在西湖裡把你收進門了,我就不會再怕你的什麼美人計!水戰,陸戰、肉搏戰,從浴池戰到沙發,從沙發戰到**,小丫頭畢竟是練過功的人,體力不錯,饒是這樣,她也在進行第六輪大戰時說了熊話:“我的天啊,你的雨露怎麼這麼難灑下來呀,你想累死誰呀?我咋的也是你的老六啊,你就不會心疼人家呀?”我笑著說:“那是不是要偃旗息鼓收兵啊?我總覺得你還有點餘地再戰啊?我告訴你,現在已經接近我的爆發點了,你想好了,是不是撤兵!不說話,那我就撤兵了!”說著,我的手開始支到了**,她一下子急了,兩隻手死命地摟住了我的腰部,嘴裡也急慌慌地說:“你敢,我今天就要你給我留個孩子,你要撤出去,我就把你那東西一口咬下來!”說著把個小屁股扭動起來:“快呀,人家現在都飛上天了,你怎麼給撤梯子呀?”看著她那柔媚可愛的神情,我心裡一熱,摟緊她只一個衝刺,就把火熱的情愛深播進她的身體裡,她立刻興奮得大叫起來:“臭哥哥,你裝啊,刷點老土面子,硬裝老黃瓜種,怎麼樣,裝不住了吧,是不是還得往我的沃土地裡播種啊?哈哈,明天東野的掌舵人可是在我肚子裡裝著吶,你們華家的老六我還不當了呢,我要當我們小島家的老大,當東野的老大,小天哥,氣死你!”我把她摟進了懷裡,下面微微一用力,她立刻叫到:“哎呀呀,人家跟你說個笑話,你怎麼還當真啊?你弄個大鐵棍子想殺我呀?人家才是梅開二度,受得了你這麼征伐嗎?對了,就這麼溫柔點多好!小心眼,人家肚子裡都裝進你的孩子了,不跟你走上哪去,老爸看見我腆著個肚子,又找不到是誰的孩子,還不得氣死啊?我就是回去,也得帶著孩子,領著夫君,堂而皇之地回去!”風雨過後,她溫順得像個吃飽了的小貓,緊偎在我的懷裡,閉著眼睛,輕呼小鼾的睡了過去,剛才那大喊大叫的小魔女已經變成了加菲貓。
我也讓她折騰困了,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放心地睡了過去。
我是被電話叫醒的,緊了緊懷裡的秀子,竟綿軟得出奇,我睜開眼睛一看,懷裡摟的竟是一個沙發上的抱枕,而屋裡,已經沒有了秀子的影子。